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偷摸摸(2/2)
一股情动下涌,谢安宁忍不住咬起手指,睫毛被难受的热泪打湿一撮撮黏在一起,脸颊红似桃花。
谢安宁听见他清儒如冰泉之音,心如炎火过境,腰窝发软,险些软跌坐地上,垂眸时眼泪倏然砸落地上,咬着下唇不言不语。
最初只是有被虫爬的麻痒,越到后面她发现越不对。
徐淮南撩眸,看向她:“公主独身前来有何事吗?”
透白的皮被擦得泛出血色也不见停,仿佛在里面沾了什么令他难以忍受的秽物。
外面的光影仿佛被吸进他肩上的华贵玄黑毛绒披肩里,金冠青玉簪,香雪交错,光晕点缀秾丽俊美的轮廓,宛如秋水为神玉为骨。
他用嘴巴舔舔就能缓解,所以这才在心里生了点霪心,说服自己先用用他,回头便挑个好看的面首养着。
后来她就丧气上楼,正巧看见允王出来,转而想到了徐淮南。
谢安宁红着脸暗想今日之后,又丧气地发现如今怎么进去成了难事。
听见关门声,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淡淡责怪起皇兄来。
谢安宁这会儿晕晕的,恨恨的,也有一点惦记徐淮南上次的嘴巴。
谢祁年朝另一处雅间走去,温声问:“安宁可还没走?”
好爽的声音,可恶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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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扭成缠柱藤了。
青年下颌微颔,黑绒肩披衬面如透净白釉,展颜的唇似抹鲜血秾艳:“臣便不送太子殿下了。”
原来这般爽,这般刺激。
徐淮南还没出来呢。
与徐淮南共处一室这般久,真教人恶心。
这样让她很担心被发现啊。
连他都不知道一向不爱在书院逗留的安宁,今日一反常态竟然在校场与人蹴鞠,他不仅不得不暂停弹劾,还得为徐淮南遮掩一二,不能让外人传出他觊觎安宁的谣言。
真的好想啊。
宫人答:“回殿下,公主没走,但公主方忽然醒来,神色瞧着不太好,颇为苍白地捂着心口,道是有点闷,不让奴婢们跟着,出去散心了,让奴婢们与殿下说可先行一步,公主等会自行归宫中。”
“徐淮南。”她抖着嗓子唤。
谢祁年放杯盏于茶案上,杯木磕碰声隐有刺耳,语气尚显温和:“还没问过南侯怎么知安宁会在此处蹴鞠?”
可恶的变态。
宫人早已见怪不怪地垂首等候,见太子擦拭那连碰都没被碰过的身子,待擦拭勉强满意后,太子才又恢复素日温和。
谢安宁提着裙摆,悄步避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敞开的门缝中,倏然阖门放下门栓。
谢祁年一直知道皇妹近日常有噩梦夜袭,但噩梦醒来后面色苍白无故出门散心,却是一反常态。
时辰转瞬即逝。
谢安宁尖齿暗咬得下唇肉形成小漩涡,责怪皇兄的同时,又在想应该怎么溜进隔壁。
青年长眉丽眸,慵懒又惺忪,秾艳的皮囊做出喟叹姿态也毫无轻浮,仿佛真是随意挑选的地方。
徐淮南对她忽然出现似乎并不意外,淡淡地靠在窗牗旁借雪打湿手中绸帕子,不紧不慢地擦拭裸露在外的肌肤。
她心颤,随之狂喜。
徐淮南放杯,挑目觑去,茶雾下被蒸得高鼻似透红,血色清冷,笑道:“那臣今年正好赶巧,这元宵夜定要去感受番了。”
若是南侯有兴趣,他可做东,亲自带南侯逛元宵灯会。
一定是该死的什么虫发作了,她怕被发现,匆忙给宫人丢下句话,假借噩梦散心为由,打算下楼去找找外面有没有俊美的郎君,先招个临时面首用用。
“今年南侯回来甚巧,过不了几月便到佳节,恰好能看见皇城夜间灯火葳蕤,恍若白日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重现。”谢祁年浅笑道,温润眉眼中无太子之傲,反而温润如风。
真乃天助我也。
谢祁年心中略有淡恨,面上不显。
许是听错了,谢祁年若有所思地拾槛而入。
谢祁年一直派人盯着徐淮南的一举一动,在得知他收下允王暗地送的拜帖后将里里外外围好,更甚连第二日早朝,还让那位大臣拟好了弹劾‘权臣野心,皇子私与外臣暗会’的罪名单,打算拿下徐淮南手中还攥着的权,在安排得如此妥当无误的情况下,还是失策了。
她靠在墙上泪蒙蒙地咬着手指,想到不久前还在铺得柔软的小榻上睡得好好的,皮肉生出被虫蛰的麻,惊得她蓦然醒来。
谢祁年目光隐晦掠过他那张讨女人欢喜的皮囊,眼中流出厌恶,转身阔步出了房门。
门被宫人贴心关上,他便抽出白绸冰丝帕将自己身上来回擦拭,温泽俊面露出少有的恶心与厌恶。
怎么会有人舔手指也能很舒服啊。
允王举杯,笑着又接话,偶尔太子出言。
谢安宁忍不住弯唇偷笑,不紧不慢转过头,正巧目光看向正靠在窗边的俊美青年。
谢祁年回首看去,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廊帘似被廊窗吹动。
不过此言不可当着太子面直说,如此点到为止地留白恰好。
允王插话:“南侯确实赶巧,今年安国使臣觐见,京中会向安国使臣展吾国之夜嬉风采,比往年都要热闹。”
她躲在外面很久了,亲眼看见允王先走,皇兄随后,就是没有徐淮南,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屋内仅剩两人后,和善氛围霎时散去,隐有暗涌。
好想啊。
徐淮南笑意未变,摇头道:“其实臣不知公主怎会在,只是听闻此处有京城最大的校场,臣想来看看京师美景,孰料原来允王与太子都在。”
动作一气呵成时还幽幽想到,她现在也好像趁丈夫不在家,去偷妻的变态啊。
谢安宁迷迷糊糊地探出头,往想进的那扇门偷窥,蓦然发现原本被阖进的门竟然是敞开的。
都说了她等下自己回宫,不需要等,怎么还让宫人下去找她,自己则进隔壁等呢?
三人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一人一言,聊得颇畅快。
思索再三,他折步欲走进隔壁雅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
等门被关上后,靠在廊帘旁捂着心口的谢安宁紧张得差点昏厥。
徐淮南为臣姿态做足,勾唇道:“早听闻京师上巳如仙境落凡间,一直无缘得见。”
最后的话也问完了,谢祁年抻袍起身:“既然南侯喜欢校场风姿,那孤便不打扰南侯了,孤今日也只是路过,听人说允王弟与南侯在,上来瞧瞧罢,还有要务没处理完,便先行一步了。”
谁知她太挑了,见一个觉得不如皇兄温润,又见一个,觉得连徐淮南都比不上,越看越生气,越生气就越热。
在冰凉的墙上靠了会,非但没觉得降温,身体反而越来越燥了。
允王因太子打乱原本的拉拢计划,后面又无机会试探南侯,心中早已兴致缺缺,提前假借有事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