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装啊(2/3)

    谢安宁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无害歪头哈哈一笑:“看我做什么?”

    三人言语中全是给予重任的信任,近乎将她奉为能解救天下苍生之人。

    徐淮南没回她,倒是目光温和落在谢安宁身上时璀然生笑了。

    “这么快!”谢安宁惊讶。

    走了几步徐淮南忽然止步。

    在无人的地方,谢安宁被他亲得柔若无骨,靠在假山上娇颜泛粉,檀口微启地吐着淡淡热雾,隔了许久才恍惚回过神。

    须卜尔笑着试探:“我等见今日天色甚好,暖阳高照在此处围炉煮茶,徐郎君何时来的,可要一起?”

    “嗯。”谢安宁垂头沉思。

    徐淮南忽然出现,原本几人了无言语,相对静坐围炉,三心各自不同,各怀心思。

    谢安宁点头表明诚心:“是的,不然我不会舍弃富贵的家境,与你私奔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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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宁喝下几杯热茶,颦了颦眉,总算等到乡绅最先开口道有事先失陪。

    这事谢安宁知,想要入京,必定会路过徽城,想当初她花钱雇佣杀手,动手地点最先定在徽城。

    徐淮南替她系好披风便扶起她发软的身子,无端冒出一句:“安宁,我刚才仿佛想起了什么。”

    谢安宁看不出其他三人在想什么,倒是看出徐淮南颇有闲散之心,当真以为是围炉煮茶赏雪。

    徐淮南轻笑,没反驳她的话,“或许我当初真在此处做过什么呢,说不定等下出府记忆就恢复了。”

    待乡绅离去,徐淮南带着谢安宁也自然离去了。

    徐淮南转过头看向她,无端问:“安宁,你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这段话中潜在之意为他刚来,并未听见他们商讨的话,且几人自表露身份后用的皆为岚岫部落语,他生在南城,临近南域,或许听得懂南域话,岚岫部落语不见得会。

    “不过……安宁是何时去的?”

    可下药不能打草惊蛇,落在谁身上成了问题。

    徐淮南浅笑:“好像他们还没放弃要杀我们呢。”

    徐淮南没有拒绝,浅笑颔首:“好。”

    他低头与她对视的瞳如乌木,轻易攥她神魂。

    谢安宁往后退。

    徐淮南抬指拂过她蔫垂的长眉,温声细语中含着若有若无的引诱:“因为真想快点记起与安宁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那应是我此生最美好的记忆。”

    谢安宁不受其影响,头摇了又摇:“不行的,我一点也不行。”

    布达和谢安宁面面相觑。

    乡绅不得不应他的话。

    后来因为徽州治安太好,她便作罢,改在无人郊外。

    万一不成功,她会被徐淮南摆弄得死去活来的,不要啊。

    徐淮南道:“明日罢。”

    谢安宁摇头:“什么不对啊,很正常啊。”

    断不能让他悄悄恢复记忆了,得赶在之前害他。

    谢安宁想到骗过她银钱的那些杀手机构连夜消失,又恨起来了,刻意曲解他的话,弯酸刻薄道:“谁知道你怎么其他的记不起来,独独记得徽城,指不定在这里面做了什么坏事。”

    布达险些拔刀起身,被须卜尔及时按住。

    徐淮南谦虚道:“是安宁本就喜欢热闹,我应该感谢你们为安宁解闷。”

    徐淮南俯首亲她下唇,慢条斯理的将气息渡来,慢慢填充她狭温的唇缝。

    “不过虽然刚才须卜尔与那乡绅对视数眼,端茶、倒水、按打手势,一举一动都有要下达杀人之意,但眼下似乎另有顾虑,暂且不一定会动手。”

    谢安宁跟在他身后,见他持棍走在前,看不出腿脚受过伤,反而步履沉稳。

    谢安宁被亲发软,捏住他肩胛后的布料,张开嘴唇乖乖地让他吃。

    三人提议,趁现在徐淮南没恢复记忆,又受了伤,不如直接在府邸里先给他饭菜里下药,再悄无声息谋杀他。

    谢安宁瞬间不装孱弱,抬眸看向他:“记起来什么了?”

