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爱(第二部)(05)(4/5)

    可马上就冒出来一个秦亿军,一直以来绮媛从一个男人到另一个男人,对于

    像她这种现代都市的知性女人来说,丢弃一份感情像是丢掉一个东西,这种背弃

    行为几乎是一种生活本能,易如反掌。从一个目标漂移到另一个目标,尽情操练,

    保持活力。

    可这一次却令她陷入两难之间,一边是情如烈焰的男欢女爱,另一边则是挥

    之不去难以割舍的姐妹亲情。「我能请你喝一杯吗。」弹钢琴的那个男孩走了过

    来,就在她座位的旁边坐下了。绮媛撩起目光乜斜着他,眉眼间荡漾着柔情说:

    「该我请你喝。」

    他已很洒脱地扬手打个脆亮的响指,女待者扭着小屁股婀娜地揣酒过来,竟

    是一样的红酒加薄荷,是绮媛一直喝着的那种酒,显然这男孩已注意了她不少时

    候了。突然绮媛觉得膝盖被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而后一只手有意无意地贴紧

    了她光裸的大腿。

    她心里暗笑着,装着微醉了的样子,那只手受到了鼓励,大为振奋开始往上

    抚摸。在那男孩的手抚摸下,绮媛竟有小小的反应,她不动声色地放纵着这感官

    的刺激。他的另一只手举杯朝她晃了晃:「叫我大为,这附近大学的。」

    绮媛冲他点头微笑,见她没介绍自己的意思,他又说:「该怎么称呼你。」

    「有这必要吗?」绮媛歪过脑袋,又是嫣然一笑。当他的手肆无忌惮地爬行在她

    的内裤想做进一步的探索时,绮媛才拍开它。男孩一脸的尴尬,绮媛匆匆结了帐,

    离开了刚刚发生的无伤大雅而无聊透顶的艳遇。

    又是每周的例会,绮媛看起来有些困顿无精打采的样子,而在这次会议上,

    王玲瑶对绮媛在一项资金的运用上提出了她的看法,她以总裁助理的身份批评绮

    媛为了归回贷款擅自调用资金,事实上已经造成了不良后果,使国投又面临着资

    金短缺的局面。

    幸亏绮媛心里早有准备,才不至于张口结舌,反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在

    会上做了深刻而诚恳的检讨,希望大家引以为戒。王兆辉的脸上始终都没有表情,

    但是他心知肚明,这两个姿色出众的女人,一直都把对方视为对手不共戴天,那

    怕一点儿的错误都会无限地加以放大,甚至不惜弄出大动静。

    王玲瑶道,众所周知,「蓄水养鱼」是投资公司一成不变的策略和方针,既

    然已花费了无数的精力、财力,能够从国外银行贷到巨款,就不应该轻而易举地

    让其回笼。绮媛则坚持面对高风险巨资,除了有高利润的回报和用途,反而继续

    承贷的话将会拖夸整个公司,违背了借壳生蛋金融界最起码的审慎理念。

    由于两个人的观点针锋相对,所以争论也非常激烈。各部门的老总也各舒己

    见形成两大对立的势力。最后,王兆辉制止了她们的争吵,他说,有贷款问题我

    们另案处理,今天的会议还有许多议项,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吵那么久。

    突然家里来了个电话,妈妈若芳的左脚葳着了,她是为了收拾换季的衣物,

    爬上椅子时摔的,绮媛定定地发了会儿呆,然后,向总裁请完假飞快地收拾了一

    下匆忙离开了会议室。开着车赶到了医院,又接到建平的电话,说已把母亲送回

    家了。

    一直以来母亲肖若芳总是坚持住在旧城区的古屋,任凭绮媛绮丽姐妹再足分

    的理由也不搬出。绮媛把车停到了马路的街心公园附近,步行着进了巷子。巷子

    很长,弯曲着显出仄仄平平的样子。两旁都是旧式的老房子,偶有二层三层的,

    带着依旧可见当日精致的模样。一些长春藤和另一些开着红色五角形小花的枝蔓

    攀在灰色的墙上,逶迤向上直到阳台和窗口。

    绮媛推门进屋,里面是一片令人轻飘飘得要耳鸣的寂静。若芳躺在床上,闭

    着眼睛,她瘦削的脸上看不出伤疼带来的折磨,泛着平静略带喜悦不真实的光。

    她的左腿脚踝骨的地方已经打上了厚厚的绷带,绮媛轻手轻脚地走去,在床边的

    椅子上坐下来。

    她睁开了眼睛,「你来了。」她只是这样简单地说。

    「很痛吗?」绮媛也是简单地问候。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手指,指甲上面

    的五颜六色的指甲油已褪去一半,看上去很奇怪。

    「我真没用,又害你们忙乎起来了。」她叹了口气说,绮媛抚着她的臂膀:

