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5)

    姜灵这才活了过来，她的身体常年服用药物，早已破损不堪，如今眼前发黑，差点晕厥，幸而姜衍扶住她。

    牢房中，关押着姜衍和洛颜心，经过长时间的浸泡，二人身下的干草已被血水打湿，污水从伤口渗进去，两人的状态都格外差。

    卫弃一直关注着她，此时卫弃可不知道女子快乐了也会流一些泪水，只以为姬华太娇弱、一点事就禁不住临风洒泪。

    重狱地上全是血水，姜灵提着裙，小心翼翼踏过血水，来到一处牢房门前。

    但，姬华修炼之后，她仅仅是尝到了一点力量的甜头，就渴望更多的自由，就连她的泪水也比以往更少。

    姬华颔首，没再说话。

    姬华原本就没打算学，但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问：“姜灵给的弓法对我有害？”

    洛颜心说着，似乎牵动了伤势，嘶一声倒吸凉气，姜灵连忙过来想察看她的伤势。

    她转身要走出宫殿，却在背对着卫弃的那一刻，仍然回过身，问出口：“姜灵来卫国，究竟要做什么？”

    “惑心珠可以自由操纵，放大别人的爱、恨、贪，有了惑心珠在手，姜王后就能彻底把持姜国朝堂、扶持姜昭登上王位。”

    洛颜心说：“二公子不要被她蒙骗，姜灵并没有二公子想象中那么单纯、可怜。”

    洛颜心岔开话题：“巢国离卫国最近，姜衍一死，我猜姜王后肯定怒不可遏，想杀死二公子你，免得你登上了她的儿子登不上的王位。”

    卫弃笑吟吟看着姬华的眉眼。

    “……姜昭告诉我的。”洛颜心有一瞬的不自在，这不自在并非因为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姜昭，而是不想让姜衍觉得她和姜昭有过多牵扯。

    姜灵开口：“二哥，洛姐姐。”

    卫弃道：“王后嫁过来后几天，就哭了好几次，这么爱哭，下次农官求雨时，我带王后过去哭。”

    “她？她原本是来做一枚棋子，但，她不甘心继续做原来的、无望的棋子，于是，想借助自己特殊的灵象之力，想押对宝，给自己更换执棋之人。”卫弃残忍说，“可惜，没用。”

    姬华心中说不失落是假的，她就像一个自己都还在漩涡里挣扎的人，对陌生人释放了善意，但却转脸被伤害，哪怕她救人前就知道善心不必有好报，但也会有点点伤感。

    人分亲疏远近，也分立场之别，她和姜灵立场不同，那就注定无法成为朋友。

    洛颜心惊诧地看着光明正大走进来的姜灵，眼珠一转，关切道：“灵妹妹，你怎么也进来了？你不是出使别国了吗？”

    她冰冷盯着姜灵清秀有余、楚楚可怜的脸，道：“姜灵明面上是姜国宗室女，实际上，是姜王后手下的人。这些年来，姜灵利用美色，替姜王后获取了不少情报、铲除许多异己，就连此次姜灵出使巢国，也是为了替姜王后拿到巢国至宝惑心珠。”

    她修炼前，的确有想法是，只要卫弃能让她活下去，她可以做任何事。

    她看着姜衍，说：“姜王后的确派我来杀二哥哥，她不放心二哥哥哪怕有一丝活着回姜国的可能性，让我，不计任何成本、代价杀死二哥哥和洛姐姐。”

    姬华看他正常了，将毛笔搁下，从案桌另一边翻下去，掏出方巾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发髻和眼角浸出来的泪水。

    被姬华这么一打岔，卫弃也没了再进一步的兴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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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灵早就习惯了别人的恶意和轻贱，没多理会洛颜心。

    她回去修炼。

    姜衍的目光在姜灵、洛颜心身上打转，问：“颜心，你怎么知道？”

    “二公子！”洛颜心着急。

    却见洛颜心飞速撕下衣上的布条，套进姜灵的脖子，狠狠勒紧。

    姬华想到这儿，便没时间和卫弃歪缠下去。

    姜灵痛苦万分：“是……也不是。”

    姜衍也吓了一跳：“颜心，放手。”

    诸侯国痛骂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但可没人骂他是好色的昏君。

    姜灵出气多、进气少，姜衍看不下去，一把推开洛颜心。

    “……好，反正她也逃不出去。”洛颜心终究不想让姜衍不高兴，暂时停止攻击姜灵，只在一旁虎视眈眈看着她。

    卫国，重狱。

    她说：“卫君，我要回去修炼了。”

    姬华懒得搭理他。

    姜灵吃痛：“洛姐姐。”

    “那我等卫君回来。”姬华点头。

    一旁的狱卒给她打开门，姜灵走入牢房中。

    姜衍却没心情理会洛颜心，沉声道：“让姜灵说完。”

    “好啊，唯有一点，王后先不要动姜灵赠给你的弓法。”卫弃提醒她。

    “说！是不是姜王后派你来的。”洛颜心又加重力道。

    “看在姜国的份儿上，我可以陪她和姜衍玩玩儿。”

    卫弃却道：“没有，只是那弓法特殊，等今夜我回去后，再详细给王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