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是暴君(2/3)
让人不由得心生胆寒。
可他一张口，说出来的话却让这些帕达尔人心下一寒。
而看着骨刺在用最痛苦的方式杀死了帕达尔人之后，又重新回到曼森狄斯身边的样子，闻玉枝只觉得有点陌生。
骨刺攀爬上他的身体。
曼森狄斯走下了台阶，他用手掐着刚刚那大喊着他是怪物的帕达尔人，骨刺一节一节张开，将如刀片般锋利的那面绞缠住帕达尔人的身体。
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要争前恐后扑到银发君主的脚下说出答案的时候，曼森狄斯却不再看向他们。
“是你们圣族先杀了我们那么多族人，你们就是一群屠夫！一群疯子！”
“那份药剂是谁给你们的？”
“我的耐心很有限。”
曼森狄斯坐在暗处，似藤蔓缠绕的黑色冠冕压在那银白的长发上，他低垂着双眸，比太阳还要耀眼夺目的金色竖瞳却透着森冷缄默的寒意。
闻玉枝微微蹙起眉心。
曼森狄斯把碰过那帕达尔人的手套脱下来扔到地上的那团血块上。
寒意一丝一丝从他们的后背蔓延到全身，他们哆嗦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银发君主那一双倒映出他们身影的金色竖瞳。
塞莱特带闻玉枝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这些骂声。
记忆里，闻行彦那副厌恶惊惧的眼神还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
他连挣扎都没办法挣扎，骨刺在第一时间就切断了他脊椎的神经，这帕达尔人现在能感受到的强烈痛意都不过是幻痛所带来的错觉。
好吵。
光与暗形成了鲜明的分界线。
接连两个问题，可那些帕达尔人却支支吾吾地怎么也说不出个答案来。
像是蛇一样将他一圈圈缠绕起来。
“一个也不留吗？”
“都带下去处理掉。”
骨头噼里啪啦断裂的声音响起。
他能感受到新鲜的空气就在面前，他只能拼命去呼吸。
“怪、怪物！”
闻玉枝在恍惚间，现实与记忆中的两幅画面在他眼前交错，闻行彦那刺耳的尖叫与这些帕达尔人的声音也在此刻似乎重叠到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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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感情的
曼森狄斯仁慈地给了他勉强可以呼吸的空隙。
看着那团血块，闻玉枝终于知道之前在门口的时候被格德守卫拖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了。
它们一点也不像是他印象里那副爱撒娇、还很黏人的模样。
他的喉咙发出模糊的声音。
而将他从思绪中拽出来的是一阵无比痛苦的惨叫。
那恐惧、害怕的眼神，仿佛对方真的是什么狰狞可怖的怪物。
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最疼的一刻。
忽然间，这些帕达尔人想到了各大星域曾经流传过的一句话。
刺耳的咒骂声回荡在议事厅内。
阿尔文问了一句。
待骨刺再次松开后，瘫倒在地上的只剩下一团分辨不出形状的血块。
曼森狄斯沉默的越久，这股寂静的气氛就越发的冷冽。
显然，在这个帕达尔人之前，就已经有一个例子死在骨刺的手下了。
银发君主分明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周身冰冷骇人的气势和那沉沉的压迫感却让议事厅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被冻结了一样。
“滴答滴答”
“嗬嗬”
“要不是你占据了我们的家园！还把我们的星球都抢走了！我们也不会想杀你！”
这些帕达尔人就像是疯了一样，他们惊恐地看着神色从他们被带进来以后就一直都没有变过的曼森狄斯。
阿尔文丝毫不意外曼森狄斯的这个回答。
那帕达尔人却没有死。
距离台阶还不到几米的帕达尔人感受最为深刻。
却没想到下一刻。
银发君主的神情淡漠，像是丝毫没有在意那群帕达尔人的咒骂。
他转过身看向那剩余的帕达尔人，长相斯文的圣族神色温和，看起来就比刚刚的曼森狄斯更好说话。
血液不断往下滴落，很快就被地毯吸收，再不断落下，如此循环往复。
大量的新鲜空气骤然进入到肺中，那帕达尔人还以为是自己得救了。
而议事厅两旁厚重的帷幕不知在何时被拉起。
渐渐的，原本还在叫嚣的那几个帕达尔人声音也慢慢低了下来。
“不留，他们既然不想活，就不用留下了。”
“刚好虫坑里面饲料不多了，不如就让你们去就当那个饲料吧。”
他没有去看地上的那些帕达尔人，而是直直地看向坐在王座上的曼森狄斯。
反而是嗜血的、肃杀的、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锋芒的锐器感。
类似的话语，闻玉枝也曾听到过。
尤其是在骨刺刚刚轻而易举地绞死了一个帕达尔人的情况下，目睹了这一切的其他帕达尔人被吓得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圣族都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曼森狄斯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银发君主望向旁边的那群帕达尔人，他的语调平静。
“让我想想该怎么来处理你们呢？放心，我可不像王一样，我比较喜欢文明一点的做法。”
见状，曼森狄斯直接就松开了手。
“最初与你们联络的又是谁？”
月光如流水般从窗外漫入，恰好落在了层层递进的台阶上，最后一缕的银辉堪堪越过了阶梯，却最终停步在高大的王座之前。
可那帕达尔人别无选择。
没了殿门的阻隔，帕达尔人的声音也更加清楚更加尖锐，他们因恐惧或是愤怒抬高的音量对耳朵来说也是一种难听的噪音。
这种缓慢折磨的痛苦不亚于凌迟一般。
闻玉枝一回过神，却看见议事厅的情形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