    「我们应该的。」

    「老太太,你就安心静养着,要是人手不足,我给你派个武警中队来。」出

    乎绮媛意料,亿军像是从地里冒出来一样,他手里喘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显

    然是来久了刚在厨房煮熟。

    「建平呢?」绮媛问道,他呵呵地笑着:「见我来了,他偷着遛脚走了。」

    「不像话。」绮媛说,怕她再说出尖刻的话来,亿军又说:「是我让他走的,

    一大早的,是他带着担架把老太太送进了医院,他说还有个手术。」

    说着他动手伺候老太太吃饭,而若芳对他的服务心安理直的,看得出他已深

    入人心了。绮媛迅速地变换双腿,发现他的目光紧追着直达她的大腿顶端。她扭

    头看看窗外,一地碎金闪烁的阳光。她不想说话,仿佛说什么话都是愚蠢的、都

    是不可靠的。老太太喝完了粥,亿军忙着接过她的碗,又将温湿的毛巾递过去。

    他从她旁边擦身而过,能感觉着他的帅气和对女人们的吸引力。他身上那股

    好闻的气味不时飘进她的鼻子,绮媛不知道自己能对他抵御到多久?她如法炮制

    再一次变换双腿,这一次幅度更大,动作更缓慢,却乐极生悲那只镶花镂空的白

    色鞋子斜溜溜地飞了出去。

    她金鸡独立地站了出来,没有鞋的一只脚便踩在另一只脚背上。对面的他不

    失时机地用脚将那甩出了的鞋蹭了过来,她的眼睛不朝脚下却对着他的脸说声:

    「谢谢。」一只脚盲目伸出去寻找鞋子,那只鞋还是没找到,他看不过去,弯腰

    却要拿给她,她恰好已经踏了进去。

    绮媛走了房间,亿军跟着出来,她没回头说:「又得忙乎一阵子了。」「这

    是经常有的事,谁没有生老病死的时候。」他说,四处打量着这讷大的厅堂,摆

    设十分简朴,除了沙发茶几外,只有靠墙的中央搁着一张红木的长条供案,案上

    有一樽天青磁瓶,瓶里插一束白色的姜花。

    如同往常一样,每当他们能够俩人独自相处时,那怕只是随意的吃上一顿美

    妙晚餐,绮媛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一般地神奇。一股爱的暖流带着身体的默契感

    在每个角落交叉回荡着,尽管他们都不声不响,却如沐春风,放纵和难以抵御的

    感觉从身上牵延影响到周身每一处神经末梢。

    「该出去吃饭了。」亿军说,绮媛却说:「我不饿,你去吧,我将这里收拾

    一下。」说着脱去了条纹的小西服,她松散的头发披在黑色的薄内衣上,颀长而

    优雅脖子显得新鲜无比,又实实在在地透着一股松弛和淡漠。

    绮媛进了厅堂的另一间房子,她对跟在后头的亿军说:「这是我以前住的。」

    又指了一指倚在窗下的写字台说:「为了争这张桌子我和绮丽吵得不可开交,一

    星期都没说话。」说完呵呵地笑了。亿军见破旧的桌子油漆都已剥落,大概很旧

    了。

    他走到那张书桌前面停了下来,书桌上摆着一叠的书籍,一只收音机,一个

    闹钟,还有一架木制的航船模型。绮媛又蹭到壁橱那边,壁橱上有一层薄薄的灰,

    长毛绒猩猩依旧放在书架最顶层。拉开门,半个壁橱里,都挂满了衣服。她随便

    捞起一两件,查视了一下,自言自语说道:「该拿出去晒一晒,都发霉了。」

    「我来帮你。」亿军说,他们动手将里面衣物都翻弄出来,并搬到了外间天

    井的阳光底下晒太阳。不知搬动了几回,亿军进来时发现绮媛踮着脚趾去翻弄最

    上面的一层。当她努力伸展身子,短裙扬了起来,亿军看到她里面黑色的小三角

    内裤。

    她虽然高,但并不十分够高;但是这回亿军却不帮她。他正享受地看着她赤

    裸、丰腴雪白的大腿,以及她屁股的弧线。他感觉到他的裤裆撑起如伞,并且摩

    擦着他的龟头。直到绮媛没回头说:「给我弄张椅子。」

    亿军这才从窗户旁边拉了一张木制椅子过来,放在衣壁橱前面。绮媛踢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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