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3)
&esp;&esp;在护下信徒后，便是无所顾忌的毁灭，就像那晚的录像一样，目光所及之处，血腥的肃清必会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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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能……她不清楚我们的能力，万一我们这边死了，那边得到信息会终止行动。”褚芃长舒一口气，“所以，她也在拖时间，拖到那边找到机会召唤她，这样就可以把那边的先行者……”
&esp;&esp;“为什么？！”队员惊疑，“她明明知道那边受袭了，为什么……”
&esp;&esp;一把无形的利刃划过他的脖颈。他感到轻飘。他滚落在地。
&esp;&esp;她说：“击杀……”
&esp;&esp;应该是对的吧，因为先行者们畏惧被剜肉，在这样的心态下，他们打不过明显留有余力的昼已。留下来，只会被昼已收割。
&esp;&esp;褚芃精神紧绷，她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的回忆……
&esp;&esp;她顿了顿，有些艰难地说：“一网打尽。”
&esp;&esp;拨向谢六。无人应答。
&esp;&esp;谢六轻轻眨了下眼。
&esp;&esp;奇异的是，那些冰晶在穿透先行者躯体的瞬间，也带来了极小面积的“还原”。
&esp;&esp;“芃姐。”队员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语气抱怨，“他们那边怎么回事？我们这边拖得好好的，结果他们那边漏了，都说了优先警惕她来这招。行动前的会议真是白开了。”
&esp;&esp;谢六也在其中。
&esp;&esp;
&esp;&esp;拨向游湾。无人应答。
&esp;&esp;……
&esp;&esp;那些延长的触手、分裂的躯体，生出密密麻麻的凹陷与孔洞，异化之躯部分回缩。虽然没有完全还原，却因为冰晶的高密度，比完全还原更为可怖。痛苦的叫声弥天满野。
&esp;&esp;看着队友渐行渐远，褚芃拨出通讯：“申请行动。”
&esp;&esp;一连串熟悉的名字。理由是：“他们被昼已取肉了，有被操控的风险。监控可以为我作证。”
&esp;&esp;“……她刚刚，没用全力。”
&esp;&esp;……真的吗？
&esp;&esp;晚7：33。新湾集散港外物流园区，褚芃。
&esp;&esp;完美的进化被夏夜的无尽雪所摧毁。
&esp;&esp;——这是属于“谢六”的大脑，最后遗留的思考。
&esp;&esp;
&esp;&esp;直到耳麦里传来一声：“防护没破，她没跟上来。接应马上到，5分钟后。约定地点集合。”
&esp;&esp;脑中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褚芃靠在墙上，深深喘着气，数秒后，伸出颤抖的手，摸出联络设备。
&esp;&esp;“……收到。”
&esp;&esp;褚芃手指一蜷。……剜肉。
&esp;&esp;褚芃渐渐滑落在地，还原成“标准人”，额头抵在膝盖上，长长地吐息着。
&esp;&esp;拨向康沽。无人应答。
&esp;&esp;于是，他在奇怪的设备上闭上眼，再睁开眼后，截至今天，他多活了一百三十六天。
&esp;&esp;脑中响起一道声音，来自记忆里的声音：“死刑犯，谢六。好机会可不常有，选择吧：死亡，还是新生？”
&esp;&esp;褚芃的脑子很乱，她只能尝试解释。
&esp;&esp;刚刚，有谁被剜走了肉？
&esp;&esp;那闭上眼的一瞬息，世界竟过去了14个小时。简直像是……死过一次。
&esp;&esp;行动失败了。
&esp;&esp;等等。
&esp;&esp;褚芃没回应队员的抱怨，闭着眼，用脑袋撞膝盖：“她看出我们在拖她了，所以将计就计。”
&esp;&esp;撤退的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
&esp;&esp;她抬起头，看向伤痕累累的队员，面不改色地说：“你先去集合地点，我留在这断后。”
&esp;&esp;“……”
&esp;&esp;为什么呢？
&esp;&esp;……
&esp;&esp;冰晶从宇宙中射出，耀眼又锋利，漂亮又致命。密度极高，迎击袭向狂信徒的流星。
&esp;&esp;竭尽全力地奔跑，进化后的躯体在这一刻爆发出极强的力量。
&esp;&esp;不难做出的选择。
&esp;&esp;无人应答。
&esp;&esp;他到底是谁？空洞的发问。
&esp;&esp;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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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队员惊魂未定，点点头，“辛苦芃姐。我去清理汇合点。”
&esp;&esp;他看到了自己的躯体。
&esp;&esp;奔跑、奔跑、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