    他眼尾薄粉,玉面呈温泽,看不出半点方才亲得失控时的眯着眼喘息的情态。

    谢安宁无不赞同。

    须卜尔和乡绅看向谢安宁。

    他唇上笑意勾深:“没什么,就是记起来我似乎以前似乎路过徽城。”

    徐淮南笑意更深了:“安宁的真心,我会铭记于心,便是恢复记忆也不会忘记的。”

    回到房里后,她不出意外又被他抱放在椅上亲了许久。

    她早就想做了。

    徐淮南握紧她冰凉的手,牵着她回到房中。

    几人闻声齐齐僵直起身子,缓缓脖颈转头。

    他每次都在最初时还有几分矜持,慢慢在她唇齿间舔舐,越到后面越有些古怪,开始用力亲,听见她发出嘤咛不停反而凶猛。

    须卜尔认真看着她,沉声道:“眼下只有公主合适,他似乎对公主毫无防备,公主端什么过去,他应该都会吃下,反观我们若端去,他必定会有所怀疑,届时打草惊蛇便不好了。”

    三双眼睛直直盯着谢安宁,言下之意表于面。

    乡绅又道:“既然郎君也来了,不如也在此与我们共围炉赏雪品茶。”

    徐淮南乜斜她紧张的小脸,见她唇红脸赤,连黏在睫毛上的水痕都没擦,听见话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乡绅道:“臣下斗胆,想请公主协助谋害南侯。”

    不是听见了,而是看见须卜尔在打手势。

    谢安宁暗吁一口气,冷不防又听见他幽幽的问起。

    几人浑身紧绷。

    谢安宁抬起手指自己:“你是说我去啊?”

    上次下药之事恍若历历在目,谢安宁连忙摆手:“不成的,我不成。”

    谢安宁僵扬唇角嘿了两声,窝囊得没再多问。

    徐淮南坐在谢安宁身边,眸似含情的温柔为她拂去脸上碎发,“我去寻你不见人,猜你应该是出来了,看来猜得没错,安宁果然很喜欢热闹。”

    周围安静得只余徐淮南与乡绅的一问一答。

    徐淮南拢衣襟,抬眼望向远方,清俊面庞被风吹得雪白,“天冷了,安宁,回房休息吗?”

    谢安宁登时汗流浃背,紧张捏着手摇头:“没多久,刚坐下你就来了,我没听见他们在密谋什么。”

    徐淮南轻笑,抬指按下她紧蹙的黛眉,温声道:“别怕,没有怀疑安宁对我有二心,若是你早有二心早在我失忆最初时对我下手了,你待我昭昭明也,我都看在眼里。”

    “唯有公主能行。”

    乡绅点头,布达犹豫须臾亦点头。

    四人齐齐松气。

    谢安宁一听他似乎要出去找记忆,顾不得去恨当初,双手抓住他的手臂,眼尾耷拉成可怜的弧度:“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无端的,她被看得有几分紧张。

    “你们在做什么?”

    她转过漉湿的眸看向身边,正为她系上披风的徐淮南。

    徐淮南倒了杯热茶不紧不慢品着,时而含笑赏雪,偶尔还会问墙上柿子是何柿。

    乡绅道:“刚我与友人叙旧,姑娘路过便诚邀姑娘来此围炉,忘记让下人去通传郎君了,是我的错。”

    他手中木棍点于地,踱步看不出脚下不稳,朝几人缓缓走来。

    只见身后靠在假山石上的青年薄唇含笑,手中轻转木棍,好似刚来般狐疑看着他们。

    谢安宁心跳猛坠,以为他刚才听见了她们的谈话,犹豫是否要跑,又听他开口。

    谢安宁福至心灵,侧首在他薄粉的眼皮上亲了下,想要退后被他反握住手腕拉进怀中。

    须卜尔见她如此抵抗,欲要她再仔细听计谋,还没开口背后先徐徐传来青年温润疑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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