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致同伴（上）(2/2)

    “你们俩……”古森元也找不出回击的办法，干脆地宣布，“我就爱，怎么了？”

    寒山敞开袋子，佐久早和古森看到一个鞋盒，寒山随后将其拿出打开——一双崭新的亚瑟士排球鞋，白身，淡蓝色的底和标志，穿插着一点黄色。

    神谷彰也挑挑眉毛：“秘密~”

    “这家伙肯定是要焚香沐浴一遍才拆信的。”

    队员曾经好奇过监督究竟说了什么话能把前辈全弄得泪流不止，但身处此境，雨宫大辅才开口说了一句，有几个感性的人的眼泪就掉了出来。

    今野俊树和同样没把信拿出来的神谷彰对视，今野挑了挑眉毛：“所以，寒山学长写了什么？”

    「祝寒山无崎：

    “我坚信你们能够做到！”

    “你们要把这三年化成力量、把握住当下的每一秒，去寻找新的目标、创造新的成绩！”

    寒山无崎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嗯，黑心监督总算发工资了。”

    “这是什么？年终奖励？”古森元也开玩笑道。

    没过多久，寒山无崎就走了出来，手上还又提了一个新袋子。

    「多和蜂巢交流，多听听他的想法，冷静下来判断，但另一方面，蜂巢是个容易多想的人，在真正需要决断的时刻，他会犹豫不决，这时你需要去带动他，只要你诚恳地表达出来，他就会信赖你。有实在是想不明白的问题可以发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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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勉强算是寒山自己要的，不过他没有开口解释，任古森小小地误解一下监督。

    “话说，尾藤好像不见了。”神谷彰的转移话题战术简单但有用。

    佐久早看了眼寒山，在默许中伸手把书取出来，好奇地翻了翻。

    “我敢保证，这三年是井闼山男子排球部从成立以来最重要、最辉煌的时期之一！你们完成了ih、国体和春高总共九冠，突破了过去的连胜记录，将井闼山的风格和理念带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佐久早圣臣想到雷神的队服，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奇怪，像是要笑但又没有笑出来：“元也……还是没有脱离香蕉黄。”

    “不过把红色换成了黄色。”

    “是雨宫监督的书。”

    监督呼喊道：“你们现在所取得的全部荣耀都将成为过去，不要沉溺在这一刻，该步入人生的新阶段了！”

    前程似锦」

    “把自己写的书送人什么的……有点自恋啊。”

    教练和三年生们相对而立。

    古森元也哈哈道：“这样才是我们井闼山的人嘛。”

    「我相信你能成为一位不错的队长。」

    「这两年里，你感冒和受伤的次数都不少，我希望你能像对待排球、对待周围的人一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健康。认真负责毫无疑问是很好的品质，但凡事都要量力而行，不能一味依着热血来。」

    纸张和墨水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夕阳浸染了第一页空白——

    “这三年，大家都辛苦了。”

    信件内容和寒山前辈的说话风格差不多，没有多余的招呼，单刀直入，尾藤浏览过一行行，都能想象到对方正站在自己面前毫无表情地讲话，但是——落在纸上的文字更加温柔。

    潮湿而闷热的气息在门推开的那刻散去，众人走出去，微凉的空气扑上脸颊，带着一丝让浑身细胞活跃起来的刺痛。

    “说不定还会匾在床头日夜观看。”

    “对了，寒山前辈的主将日志还在吗？真的好厚一本啊，不知道都写了什么？”

    多媒体室。

    教室里很安静，播放过无数场比赛录像和无聊电影的屏幕被收了起来，没有电子设备嗡嗡不断的运行声，讨论会上总是因分组变得乱七八糟的桌椅也都好好地待在原位上，电灯全部打开，光线干净明澈，一个个身影如此清楚。

    掌声响了很久。

    雨宫大辅还有些话要对这位大概是他从业生涯里印象最深刻的队员说，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则在体育馆外等待寒山无崎。

    安静的休息室里，尾藤直也穿上了外套和长裤，他坐在椅子上，略微紧张地呼吸了两口，拆开信封。

    队员有的扬起眉眼，有的抿紧嘴唇，但都挺直了脊背，没有半分落下，泪珠在闪烁，彼此连接融化了四周明亮而整齐的一切。

    “你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会比现在更加精彩！”

    两人异口同声：“不怎么。”

    佐久早圣臣立刻发现监督的小讲究：“有点像迪纳摩的队服配色？”

    他们说说笑笑着离开，只剩下寒山无崎、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三人。

    “但是，高中即将结束了——”

    寒山无崎噗了声，视线明确地指向古森微红的眼眶：“看来你是最爱我们排球部的人。”

    ………

    ………

    雨宫大辅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话语铿锵而沉重：“我以你们为傲。”

    寒山无崎把球鞋放回去，佐久早圣臣发现袋子里面还有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