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云泥(2/3)
景亦的后背紧贴着门,看着男人的脸逐渐逼近,她瞪圆了眼睛。
两人赶到医院时,徐慎知还在手术间,走廊里的孟婉茹捂着脸低声哭着,“我就是想说他不要再去找外面那个什么兰,可他不听,还摔碎了我最喜欢的花瓶……可我没想把他害死,这该怎么办呢……”
景亦闭紧双眼,她忍不住离开他的唇,去找他宽厚的肩膀,用牙齿咬住他,双眼泛红地把他望着。
傍晚的光渗透进窗子,斜斜地打进室内,男人的影子侧对着她。
尽管一周未见,但他身上分明的肌肉依旧紧实坚硬,从她的视角探过去,能隐约看见男人下腹上蜿蜒曲折的青筋。
最后那点声音在空气里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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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景亦推一推他。
徐行像是没有看见孟婉茹泪流满面的辛酸,他对徐承锦说:“你过来。”
等她再抬起头时,见到景亦与徐行在两米开外,一时眼前发昏,徐承锦连忙扶住她。
景亦被他挤在躯体和门板之间,狭窄的距离将人逼进绝境,她的双手抵在匈前,又被他握住手腕压过去。
他扫一眼来电,微蹙着眉峰,点下接听,“你有什么事?”
徐承锦的嗓门很大,像是崩溃至极,甚至将声音传到了景亦的耳边,“哥,爸妈吵了一架,爸突发脑梗住院了,现在正在icu,医生说,医生说可能很危险……”
景亦被他身上的热意烫得皮肤发软,她低下头,想藏着两腮徐徐升起的红,却被徐行挑住下巴,接受他直白的目光。
她和黄槿兰谈判,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可黄槿兰却不以为意。
即便是没有孩子,可孟婉茹始终记恨着他们的私情,她恨黄槿兰的无/耻,更怨徐慎知的无情。
徐承锦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一五一十交代了前因后果。
“我知道,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景亦绞着手指,“我应该去的。”
这些年里,孟婉茹在黄槿兰身边安插了不少的眼线,她盯着黄槿兰的肚子,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黄槿兰的肚子始终不见鼓。
他的手探上景亦的腰带,手腕向下压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景亦和程西昀告了别,见多多一直安分地待在徐行旁边,不由得有些惊愕。
等他结束通话,景亦看他准备换衣服,她走下床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贴着她的耳根,沉声问她,“下午还见过谁?”
徐行的手指穿插在景亦的长发中,他温柔地糅着她的后脑勺,可又轻车熟路地勾着她尚不灵活的舌尖,粗暴又凶狠,吻出潺潺水声,吻得快要窒息。
景亦的发丝刚碰到枕头,男人的吻就追过来,她被他亲得招架不住,四肢都要化成一滩水。
两个人皆抬眼看过去。
徐行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最后还是妥协。
她脑子里的一根弦断裂又复接,景亦缓了缓神,说:“只有程……”
景亦被缠得双腿发软,膝盖打着弯,又被他用双手托起来抵在门上。
徐承锦蹲在她面前安慰她,“妈,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爸爸本来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他们相爱了。
话传进景亦的耳朵里,她轻轻皱了皱眉,又抬头看向徐行。
三十七岁那年,徐慎知在会所认识了一个女人,名叫黄槿兰,她小他十岁,风华正茂的岁月里却在乌烟瘴气中打碎尊严。
徐行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身上的衬衣凌乱不堪,被压出了几道褶子。
身前的男人忽然放下她,可吻却没有停,手原本搭在她的腰上,又顺势滑到她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却不进行下一步。
目光对上的一刹那,徐行将她抱起,两个人吻着回到主卧。
“你哥哥和嫂子来了,他们又要说我的不是了,承锦,你可要帮着妈妈,妈妈只有你这么个好孩子了。”
她下意识用腿环住他精瘦有力的腰,紧紧相贴着,磨合着,欲/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黄槿兰陪了他五年,直到徐承锦出生的第二天,一张照片送到孟婉茹手中,她浑身抖着,在病床上昏厥过去。
她转头想离开,身后的男人却朝她走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门后一压。
景亦撑起上半身,惊愕地望向徐行。
“抱歉,我没敲门。”往常都是她先回家换衣服,然而去了外地一周,景亦几乎将自己的日常惯例忘得干净。
徐行遛着多多的时候,它会安静一些,景亦正好也腰酸背痛,没从他手中要过绳子。
“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种折磨简直是凌迟。
到家后,多多虚脱般缩进它的狗窝,景亦蹲在阳台上看那只伸长脖子的乌龟,背上的金粉晃得水纹都波光粼粼。
“这肯定不是我的错!要不是你爸爸整天出去花天酒地,我也不会气得和他闹矛盾。”说完,孟婉茹又握着把手流泪。
她帮他所在的包厢送一瓶十几万的红酒,酒液沿着杯壁滑下时,黄槿兰的视线与他交合,那双明眸哀伤又脆弱,像悲凉的秋水,让他心头猛地一空。
她走去衣帽间打算换上睡衣,下意识推开门,窥到正在脱下衬衣的徐行时,景亦的后背瞬间绷直。
男人的情绪依旧无波无澜,他只简单说句知道了,又问在哪一家医院的几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