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缘分(2/3)

    寒山无崎的视线没有再挪动一寸，完整地看完了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甚至比起比赛，这更像是那个四号，不，牛岛的个人秀。

    “噔-噔噔-噔噔噔！”

    两人搭档了一会儿，寒山就抛开木兔独自对墙扣起球来。

    球在网两边往返，白鸟泽依旧占着上风，不过压制感不比上一场足。

    “牛岛——再来一球！”

    “你好，”卷毛的开场招呼姗姗来迟，“我是佐久早圣臣。”

    看这架势是真的打算鉴赏一下自己的包……

    寒山无崎神色无波，他取下耳塞，看向木兔光太郎。

    接近一半的球都交给四号，白鸟泽完全压制住了对面，比其它胜者队伍的压制都要夸张。

    寒山无崎试着用了会儿左手又用回右手，他不断调整着触球面和方向，打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线路，像在做实验一样。

    有意思的人居然还挺多的。

    “没关系，想看就看吧。”寒山无崎随意地拍了拍他的挎包，客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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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异常直接的强大。

    怒所的防守比白鸟泽强，进攻端也有能下球的攻手，一个是四号，一个则是佐久早圣臣。

    两个人表情严肃，中间是一个笨重得格外夸张、塞满了瓶瓶罐罐的包，让人一看就心生敬畏。

    “好强的力量！”木兔光太郎倒吸了一口气，他也在关注那个赛场的情况。

    双方应援炸响，笼罩场馆。

    他偏头，看见了木兔攥紧的拳头和充满斗志的眼神。

    感觉扣球姿势有点别扭？

    下午三点二十。

    卷毛愣了一下，而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样，连忙说道：“抱歉。”

    寒山无崎对这些学校没什么了解，便分神同时盯着四个赛区，感觉哪边相较而言有趣才仔细观察。

    “扣得好！牛岛——”

    佐久早圣臣并臂，接住了这发重扣，然而下一刹那，他稳在身前的手臂就被来球压下，猛的一震后，球飞出界外。

    “？”

    怒所发球，白鸟泽一传半到位，第一球毫无疑问地交给了牛岛若利。

    “今天的比赛还没结束。”

    然而下一刻，礼貌的卷毛离开了座位，寒山无崎毫无波澜的眉头猛地抽了一下，他注视着对方绕下来，站在了自己旁边，那家伙顿了顿，接着掏出一张纸来擦了擦座椅才坐下。

    男子第三回战，白鸟泽vs怒所。

    “嘭！”他走上发球区，一个炮弹般的大力跳发球袭向对网半场。

    第二日，复赛，一个学校最多要打三场，极耗体力，怒所和优里西的第一场比赛轮空。

    “你说什么？”他问。

    当古森元也回到观众席上时，就看到自己那位独行侠表弟正和一个陌生的家伙相谈甚欢。

    ……

    怒所有所准备，三人拦网跟上，却并得不死，牛岛挥臂一扣，用蛮力打破拦网。

    “砰——”

    出乎意料的是，寒山无崎的耳朵没有昨天那么痛了，也许是习惯了一点。

    但很快，一道格外响亮的触球声就吸引了寒山无崎的全部注意。

    “可恶，好厉害，”说着可恶的木兔却是一脸兴奋，“无崎，我们去扣球吧！”

    “砰！”球从接发者的手臂上弹开。

    “谢谢。”

    寒山无崎敲起手指，食指和中指交替。

    牛岛若利跃至高空，转体收腹，手臂重重落下，球绕开拦网，但在后方，有人卡住了这条斜线——

    两人起身，步伐轻快地离开此地，前往家附近的市民体育馆打球。

    “不，没什么，”寒山无崎摘下了耳塞，他也朝对方靠去，加大了音量，“你是在看我包里的东西吗？”

    寒山无崎对着那条弯折的线路发了会儿呆，在脑中描摹和推演，直到扣球的巨响打断他的思绪。

    “寒山无崎。”

    比赛持续了四十多分钟，白鸟泽二比零战胜怒所。

    左利手，同龄人里碾压级的力量，弹跳也非常不错，高度和其他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这就是全国级别的王牌？

    寒山无崎集中精神盯着那人的下一个发球，确认了对方是左利手。

    “不客气。”

    寒山无崎默默取出了自己的垃圾袋，卷毛将纸巾叠好，丢了进来。

    寒山无崎的视线重新落回赛场，神情比先前认真了一点。

    寒山无崎昨天遇到的卷毛在怒所的首发名单里，是十二号，主攻手，至于另一个点眉，古森元也，现在在看台上应援，手背上写着胜字，吼得和昨天一样卖力，他同样是一年级主攻手。

    扣球手模样沉稳，体格比周围人强壮许多，整个人极为显眼，他身上披着四号队服，队伍是白鸟泽，昨天在另一个会场，所以寒山没有印象。

    怒所队伍集结，朝着寒山无崎这边的看台鞠躬，应援队神情沮丧，有不少人还在抹眼泪。

    “嘭！”球蛮横无比，直接将拦网砸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