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微茫和余味(2/2)

    川西太一吃完饭，在宿舍楼边遛弯消食，白布贤二郎还待在自习室里，在厚如砖块的考题集上划上又一道红线。

    左侧区域，佐久早圣臣制动踏跳出后排，在空中展开身体，但他张开的不多，比起腹部更多地去压榨了肩臂的爆发和力量，攻手面斜拐直，钉下最后一分。

    “嗯。”

    他们也想承受这种痛苦。

    又过了几秒，他们脑中开始打起了和鸥台的决赛，噢噢，当然在此前还有井闼山！

    路走到尽头，两人道别，佐久早又说了一声注意安全。

    寒山摊手，被捋平的包装纸轻轻落在手心。

    寒山无崎攥住把手，想要抬起的脚留在地上，他回头。

    二口坚治和青根高伸已被一家建筑公司内定，毕业后就去隶属该会社的球队里打球，同级生里的大部分人也确定了未来去向——最忙碌的十月已经过去，他们现在确实很闲。

    王牌踱到主将旁边，慢慢擦汗，温热的影子罩住了对方的腿。

    “研磨再来！”

    2013年的最后一个月在忙碌中一点点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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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伏东，井闼山上次春高八强赛的对手。

    尾藤直也和白滨晴彦好奇地打量着这片可以说是国内设备最齐全顶尖的场地，而其他人观察着一身荧黄亮色的他们，竹下隆和中川空最先走来，打了声招呼。

    一日课程结束，他们又来到排球场，和黄金川贯至等人一起练习。

    佐久早微怔了一瞬，与寒山幽深的目光相连。

    “无崎。”

    寒山想过今天要不要组织点小活动让大家放松一下，但队里也有很多人更爱一个人呆着，比起活动，还是吃饭和泡澡对人的疗愈效果更大，至于想闹腾发泄一下的人……他们自然会凑到一起，不需要自己多操心。

    二人静默着，等待练习的余味散去。

    圣诞到了。

    另外三个角的队伍纷纷感谢起他们替自己这边分担。

    古森元也结束训练后就匆匆忙忙走了——秋成夜学校放假，今天回来。

    五色工收拾着行李，将教练写给他的路线图塞进夹层，虽然影山和他一起，但……以防万一。

    现在在场馆里只有一年级和二年级。

    不同人不同的情绪在体育馆里交织，酝酿出一种奇特而热烈的味道。

    佐久早圣臣围上灰色围巾，将脖子严严实实地捂住，寒山无崎比他更抗冻，只把领子立了起来。

    借着天气的掩护，两人靠近，佐久早撑着一把伞，将自己和推着自行车的寒山都笼了进去。

    虽然——

    ………

    缘下力一把扯过他们幻想的泡泡撕碎：“先看第一轮的对手。”

    空气不知为何阴沉了一点。

    寒山无崎抬头，静静注视着佐久早圣臣，佐久早把毛巾搭在颈边，撕开能量棒的包装，两三口嚼完。

    充实，枯燥，期待，不舍，兴奋，紧张……

    青叶城西的人也翻着最新资讯：“哈哈，这下乌野可就难受了。”

    他们的手臂时不时相碰，衣物抿出窸窣的响声，很轻，却能在风和脚步里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继续往下看，还看到了高木山和森然。

    寒山在心里重复。

    黑尾铁朗和海信行都在，只缺了夜久卫辅一人。

    练习、休息，练习、休息。

    金田一勇太郎靠上墙壁，叹气道：“突然就空了好多呢。”

    “今年的左下角好激烈啊。”

    “……过两天，要不要来我家跨年？”

    潜尚保提了提挎包肩带，走入稻城高校，竞技场里已聚起了不少人，一年生堆里的蜂巢和纪看过来，朝潜点头笑了笑。

    路灯光冷冷淌过蜿蜒的道路，昏暗的轮廓微弱地涌动着。

    金田一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那时他的感慨似乎还没这么深，大概是因为……明年，他也要成为三年级了。

    嗯，圣诞到了。

    佐久早圣臣仍站在原地，发丝绵长翻涌。

    国青强化选拔合宿和东京都的集训同时召开。

    雨夹着雪飘来，但风比早上稍微减弱了一点。

    国见英懒散地嗯了一声，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休息片刻。

    佐久早的训练到此结束——一个月前，佐久早也开始控制训练时长。

    佐久早坐下，有些疲惫撑着膝盖，闷湿的汗意投入正捕捉着他的一切的人的怀抱。

    黑尾铁朗：“最开始都是这样的，特别是还有语言障碍。不过之前聊时听他说渐渐能和队友沟通上了，肯定很快就能上场了。”

    音驹高校里，选手和毕业生们的红白战紧张地进行着。

    寒山无崎坐在木阶上，将球场全部收入视野之中。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下去，寒山无崎把日志交给监督，便和佐久早圣臣先行离开了，关门的工作由伊庭恭平和尾藤直也负责。

    灰羽列夫空闲之余看了不少俄超比赛：“我都没看到夜久学长上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