（二）(2/2)
放杂物过于浪费，就将阁楼改为了闹钟展览室。嗯，储藏杂物浪费，那仅放闹钟
北的房间由表姐居住；二楼原本是没有窗户的，为了采光需要，就在两间房间和
了，很是慌乱，提上自己的裤子后，就用裤兜里的草纸帮我擦屁股。我的泪腺像
（待续）
补课了，我又不能独自一人回去，只能去她的教室外等她，等到她背着书包出来
几步，膝盖都顶着墙壁了。仅容得下一个人的空间却生生挤下了 2人，而且我们
一起嬉戏了，反正妈妈也管不到我了，直到痛痛快快地玩上 1个多小时，才不紧
在姨妈家度过 9年春秋。
绝了堤似的，根本止不住，因为我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表姐只能使出了杀手
掏出妈妈每天早上给我的 5毛零花钱，买了一个不加肉的油墩子。当我买了油墩
9平方米的阁楼，一楼单独隔出了一个5平方米的房间作为厨房，以及在一处靠窗
当被姨妈勒令放学后必须和表姐一起回家，刚享受没多久的自由再一次同我
哭了，我觉得很委屈，明明我好心让你小便，你还把尿撒在我身上。表姐见我哭
还给我时，看着那静静躺在我掌心里，还不足一枚鸡蛋大的油墩子的时候，我第
蹲位里上厕所吧！表姐当时刚蹲下，我就感到一股力道极猛的水流击打在我的屁
好吃的零食，虽然找遍了姨妈家也没发现一包零食，也丝毫影响不了我的兴致，
瞎玩。直到我大学毕业后，在姨妈55岁生日聚会上时，才从姨妈那得知，原来当
这栋独立的小楼原本是姨夫单位用来堆放货物的，所以建造之初也没考虑到住人
制的孩童天性彻底被释放了。原本一放学就该准时回家的我，终于可以和同学们
筑面积虽然只有 19平方米，但层高却有5.6米，顶部还有两扇朝北的老虎天窗。
间具体的对话细节，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只知道当时女厕所里面的灯泡坏了，厕
记得一开始放学后去姨妈家，我还是很兴奋的，虽然我本以为可以吃到许多
褪下裤子刚蹲下不久，就听见传来了一串轻轻的脚步声，冒到管道口的消化物在
个巨婴，体重达到了8斤6两，小学和中学期间一直是班里个子最高的。我小学一
的问题，因而并未设计厨房和卫生间。姨夫在拿到房子后，增建出了二楼和一个
一起的。
因为姨妈家的一切对当时的我而言都是新奇的。而当时的我也并不知道，我将会
只能乖乖听从。姨妈和姨夫的性格、爱好如此迥异，真不知他们当年是如何走到
一口油墩子。对，一口的确是一口，可这一口未免也太大了吧！当表姐把油墩子
态，难怪我当年从未见过男老师来厕所上大号。我当时选了最里面的一个蹲位，
动摊贩面前时，我觉得我上当了，表姐的兜里比她的脸还赶紧，拿什么买油墩子
了秘密没有告诉妈妈，但也规定放学后必须跟表姐一起回家，不许跟同学在外面
所里面很黑，表姐不敢进去，所以就走到男厕所来了。可问题是，男厕所里明明
时天都半黑了。那时我们刚走到操场边，我突然感到一阵便意，于是一路小跑到
子，表姐就开始在我身边转悠起来了，一口一个好弟弟，目的就是要吃一口我手
一次感受到了人性的丑恶。这下可好，不管表姐怎么开空头支票都没用了，我一
道别了。放学后，表姐总是牵着我的手，带我一起回家，生怕我丢了似的。而我
边吃着所剩无几的油墩子，一边嚎啕大哭，就这么一路哭回了姨妈家。
憋不住，否则是绝对不会在学校里上大号的，因为谁都能欣赏你出恭时的优美姿
男厕所，并让表姐在男厕所外等我。厕所是蹲厕设计，蹲厕之间用贴着白色瓷砖
啊。其实那完全是杞人忧天。或许是继承了姨妈的大长腿基因，表姐一出生就是
年是表姐打得小报告。
离开，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声熟悉的女声彻底镇住了我，「辰辰，姐姐想
不慢地走向姨妈家。可后来，这事不知怎么的就被姨妈知道了，虽然她帮我保守
锏，请我吃一个油墩子算作补偿，我才算暴雨转阴。可当我们走到卖油墩子的流
书房的墙壁上各开了一扇窗；阁楼原先是用来储藏杂物的，后来姨夫认为阁楼堆
有 5个蹲位，她却非要和我挤在一个蹲位里面上厕所。表姐蹲在我身后，用手撑
虫子、怕各种小动物，连深受小女孩喜爱的人畜无害的小奶猫都畏如蛇蝎。
记得在我小学一年级下半学期的一个阴冷的傍晚，表姐被她的数学老师留堂
脚步声的刺激下瞬间又缩了回去。我以为是其他同学，所以默不吭声地蹲着等他
的位置隔出了一个 4平方米的淋浴间，其余的空间则作为客厅和餐厅；二楼设计
小便。」我将头迅速转向了蹲厕外，表姐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当时我们之
的墙壁隔成了 5个蹲位，值得一提的是，蹲厕外面是没有门的，所以除非我实在
股上，我没反应过来，还用手摸了摸屁股，后面的衣服和屁股都湿了。我当时就
还背着书包。厕所的设计者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有一对姐弟在同一个
就不浪费了吗？
并不希望她牵我的手，因为我怕这一幕被同学瞧见，他们会笑话我，那样多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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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两间房间和一个非常狭小的开放式书房，朝南的房间由姨妈和姨夫居住，朝
姨妈家位于如今黄浦区河南南路一带，房子是姨夫单位里分配的。房子的建
高成反比，用胆小如鼠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怕黑、怕高、怕打雷、怕孤独、怕
中香气扑鼻的油墩子。我当时被她说得有些动摇了，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她吃
年级时，头顶只跟表姐的胸部齐平，当我们手牵手走在路上，别人根本看不出我
们之间仅仅只有 3岁的年龄差。虽然当年表姐的身高远超同龄人，但胆子却跟身
自从妈妈让我放学后去姨妈家，让她代为照顾，原本在妈妈严加管教下被抑
着我的肩膀，以此来维持平衡。当时，为了给表姐腾出一个空间，我还往前挪了
补偿我啊？由于摊贩卖的油墩子实在是太香了，我经受不住肚子里馋虫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