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黑鹫旗（五）(2/2)
未等他盘个明白，下一球到来。
然而小副攻位置卡得刁钻，甩臂极快，涌来的风被悉数返还，擦痛拦网手手臂。
3-4
寒山和白滨脚一踏地板整个人斜扑出去，气流被划拉成刀子，中间空缺飞速削减。
伊庭组织双快一游动，寒山白滨掩护，橘川撒开脚步跑回中路，甩开盯防他的接应，他接着白滨起跳，挥臂扣中球体的中右部位。
白滨的回应比往常大声一点：“是。”
“！”佐久早抬臂，极限截住这颗零秒发出的球，他没时间调整角度，球朝网口冲去。
见寒山站到熟悉的位置上，成石精神高度集中，然而寒山抛球助跑，一道刁钻迅猛的弧线撞入众人眼球，袭向新田和本间的防守地带的交叠处。
新田重心骤降，腹部全力展开，两臂抛出，他甚至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断掉了，总是被伤病缠着的那些部位恍惚间都在叫嚣，但只有手臂上那份碰撞最为响亮和炙热。
伊庭被佐久早挡住，一绕步子就慢了，完全赶不到网前，好在近处还有尾藤。
哨声和击球声紧密相连，发球冲入火炉一般的空间。
“one touch！”成石的手突然刺入，流畅的线路中断，朝上掀出一条大弧。
好个屁！
尾藤瞄准五号位跳发，但当触球声响起，雷神半场立刻变化，五号位的成石上前，而新田接管了成石的防守区域，他两臂伸出，精准插至球下。
5-4，青柳二次攻得分，雷神完成反超。
然而在球落地前，成石鱼跃而至，把球救起。
快字被吐出橘川古森喉咙，尾藤两步并出，跳入空中。
传球送来，寒山低沉短促的指令砸落，拦网唰地腾空，火烧般的热量从脚底蔓延至指尖，三人来到最高点滞住，本间挥臂扣出一发斜线，但球飞了不到一米就被拦网挡回。
应该不影响比赛吧？他迟疑着抬手。
“咚！”
寒山后撤接发，小副攻的跳飘被吸引过来，寒山一传到位，助跑慢了一拍，便果断从快攻改为其他节奏，牵制住大副攻。
这球受到二传约束，威力不够，拦网甚至没有晃动一下，寒山和佐久早凶狠地前压手臂，将球死死按在雷神半场。
太阴险了吧！本间边在心里大骂边倒地，他手伸了一米多就动不了了，在他挣扎着想往前再挪一点之时，自由人的身影从视野边缘冲入中央。
紊乱的气流变得柔软，球旋转着将光吸入，一切坠进接应蓄满气力的手掌之中。
古森的喊声干脆至极：“机会球！”
一传快且到位，而二传更快，青柳起跳，指腕抖动，迅速送出一道平弧线。
伊庭瞥见寒山状态，他视线回扫，白滨和橘川身影交叉，伊庭没有犹豫，抬肘把球送到快攻手手中，位置和速度都刚刚好。
“嘭——”
白滨起跳却扑了个空，但在距他一米处，寒山的手臂矗起，卡住了那发凌厉的避手线。
舒适的手感包裹住白滨全掌，他利落甩臂——快攻配上！
新田手撑着地板一滑，平稳落下，青柳视线咬紧排球，不自觉笑道：“好一传！”
球如流星坠地，轻而易举摧毁掉挡在面前的拦网，后排三人想要补救，但他们刚把脚拔离地面，沉闷的轰鸣声就爬满了界内界外。
果然，要赢非常困难。
“砰——！”
3-3
他手果断一拍绕开副攻，接应也匆匆起跳，但球轻擦过其指尖，跃向地板。
新田看了眼上方，一传离到位还差了老远！
但完全够了，青柳手腕翻动，调整出一枚高球，接应大步迈开，毫不畏惧地对上三人拦网。
两边节奏紧促热烈，仿佛三分钟的休整时间从未有过，0-2，1-2，2-2，2-3，白滨看得眼球干涩，他用力眨了一下，呼喊传来，轮到自己上场了。
“嘭——”寒山双手后仰卸力，而球安全升空。
成石和青柳换位，由被追发过多次的成石防备寒山的左手侧旋跳发，新田则守在另一块边角上，本间待在中央，雷神仍保持着三人接发。
随后，寒山发球。
白滨有些兴奋紧握拳头，回顾着方才被寒山前辈和佐久早前辈撑起来的拦网，挖掘细节。
4-4
“nice block！”
球落在青柳手前，他眼角微扬的弧度没有消失，反倒变得更深。
寒山被一球换发，他甩了甩还麻着的手掌心。
砰的一声，快球闪电般穿中，难以阻挡。
佐久早的手离开尾藤，寒山的手紧接着跟上，尾藤被扯到寒山左手边，寒山则来到中间，三人拦网并拢，围堵本间。
“nice ball！”
新田等人轻呼一口气，身上气势更盛：“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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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拐向一号位，掠过小副攻伸出的手臂。
本间背垫回球，一传质量不佳，青柳却硬生生调出一发快攻，没让节奏松落一刻。
古森的手已经追了上来，与其击掌：“加油。”
尾藤刚冒出一点遗憾，肩膀就被佐久早打了一下，他顺着对方的力向左转移，两三步后反应过来——雷神右路挤着三人，还没从混乱中恢复过来，最好的进攻人选只有……
好处理！伊庭等人紧盯着球，仿佛把视线压上去能让它落得更快些。
白滨小跑着赶上去，却看到古森朝自己抬手。
球飞到近网处，势头仍在往前，副攻扑来，尾藤抓紧时间思考对策，是捞回来还是——
“第五局可以爽快打了，”青柳对其他人说，“不要掉以轻心。”
场馆短暂地静了静，观众抓紧时间吸了一大口气后屏住，雷神众人围成圆阵，新田定下接发阵容，半场变化，驱赶走那些紧绷而沉重的气息。
“……”白滨突然想起自己先前闹出的不愉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