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将她稳稳拥入怀中(2/2)
他垂眸看她,嗓音不自觉的放轻了许多:“孤记得,太医给你开的药药性温和,不至于使你腹痛。”
萧砚辞面上恢复温润之色,微笑道:“你说,陛下会选他,还是选孤?”
“你先下去吧。”
“当初多亏是殿下您举荐,否则恐怕长公主也想不到自己一向不成器的儿子有这样的才能!”
萧砚辞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也随之抬起,将她稳稳拥入怀中。
但话到嘴边,她卡住了。
其实要其他下人去也行,毕竟他是殿下身边第一大太监,这种小事根本不必他亲自跑一趟。
两人紧紧相贴,气息相融,再无半分间隙。奇异的是,相拥的那一瞬,他心头竟无端涌上一股刻骨的熟悉,仿佛他们已经这样贴近了无数次。
她满目希冀的看着自己,眼底全是依赖。
作者有话说:
萧砚辞目光一淩,谋士连忙低下头,这是不喜欢他好奇?
注1:唐、宋、明的太监,私下对主子可以自称 “奴婢”;清代太监只称 “奴才”,不用 “奴婢”。本文不采用清朝称呼,因而太监自称奴婢。修文完毕!
“好饿!”
姜韵宁却不说了,将头埋进他的怀中,声音闷闷的:“殿下,臣妾好冷,你快抱着臣妾。”
“嗯?”萧砚辞此时极有耐心,静静听着她说,“你怎么了?”
姜韵宁抬眼与他对视,他眼眸深邃,里面似乎有无尽的柔情,被这样的目光笼罩着,仿佛世间所有的所有的凄冷与苦楚,都能被他一一抚平。
只是没想到姜韵宁就在门口等着,话未说完,姜韵宁已整个人朝他倾颓倒下。
倘若陛下不愿相信旁人有此本领,执意要太子出征,那岂不是说明,他真的有调虎离山,易储之心?
她整个人柔软无骨地倒在他怀中,一点力都不想使,也使不上,萧砚辞只能大掌抚上她细软的腰肢,用自己撑着她。
姜韵宁开始怀疑沈瑗是不是真的如同表面一般,温柔贤惠好心肠,她的死,到底是柳希蓉一手谋划,还是两人合谋
等他的脚步声远去,彻底消失在廊外,萧砚辞这才起身,缓缓推开房门,声线平稳:“孤是虐待你了”
她声音凄厉,好像活不下去了一样,清晰地传入房内。
“诺。”谋士当即行礼告退,从侧门退出去。
“还很疼!”
姜韵宁眼睛红红的,被水洗过一样清澈的眸子现在半阖着,现在瞧去,当真的变成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了。
“你怎会知道侧妃名讳?”
可萧砚辞脸上的温软却一点点淡去,揽着她的手臂,缓缓松开。
萧砚辞:“她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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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安哪里知道竟然是这样的小事,他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倒是反应很快:“殿下,奴婢这就去吩咐斋厨重新做。”
她抬头望他,两人气息相缠,近得能看清他睫羽的弧度,她软着嗓音撒娇:“殿下,您能不见沈瑗吗?”
他应该会很生气吧,毕竟他那么喜欢她,总是黏着她,况且没了她,宫中唯一的皇子也没了生母。
萧砚辞正要吩咐,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褚安在门外小声道:“殿下,姜姑娘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姜韵宁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殿下!臣妾好冷!”
萧砚辞呼吸微窒,等那抽痛过去了,缓缓开口:“现在还冷吗?”
姜韵宁的心思却不在这里。
与此同时,萧砚辞敏锐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口深处莫名掠过一丝极细极轻的疼,尖锐又短暂。
但是褚安多么人精,他方才瞥一眼就知道,殿下为了这个姜姑娘,连最亲近的谋士都打发走了,他一个阉人,还在这碍什么事啊!
她想起来自己临睡前忘记的事情了,萧砚辞说侧妃也会来,那就是沈瑗也会来了!
女子虚弱地偎在他怀里,气息轻浅,带着几分委屈与绵软,轻轻开口:“殿下,您抱抱臣妾臣妾好冷,好饿,肚子也很疼”
她好像更喜欢用臣妾这样的词。
“呜呜呜呜”
“此事孤来处理,现在你去查另一件事。”
萧砚辞眉头皱起,顾不上谴责什么,立刻抬眼看向褚安:“厨房没做她的饭?”
“殿下,陛下的心思,臣不敢妄言。”谋士连忙跪下,小心翼翼觑着萧砚辞的脸色:“但是该如何让王爷心甘情愿赶赴南境,还请殿下明示!”
是以他走的时候,顺便拉走了如意。
这个时候再说这些细节,她肯定要更委屈了。
“殿下,臣妾”姜韵宁真的很想大哭一场,向他诉说自己被人背叛的痛楚,如果上辈子的他回来看到自己已经死了,而且是口吐黑血的丑陋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奴婢也不知,但是”(注1)褚安的声音顿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说,就听殿下说:“孤正有事,让她回自己房间。”
对了,还有萧珩她怀胎十月诞下的孩子,她去世时,珩儿才三岁半,正是可爱的时候
那女子自称臣妾,谋士脸色变幻,目光在殿下面前来回逡巡,又忍不住往门外瞟去,心中惊涛骇浪。
离得近了,萧砚辞能清晰地看到姜韵宁惨白的唇色,她微蹙着眉,仿佛就要羽化登仙而离去了一样。
这话说的,谋士心中一惊。
萧砚辞淡淡地嗯了一声,褚安赶紧小跑着去了斋厨。
萧砚辞眸色骤然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伸臂,稳稳将她揽入怀中。
他家素来不近女色、克己复礼到近乎严苛的太子殿下,难道在这佛寺之中,藏了人?
“从前给灵妃献玉、制玉之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