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不过扶摇虽然骂不过她,却可以跟她讲道理。若是道理讲不通,那她就放汪泰。

    夏姑姑没想到自己会等来这么一句,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你害死我儿子,还害得我男人也被人害死了。你个不得好死的贱|人,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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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秋玲见自己最大的靠山来了,当即便小女儿姿态的凑了过去,一边摆出委屈模样,一边指着扶摇告状:“爷爷!就是她!”

    “姑,你说话呀!”

    “你!”夏秋玲从小到大就只在扶摇这里吃过瘪,这会儿见扶摇这么说,还觉得扶摇在大放厥词:

    这会儿见扶摇过来做衣裳,竟是说什么都不要工钱。不光如此,李金枝还将去年何小云险些被人贩子拐走的事说了又说。

    以前洛染和扶摇在琼州岛的时候,就是李金枝给她们做衣裳。每次她们穿了新衣裳,不过两三天,李金枝这里就会迎来裁剪小高峰。后来扶摇与洛染先后离开了琼州,李金枝的生意就再没迎来过小高峰。

    “云扶摇,你给我出来。”

    “你是?”

    “云扶摇,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爷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扶摇心忖罢,又实事求事的说道:“确实不能。但悄无声息的弄死你满门却不难。”

    扶摇挑眉,没先理她而是拍了下星宿渊的胳膊:“不是大事,我能处理。你先进去吃早饭?”

    如此一来,也省得将来她离开了再传出她做衣裳不给钱的闲话来。

    “云扶摇,你怎么这么恶毒!”

    知情的都知道夏姑姑这情况是谁下的黑手,而那些不知情的还以为夏姑姑有什么病呢。

    深觉自己受到侮辱的夏老头直接被气笑了,指着汪泰和筒子楼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了三个好,便大步离开了。

    不过几个呼吸间,她满身满脸就都是鲜血。偏那么重的伤势,她竟然跟突然哑掉了一般一声不吭。

    今早身体好了些,她便拎着个棍子来了筒子楼。

    夏秋玲晚了夏姑姑几步,她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夏姑姑还在那里对着自己各种抓挠。

    夏老头的一张脸都黑透了,夏秋玲还想火上浇油,偏汪泰一副扶摇代理人姿态的的跳了出来。

    扶摇不差钱,也不想占这个便宜。虽然正经算下来,占便宜的还不知道是谁呢,但扶摇最后还是决定回头去供销社买些米,然后一路招摇过市的送到何家。

    夏秋玲一噎,骂了扶摇一句,便一脸焦急的拜托围观看热闹的军属们帮忙送卫生所。

    “我爷爷要见你!”

    环顾四周,就发现扶摇站在三楼走廊上,于是站起身仰头朝上喊:“云扶摇,你对我姑做了什么?”

    看到星宿渊出来,夏姑姑骂得更起劲了,“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到处勾引男人,下|贱的小娼妇,你不得好死。”

    扶摇站起身,直接走到三楼的外置走廊前,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一边抓着今早从食堂打来的肉包子啃。

    作者有话说:

    翌日一早,扶摇刚吃上早饭,夏姑姑便来了筒子楼。

    毕竟不管是扶摇还是护卫队的人都没靠近她,就连看热闹的人都离她几步远。偏她突然就来了这一出……不是真有病,就是想讹人。

    “好好好!”

    星宿渊在屋里,听见有人咒骂扶摇便也起身走了出来。视线在楼下的夏姑姑身上扫了一眼,眼神冰冷不似看活人。

    扶摇不知道星宿渊已经动了杀心,最后一次警告夏秋玲:

    不待夏秋玲说话,一个身姿挺拔的瘦高老头便走了过来,阴着的一张脸上全是对扶摇的厌恶和审视:“人不大,口气到不小。”

    扶摇居高临下的打量夏老头,夏老头也气势不输任何人的直视扶摇。几息后,扶摇想到餐桌上的粥就要凉了,又想到她现在也是国宝级的‘瓷器’,便直接转身回屋吃早饭去了。

    一听这话,扶摇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先是一脸惊恐的抓挠自己脖子,随后更是扩大了抓挠面积。随着她的动作,身上脸上都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原本星宿渊就已经因着夏姑姑刚刚的咒骂怒不可歇了,这会儿见她还变本加利,直接朝夏姑姑挥了下胳膊。而楼下的夏姑姑先是浑身一颤,随后便双手抱着脖子,一副无法呼吸样的倒在地上。

    “你扪心自问,徐家父子就真的没错吗?将儿子养成那种德性,你怎么有脸活着?最后再奉劝你一句,人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随刻都有可能死。我不屑与你计较,也希望你们夏家人别再来招惹我。不信,你就试试。”

    从何家出来时,时间就有些晚了,扶摇便与星宿渊回了筒子楼。

    “姑,你怎么了?”

    星宿渊又看了一眼楼下的夏秋玲和不远处的汪泰。知道夏家人必须死,否则……

    扶摇拍拍星宿渊的手背,意有所指的说道:“人死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所以我希望她活着。”

    日子都越过越好了,何必急于作死呢。

    昨天晚上,夏姑姑从夏秋玲那里知道‘商珂’就是云扶摇时就想冲过来,却因着情绪过于激动引发了高血压,就连心脏都隐隐作痛这才没能第一时间过来。

    “也没做什么,就是默默的在心底诅咒她!谁想到诅咒真有用呢。”

    “凡事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我不是你们家能招惹的,你最好别再作死了。”

    汪泰目送夏家祖孙离开,还长叹了一声。

    “找死!”

    当日在京市这位夏家老姑奶奶带着一群女眷来她门前撒泼大闹,扶摇就是因为知道骂不过她们这才没出去找骂,没想这位骂人的本事仍旧不减当年。

    岂有此理!

    那一瞬间,筒子楼里的护队员们和因着咒骂跑过来看热闹的军属们都忘了反应。就连端着饭盒从军区食堂一路小跑回来的汪泰也吓白了一张脸。

    真是好言难劝作死的鬼。

    “我就不信你还能只手遮天。”

    上前去抓亲姑姑的手,却被亲姑姑挠了个正着。

    不用她说,那些人就已经准备送夏姑姑去卫生所了。一时间,众人绑了夏姑姑还在不停抓挠的手,将人抬走了,而夏秋玲却在走出去后又突然跑了回来。

    “姑,你别挠了。”

    捂着被亲姑姑挠出血的手背和胳膊,夏秋玲都快急哭了。

    扶摇看见她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都陷入在一种骄傲和得意中。仿佛她爷爷不是军官,而是皇帝。

    想到皇帝,扶摇咽下口中的包子,直接一脸高贵冷艳的怼了回去:“他是皇帝?他说见,我就得巴巴的给他见?告诉他,想见你云大小姐,先递牌子,再到后面排队去。”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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