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不忘初心(2/2)
十来年后就得看继任者能不能保住改革成果了。
何况不管是她还是顾闲,对生儿育女都有点儿抗拒。
顾小闲:我这是以史为鉴!今天也努力更上了!28度,开空调冷,不开空调热,每天蔫蔫的!
她的几个兄弟姐妹都不是她娘生的,即便平日里相处得还算融洽,真到了这种人生大事上还是会相互比较。
作者有话说:
顾闲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抱住王宜玉说道:“要不我们趁早要一个孩子?”
顾闲闻言哼了一声,觉得张居正是防着自己,怕自己往外嚷嚷。
这两年来,他离权力中枢格外近,看到的改变也格外多。
张居正揉了揉眉心,问道:“又没钱了?”
迟早贬官或者流放二选一!
可要是亲父子那就不一样了,老子儿子是绝对不能当直系上下属的。
张居正道:“那是挺‘偶尔’的,每次月底都这样。”
到时候孩子十来岁,皮实得很,往哪带都行!
顾闲高兴极了,拉着张敬修表示咱舅甥齐心,有活大家一起干!
高拱哈哈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六十岁正当壮年的。”
高拱听后愈发觉得刘台连张居正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说道:“等我致仕了,我们再一同去香山走一走,那时应当没人会说什么了。”
又开始琢磨着带娃流放了。
王宜玉:“……”
张居正道:“这是吏部决定的,也不是我说了算。”
可惜取消一个政策往往也是上位者一句话的事。
一到月底,这家伙就天天“偶遇”他一起回家。
张居正亦是笑应:“只要肯用心办事,岂会没有出头机会?与其在翰林院尸位素餐,倒不如安排到适合的岗位上好好锻炼锻炼。”
说到底,这种所谓的座主与门生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紧密。
那些没机会在他面前露脸的人,自然想要另谋出路。
每届科举选上来三百多人,即便个个都要称呼主考官为“座主”,实际上真正能发展成亲近师生关系的可没那么多。
人都有亲疏远近,张居正也不能说自己一点偏向都没有。
所以张居正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对张敬修有那么一点影响,但不算太大。
有过这么一番交谈,高拱愈发觉得满朝文武只有张居正与自己做事契合。
张居正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下衙,又跟顾闲不期而遇。
顾闲倒是没以张居正的继任者自居,不过到时候要是君臣矛盾以及“张党”与其他朝臣的矛盾愈发激烈,自己这个铁板钉钉的张党肯定落不了好。
大外甥的差事有了着落,顾闲高兴得很,溜达回家准备把这一喜讯告诉王宜玉。
张居正不知高拱这么问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但还是把自己早就考虑好的决定跟高拱讲了。
当初他与张居正同游香山,相期以相业。如今两人虽经历了一些波折,但大体上也算勠力同心、共安社稷,不负当年之约。
顾闲矢口否认:“我是那种人吗?这不是家里只有我和师妹在,偶尔也想热闹热闹!”
不想到家后,王宜玉却是坐在那儿有些犯愁。
这不,又写信来明里暗里地打听她有没有好消息。
张居正自己才四十八岁,应当还能干个十几年,总不能自己刚卸任阁臣(或首辅)之位又举荐儿子来接班。
隆庆五年这一届进士有顾闲在,能在张居正面前混个脸熟的大多都是跟顾闲玩得好的那批人。
比她晚成婚的三妹都怀孕了,她娘心里难免有些在意。无关大不大度,只是希望自家孩子事事顺遂,别叫旁人笑话罢了!
顾闲马上凑上去关心:“怎么了?”
张居正一阵沉默。
四月中旬,张敬修的官职便出来了,分配到了礼部。
张居正并没有表现出半分气恼,还笑着说道:“莫说是他了,我都想去。可惜你我同在内阁,平日里不好往来过密。”
于是他在家中与门生们聚会时见到刘台时眉头动了动。
许多事情自上而下地推行下去,当然要比自下而上层层请示要快得多。
顾闲最近倒是听到梁梦龙的好消息,知道开设海关的事已顺利落实下去。
王宜玉道:“娘来信说嫂嫂有孕了,三妹也有孕了。”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往下说。
还真是不忘初心。
张居正道:“玄翁正当壮年,何谈致仕?”
高拱看到张敬修的名字在二甲前列,倒是私下问张居正有没有改变主意。
别人不知道,他们自己却是清楚的,一直在避孕呢,哪里来的“好消息”?
高拱点点头,笑着说道:“如今的六部尚书,也只有吕调阳是庶吉士出来的。”
高拱和张居正撑个十年八年估计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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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闲当场岔开了话题,问起张敬修接下来会授什么官职。
第二天高拱就跟张居正讲了这件事,表示“你这个门生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