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再会(2/2)
&esp;&esp;大长篇真难写啊。
&esp;&esp;楼梯下方传来稳健的脚步声，大概是今日值守的大法师开始巡塔了。克里斯立在窗帘旁目送关德琳的队伍远去，无声抬指。房间里现存的所有资料典籍同时飘浮起来，经法术感知检索后又落回原位。他还是没找到和皇族血脉诅咒有关的记载，这让他想起一年前叶甫盖尼的出逃。
&esp;&esp;“也没什么，”克里斯敛眸笑笑，又侧眸看进伊利亚眼底，“回转上一个话题。关于你说的戴纳可能像唐娜一样背刺我的事情。曾经你在法穆镇说过，我们认知中的一切，或许都只是旁人或外物雕琢出来的世界。说不定所有人都只是盒子里的锡兵而已。祂们在执棋相搏，而我——或许也只是‘我’特地放出来的一颗棋子。我原先就在想，他说让我替他回索德里新洲稳住你们，这话挺站不住脚的。但我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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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不定，”克里斯飘回伊利亚背后，“随便猜猜。前段时间我跟他在科弗迪亚旅行，从他嘴里套出了不少事。我规划这趟科弗迪亚之行，原本是为了了结我在绝岛上产生的一些疑惑。但后来那些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又蹦出了新的问题。”
&esp;&esp;克里斯偏头看了一眼，避开阳光飘到伊利亚身边：“意思是他背刺我也没什么所谓。你觉得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教权吗？人们将教会权益称作神权，但事实上它依旧只是世俗侧权力。就像法师时代那些大陆主宰、法师领主所维护的法师统治权一样。让某些特定的人踩在大多数人头上的东西。它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我早就体验过当一个暴君的感觉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没辙了，变道歉流作者了。
&esp;&esp;收尾能力感觉还是不足，写得不自信加上情节节奏拿不准分镜也切得稀碎，最近就写写删删写写删删。收尾苦手还是决定不压力自己了，后面就每天能码多少是多少吧……
&esp;&esp;“有人在摇摆，”伊利亚直言，“亚尔林觉得自己身份不够、跟你的交情也不够，所以不敢直接找你商量，但我不喜欢那种弯弯绕绕的作风。我就不委婉了，我觉得戴纳有问题。”
&esp;&esp;靠在书架上的伊利亚一顿，神情忽然变得古怪。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把话题转到这个方向：“你看出来了？我大概猜到一点，但懒得证实。我和他的关系不同于你和德米特尔殿下，即使他真是我母亲的儿子，对我来讲也……这件事和你正在研究的血脉诅咒有关系？难道你觉得你们家族的诅咒和克拉克家族，或是艾德里安家族那种古老法师家族的传承有什么关联？”
&esp;&esp;克里斯松开那张薄薄的旧纸，在伊利亚面前站了起来。他看伊利亚的眼睛，毫无征兆地脱出木偶化作幽灵状落地：“那就背刺我。”
&esp;&esp;总归她们也不可能真的抓住他。
&esp;&esp;“这是担心我回来动摇她的位置，”克里斯笑了声，“情有可原。随她们去吧。”
&esp;&esp;伊利亚抽出另一沓提前为克里斯整理的纸质档案扔到桌面上。克里斯顺势抓住最上面的那张纸试图翻阅。但转眼巨大的黑影覆盖下来，他的动作被伊利亚按停：“你就这点反应？我听说科弗迪亚那边的世俗教会总部也出了问题，你的合伙人大主教选择跟政府合作。现在你手里唯一坚实可靠的力量，应该就只剩下‘盗火者’了。如果戴纳也像科弗迪亚那位女士一样背刺你呢。”
&esp;&esp;“你知道‘安德烈’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吗？”
&esp;&esp;“老师。”
&esp;&esp;克里斯撑住膝盖的手一顿，轻笑：“我知道他不会长久地忠诚于我。”
&esp;&esp;伊利亚早知道他分灵化生的事。
&esp;&esp;“什么问题？”
&esp;&esp;亚尔林和伊利亚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出去继续守门了。伊利亚将那沓纸质资料抱回原位，敲敲桌面：“高塔外原本是有法术禁制的，无关人员闯不进来。但去年之后，‘盗火者’一直没有修复禁制漏洞。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什么叫那就背刺你？”
&esp;&esp;靠外的窗户瞬间打开。夏风拍起窗帘，将伊利亚的发丝吹得飘飞。克里斯抬起仅余模糊虚影的右手，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esp;&esp;在前一次的传讯中，他已经将他这段时间在科弗迪亚的行动事无巨细地告诉了伊利亚。
&esp;&esp;伊利亚没接话，只是拧眉看向门口。亚尔林的气息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仿佛能将人撕碎的死寂。
&esp;&esp;伊利亚默然，想接话又被无形的东西打断。
&esp;&esp;他动了动肩膀，像是要冲出门。但克里斯用法术力量拦住他，只是笑。
&esp;&esp;克里斯坐上桌沿：“什么？”
&esp;&esp;房门被风声吹开一条细细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