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亲吻(2/2)

    &esp;&esp;“所以，我好意思说，你反倒不好意思听了。”韩政倾身凑近她，“你就没有一刻动摇过，没有一刻想接受我吗？”

    &esp;&esp;她犹豫许久，不答反问：“我能不能先牵一下你的手？”

    &esp;&esp;“是，我刚说的预计是悲观的，但不代表我没做过乐观的假设，只是我不好意思说。”

    &esp;&esp;“这就是你打算明天跟我说的话？”韩政的眼神和姿势突然带着侵略性。瑛瑛不自觉后退，他却再度逼近，把花束困在他和她的胸膛之间。

    &esp;&esp;瑛瑛感到兴奋，又带着陌生的羞耻。他的温度让她的手和心一起蜷缩，连带着耳根也发红发热。这些身体的反应昭告着一个事实，他对她有足够的吸引力，且是让她贪恋的，喜爱的，觉得错过会可惜的——然而，瑛瑛，他是你要找的人吗？你不担心会受伤害吗？这么多年筑成的内心的高墙，会因一次迟到的冲动付出代价吗？

    &esp;&esp;“我不否认。”

    &esp;&esp;“可我想听，”瑛瑛故意问，“我想听你也不说吗？”

    &esp;&esp;瑛瑛挣扎，他微微用力。瑛瑛的手背贴着他的掌心，她的掌心却贴着他的心跳。

    &esp;&esp;“韩政。”瑛瑛低声唤他，“和你牵手的感觉，比想象中好。”

    &esp;&esp;外面有车开过，刺眼的灯光短暂地映出韩政的侧脸，他的轮廓又迅速隐匿在静谧的黑暗中。

    &esp;&esp;唇的诱惑转为舌的交缠。进退和较量的间隙，黑色的皮筋不知何时被解了下来。

    &esp;&esp;“你对我的感觉很复杂。”

    &esp;&esp;韩政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sp;&esp;瑛瑛有些难受：“可你现在已经在做悲观的预计了。”

    &esp;&esp;“你已经做出决定了吗？是要跟我试试，还是决定放弃？”

    &esp;&esp;两秒后，韩政的右手准确握住她的左手。瑛瑛被他拉近，想挣脱，他又侧身，攥着她的手扣在他胸前。

    &esp;&esp;她全身戒备，声音却因紧张显得柔软：“你、你能先坐好吗？”

    &esp;&esp;瑛瑛语气认真：“因为我我也喜欢你，但就像你说的，我也不确定这份喜欢能坚持多久。”

    &esp;&esp;韩政的左手抚上她的脸，她躲开的同时挣脱他右手的桎梏。她挺直腰板，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去摸他的脸和嘴唇。

    &esp;&esp;“我……”

    &esp;&esp;“你问出这种问题，就证明我追你的行动已经彻底失败了，我没让你感受到最基本的真心。”韩政语气委屈，“王瑛瑛，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起，你就没错过。”

    &esp;&esp;瑛瑛被他说得脸红：“好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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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瑛瑛的心倏地一紧，她试探地问：“……能亲吗？”

    &esp;&esp;“当然有。”

    &esp;&esp;瑛瑛在黑暗中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是试试，还是放弃？她说出答案会后悔吗？

    &esp;&esp;韩政忽然关了车灯，紧随而至的黑暗让瑛瑛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下意识挣扎，怀里的鲜花却被抽走。窸窣响声中，她察觉某人的身躯逼近，不由伸手抵住他的肩膀：“韩政。”

    &esp;&esp;韩政下了结论：“你内心很矛盾。”

    &esp;&esp;“或许，我被你打动了，说服了。”瑛瑛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目光，“我想跟你试试。”

    &esp;&esp;韩政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与她呼吸相接：“亲啊。”

    &esp;&esp;瑛瑛的坦率在韩政的心上按了按。他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欢喜，瑛瑛继而坐直身体：“我当然想过接受你。不管结局如何，先谈了再说，反正你条件好，又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以后也很难再遇到。但是，当我真要以这样的心态去接受你，我又鄙视我自己，因为这证明我之前的坚持都是错的，我被感性驱动，始终没有足够的理智和耐心去真正了解一个人。”

    &esp;&esp;瑛瑛主动迎了上去。

    &esp;&esp;韩政的眼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乐观的假设就是我会爱上你，而你也爱上我，我们会结婚，生育，经营家庭，然后陪伴到彼此生命的最后一刻。”

    &esp;&esp;韩政不动声色地贴近她的脸：“这是你的答案吗？”

    &esp;&esp;韩政理解她的拒绝，理解她的考察，更理解她的怀疑：“说实话，我只能确认我喜欢你，但具体喜欢到了哪种程度，我说不准。如果你继续赶我，我也没法保证我能再坚持一年，三年，或是五年，就算保证了，别说你，我自己也不信。爱一个人爱到死去活来，这种体验我没有过，也不想有。我不确定还未开始的感情能支撑我们渡过所有的难关，但是，我不想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以后放弃现在。”

    &esp;&esp;韩政任由她动作，直到她慢慢向下，触碰到他的柔软，他闭上眼，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