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他曾经尝过她的味道。
陈引章被他那个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另一脚连忙蹬向他的胸膛:“出去。”
章通则连忙道:“这是哪的话?昨晚娘娘您也听到了,还有个什么叫卞潜的前朝余孽在这里,陛下是担心娘娘的安全。如今您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倘若有一点儿损伤,奴才就是有十个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陈承衍不仅没有走开,反而靠得更紧了。一双郁郁沉沉的凤眸从她略带惊慌的目色,一路下滑到了润泽的樱唇,然后不动了。
陈承衍似乎还睡得迷迷糊糊,但是动作一点也不含糊,一下子就握住她的腰肢重新箍入怀里:“嗯,我不在这里,去哪里?”
不对
男人身上馥郁的檀香靠了过来,不容忽视的危险跟着一起靠近。陈引章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别靠这么近,走开。”
陈引章恨不得将这个逆子踹出去。
陈引章气笑了,抬手揪住他的耳朵:“醒过来!别给我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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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承衍没有躲开,被砸了个蒙头盖脸,却不见气恼反而嗓音带笑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阿姐,我混蛋。你打我出出气吧。”
陈承衍又加了点儿力气,死死握着她的腰肢,凤眸之中跟着漾出笑意:“阿姐走不了。”
软软的,还带了点儿果香的甜。
陈承衍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如今虽然逍遥王和后宫之中的一些枝节被剪除,但是却又冒出了个卞潜。而且,瞧着逍遥王和皇弟对他的忌惮,只怕这个人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
陈引章坐在原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出神。
陈引章拧了拧眉:“今天新岁祭拜,不举行了吗?”
听到这个称呼,陈引章脸一黑:“陛下呢?”
陈承衍深深叹了口气,收回视线:“好吧。”
陈引章被他这一咬,咬得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又气又急道:“松口!”
不急。
陈引章抿着唇看向门外两排卫士:“这些人都是在看着本宫?”
陈引章淡淡嗯了一声:“新岁祭拜,陛下应该也很忙,我就不留您了。”
“那你怎么不随着你家陛下一起过去?”
陈承衍脸上顿时露出了强烈的不乐意,但是看着她满脸的警惕,只得站起身,冲她躬身道:“今日新岁,祝愿阿姐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来日方长,不急。
她除了见招拆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章通则仍旧伏着腰:“陛下应该去蓬莱殿陪长公主了。”
陈引章心下烦躁,起身朝外走去,还没出门就看见章通则守在门口:“贵妃娘娘,陛下说了您身子不适,还是先在殿中休养为好。”
陈承衍将头还往前凑了凑:“这是朕的寝殿,朕不回这里,回哪里。”
这一回的声音是真气了。
陈承衍重新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她的肩头:“累了一天一夜,好困。阿姐,睡醒之后再说吧。”
陈引章揉了揉眉心,根本没有过去。他将一切都摊到了明面上,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陈承衍见好就收,重新将头埋了下去:“阿姐,睡醒了再说好吗?”
她原本以为会很难面对的一幕,似乎也就这样过去了。
陈引章整个人往里一缩,再次出声道:“出去。”
陈引章猛地清醒过来,翻了个身,叫他:“陈承衍,你怎么在这里?”
反正出也出不去,陈引章重新转身回到殿中:“我饿了。”
吃过早膳之后,陈引章叫章通则拿了本闲书过来打发时间。一天过去,陈承衍始终没有出现。陈引章也不会等他,到点之后洗漱上床休息。可睡到半夜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觉得热得很。
这一声尤其的疲倦。
陈引章一点儿也不心软:“谁让你过来的?”
陈承衍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舌尖含着耳垂反复研磨了几个来回:“阿姐,你心跳得好快。”
陈引章气得咬牙:“陈承衍!你到底想怎样?”
陈承衍隔着被子一只手攥住她的脚腕,而后从被子后面钻出来,双眸带笑的望着她:“滚出来了。”
并且她隐隐觉得秦兮云可能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不然,逍遥王不会在最后拿那样奇怪的眼神看她。
章通则摇头:“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陛下说今年一切从简,他见过长公主之后自己去佛堂拜过就好了。”
陈承衍望着她浅浅勾了个笑容,里头浸出些许的得意:“嗯,阿姐。”
“好嘞,那奴才现在就着人将早膳上了。”
陈引章嘴角微抽了抽,这可真是从简了。
陈承衍这才哼哼唧唧的睁开眼,一向清醒沉郁的凤眸如今尽是朦胧:“阿姐。”
这一天远比她想的还要早。
男人老老实实的松开手,重新一脸正经的坐了下去。
陈引章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去,男人眼下一片青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眉心不自觉地拧着,脸上也没有一刻放松。
陈引章当真是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抄起身上的被子朝着他脸上砸去:“混蛋!!”
“松口!”
陈承衍凤眸微深,拽着她的脚腕往自己这边一拉,身子往下低了低:“阿姐说谁是小孩子。”
意识苏醒的瞬间,就感觉到了身后贴上来的炙热胸膛。
陈承衍喉结上下滚动了个来回,凤眸重新看回陈引章的眼底,眼里浸满了渴望。
陈引章一脚踢上他胸口:“滚出去。”
陈承衍一口咬上女人耳垂,再次含糊出声道:“阿姐,别推了。”
章通则呵呵两声,脸上露出些微的谄笑:“陛下特意留了奴才在这。贵妃娘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
陈引章被他凑进来的脸吓了一跳,猛地松开手就要起身:“那我走。”
说完之后,陈承衍再没了别的反应,老老实实的睡了下去。
终于还是摊开了。
陈引章又气又笑:“陈承衍,你是小孩子吗?”
陈引章不依,使劲推了推他:“不许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