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esp;&esp;再触碰,再深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不知为何从上海回来后天天觉睡不够,几乎醒不过来,(趴地道歉)本章红包掉落!老婆,请再给不争气的我一次机会。
&esp;&esp;被陈逍扑入怀中的感觉如此好,好得他头晕目眩,恨不得永生永世都不醒来。
&esp;&esp;正与徐知昼四目相对。
&esp;&esp;时间的去而不返令徐知昼憎恨,可落在陈逍身上,只让他觉得庆幸。
&esp;&esp;毁灭欲被迎头浇灭,一点都不剩下,怀中人严丝合缝地贴着他,好像再不想与他分开。
&esp;&esp;“唔。”陈逍闷闷的声音切断徐知昼的思绪,他望着对方,昏昏沉沉的脑子根本没法分辨徐知昼脸上的表情,他只知道恶鬼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啃他手指未遂,他又不是猪蹄子,遂一伸手臂,抱住徐知昼的肩,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把头埋进去。
&esp;&esp;陈逍发现后会用什么眼神看他,会厌恶吗?会恶心吗?他怕陈逍看见,可心底又隐隐期待着陈逍看见,就如同看见至臻至美的瓷器珍藏于台上,会蓦地生出一种想毁掉的欲望。
&esp;&esp;他觉得既满足,又不满足。
&esp;&esp;遮得严严实实。
&esp;&esp;于是笔挺的鼻尖向下。
&esp;&esp;他想。
&esp;&esp;“!”
&esp;&esp;他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陈逍,他瘦了,似乎高了些,身在北地,他身上再也没有代表着京中华贵靡丽风气的熏香,反而有股淡淡的草木味,清苦,但令人格外安心。
&esp;&esp;仆从近卫跪着为赵明珏穿上甲胄,他昂首挺胸,看向镜中英姿勃发的自己,身姿修长,面如冠玉,真有种英睿明君之感,帽盔上的缨穗晃荡,在他眼中渐渐凝做十二旒冕。
&esp;&esp;轻轻笼罩在陈逍侧腰上方,然后,将寝衣拽了下来。
&esp;&esp;“殿下真乃仁德之主,臣明白了!”
&esp;&esp;“唰啦。”
&esp;&esp;徐知昼早觉察到他在,或者说,他没法感觉不到,同一人就是如此麻烦,不止能感知到彼此的存在,共同记忆,还能感受到彼此对陈逍那些黏腻不可言说的欲望。
&esp;&esp;此刻,徐府。
&esp;&esp;他伸出手。
&esp;&esp;阿,阿逍?!
&esp;&esp;“安静。”徐知昼冷声。
&esp;&esp;带着热度的,活生生的味道,脆弱的经络随着主人呼吸微微颤抖,简直引诱着他咬下去。
&esp;&esp;你先放开我。
&esp;&esp;视线划过陈逍的双眼,而后是笔挺的鼻梁,天然微微上扬的唇瓣,他的视线在上面流连不去,欲落,又怕搅扰陈逍的好眠。
&esp;&esp;徐知昼垂首,轻轻嗅了下陈逍的脖颈。
&esp;&esp;徐知昼连呼吸都忘了。
&esp;&esp;从张扬无匹的少年郎渐渐变作一个值得仰赖,能够稳住局面,决胜千里的小将军,再后来,他或会沉稳,或锋利如初,他会步入盛年,会渐生华发,若青竹覆雪。
&esp;&esp;他伸手,圈住了陈逍的手指。
&esp;&esp;他放下手,坐在陈逍床边,眼眸温柔地下垂,落到陈逍身上。
&esp;&esp;恶鬼无声无息地立在暗影中,双眸阴阴测测。
&esp;&esp;赵明珏这才万般无奈地点点头,“好,就听你的。只是有一样,千万不要伤到我二哥的性命。”
&esp;&esp;垂下头,薄唇几欲贴上。
&esp;&esp;若上天见怜,让陈逍平安度此劫难,他情愿永坠炼狱,不得轮回。
&esp;&esp;陈逍活着,没有与他交恶,近在咫尺,可以让他触碰,这是多么好的事情,他从前连梦都不敢做得如此完满,可,在心中疯涨的情绪却告诉他。
&esp;&esp;徐知昼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
&esp;&esp;明鉴缓慢地闪烁着,朦胧雾气中陈逍如同化外妖仙,他双眸紧闭,正躺在床上沉沉安眠。
&esp;&esp;夜,才刚刚开始。
&esp;&esp;他会成长,会老。
&esp;&esp;他勾唇,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esp;&esp;徐知昼呼吸陡地发紧。
&esp;&esp;近在咫尺。
&esp;&esp;夜里风大,恐怕会受凉。
&esp;&esp;众臣鱼贯而出。
&esp;&esp;冷嗤,“伪君子。”
&esp;&esp;中州军悄无声息地皇城逼近。
&esp;&esp;湿热的气息氤氲着陈逍的手指,他微微皱了下眉,半睁雾气朦胧的眼。
&esp;&esp;但他没挣脱,非但没挣脱陈逍,还悄无声息地伸出手,回抱住陈逍的腰,收紧。
&esp;&esp;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手足无措,恨不得立刻遁地而去。
&esp;&esp;徐知昼置若罔闻。
&esp;&esp;徐知昼整个人都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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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喜欢。
&esp;&esp;“恳请殿下带上我,殿下孤身入城,倘有三长两短,臣等皆无可自处了。”
&esp;&esp;陈逍翻了个身,他睡得不老实,睡姿简直称得上七零八落,抱着被子滚进床榻最深处,腰背微曲,寝衣散乱,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条异常干练优美,洁净远胜雪色。
&esp;&esp;雾气绕着陈逍的发丝,似有还无,好像涌动着一层湿漉漉的东西,他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那种晃神的感觉竟没有减少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