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月下故人(2/2)
我轻声道：
“嬛儿……”
月光照着他的身影，孤零零的。
他停顿片刻，声音里竟有一丝无奈，“怕是做不到。”
“若你进了宫，便不能再这样了。”
在我踏入那座深宫之前，曾有人这样看着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停了片刻，终究还是克制地移开。
“嬛儿……”他声音沙哑道，“我知心里有我。”他牵过我的手放在他那坚硬滚烫的一柱上，他带着我的手上下套弄，“就这样，嬛儿，就这样，快些。”
只愿记住他的怀抱，记住他身上淡淡的药香，记住这个人曾这样真切地属于过我。
下一刻，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我。
“记住今夜就够了。”
“那便趁现在。”
我终于笑了。
那一刻，所有的克制仿佛都在月色里悄然松动。
可我大概永远不会忘记
所以这一刻，我什么也不愿想。
宫门深深，一入其中，便是另一番天地。
“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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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他的嬛儿。
走出几步后，我忽然回头。
风吹过海棠枝头，花影落在我们身上，细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我不过是……”
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医药香，微凉，却很快在我的唇齿间染上了温度。
他低下头，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我早已意乱情迷，眼前氤氲起腾腾雾气，含糊着应了他，“嗯……”
如今才明白，所谓知冷知热，不过是你说一句冷，他便真的替你拢紧衣襟；你说一句怕，他便愿意陪你走完夜路。
仿佛那一刻，我不是秀女，不是臣女，不是谁家的女儿。
他伸手探过我的衣裙，身下的玉痕早已如露水临荷般湿漉。
“这个……”
“多久都等。”
“嗯？”
我抬头看他。
他还站在那里。
“怎么？”
只是眼眶却不争气地红了。
我没有松开，只抬眼看他。
我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心口一跳，却仍故作镇定。
我忽然有些难过。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我忽然想，也许多年以后，我会忘记那一晚的风有多冷，也会忘记海棠究竟有没有开花。
他抬手，似乎想替我拭去眼角的泪。
可惜这样的情意，偏偏最经不起命运。
“别看。”
“啊……”我痛的不禁昂起头，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曾告诉我，女子一生最要紧的，是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我闭上眼。
我这才缓缓松开他的手指。
直到远处传来更鼓声，他才松开我的手。
“嬛儿。”
话未说完，他已经抬手扶住我的腰。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也许此生，再难像今夜这样，站在一株尚未盛开的海棠树下，与他说这些话。
我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身后的海棠树干。
而他，也只是我的实初哥哥。
他俯下身来，近得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我拥得更紧。
我却又忍不住笑了。“你也别记。”
月色落在他眼底，原本温润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你可知道，”他低声道，“你这样逗我，是要我如何忍得住？”
他唤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隔着衣料，下身那温热的触感仍叫我浑身一颤。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今夜之后，我便要入宫。
于是伸手攥住他的衣襟，将他重新拉近。
海棠枝头轻轻摇晃。
那时我不懂。
“好。”
我没有回答，只将脸埋进他胸前，手指仍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回去吧。”
宫墙之内，荣辱生死皆非自己能够掌控。
我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襟，缠上他的舌尖。
良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就只是抱着我，许久，他才稍稍退开。
我点头。
他轻声说。
“我从不骗你。”
“不，嬛儿，要进去才算。”他顿了顿，“可以吗？嬛儿。”
他的手指往花丛深处探去，浅浅地抽插着，我情不自禁抬起腿攀上他的腰间，“啊……实初哥哥……嗯……你就这样要了人家吗？”
风又吹起来。
他不再犹豫，将一柱滚烫抵在湿漉漉的洞口，挺身送了进去，修长坚硬的器物在如破竹般进入花丛中。
谁也没有再提宫里的事。
我一转头，轻轻含住了他的手指。
他呼吸一滞。
我仍靠在他怀里，抬起手想要拿只手帕，他却早已接过手帕，替我拭去了身下的粘腻。
那一吻并不急切，反而带着几分克制，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藏已久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只是朝我逼近了一步。
他像是骤然怔住，呼吸也停了一瞬。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也听见他压低的呼吸。衣襟被风轻轻拂动，海棠枝影摇曳，遮住了两人交迭的身影。
那一夜，我与温实初在海棠树下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