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谋杀亲弟弟】(2/3)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我才……我才猜到可能出事了……但我没想到……没想到他们会杀了他。
而顾潮水，这个顾家二姐，为了争夺家产，不惜绑架亲侄儿，胁迫弟媳，并极可能策划、指使了谋杀亲弟弟的罪行。
至于你的姿势……我刚才不在场，不过听说是你自己滑倒的？
谢瑜的供述，基本结束。
牛年则是蹲在门口抽烟，脸上带着憨厚又有点痞气的笑。
声音正是方元正。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杀手依赖这个窃听器来确定顾潮生的实时位置和行动，那么在窃听器失效后，杀手是如何精确掌握顾潮生下楼时间，并在电梯中完成那场近乎完美的谋杀的？
直到……直到昨天晚上，我接到顾潮水的电话，她……她告诉我，事情解决了，让我安心，说我儿子很快就会回家……
他抬脚踏进旱厕。刺鼻的气味更浓了。
“方律师，你是律师，应该知道证据的重要性。没有证据，那就是诽谤。再说……”
与之前在招待所时的色厉内荏不同，此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惊恐和愤怒，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忍受的恶心感。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xxbg！我要告你们！我警告你们，立刻放我出去！我是港岛律师，我有权保持沉默，有权联系我的律师！”
顾潮生有十几套差不多款式的西装，我……我就挑了他最常穿、也是这次带来南元的那套动了手脚……”
我们的审讯室确实不够用了，暂时没地方安置你，又怕你乱跑，只好先把你请到这里休息一下，这属于临时性约束措施，合情合理。
那里是早年修建的、早已废弃不用的旱厕。
他身上价格不菲的西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脸上、头发上似乎还溅到了一些可疑的污渍，让他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扭曲而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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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元并不在隔壁审讯室，而是在市局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
牛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没说话。
我只负责……负责提供顾潮生的行踪，通过窃听器，他们能听到顾潮生和谁见面，谈了什么，住在哪里……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窃听器……谢瑜承认，是她按照方元正的指示，在顾潮生来南元前，将窃听器缝进了西装内衬。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陈彬，眼中充满了乞求：“陈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想过要顾潮生死！他毕竟是我儿子的爸爸！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害了他……可我儿子……我儿子在他们手上啊，我真是没办法啊，当初。”
陈彬目光投向走廊尽头另一间临时关押嫌疑人的房间方向。
那个窃听器……是他给我的，很小，像颗扣子……他教我怎么缝在西装内衬的边角，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陈彬挑眉，看向曲浩和牛年：“你们看见了吗？”
我们可没动手啊，陈大，大家都看着呢。”
“你看，没人看见。”
曲浩抱着胳膊靠在门边，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
但陈彬敏锐的神经，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个杀手，你一点信息都不知道？长相？特征？怎么联系的？”陈彬追问。
但窃听器早在案发前就已经损坏。
他身高不矮，被铐在相对较矮的栏杆上，既无法完全蹲下，也无法站直身体，只能半蹲半站，撅着屁股，膝盖弯曲，整个人像一只被吊起来的虾米，狼狈不堪。
此刻，旱厕里正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你……你胡说！明明是他”方元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牛年。
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陈彬在他面前站定，脸上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不小心。”
谢瑜浑身一颤，猛地摇头：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谢瑜压抑的哭泣声。陈彬面色冷峻，快速消化着这惊人而残酷的真相。谢瑜的供述，解释了窃听器的来源，也揭示了案件背后顾家血腥的继承权争夺。但，这还不是全部。
“谁弄的？”陈彬看了一眼，语气平静地问。
陈彬摊手，无奈道
谢瑜承认提供了信息，但否认直接参与谋杀策划，也不知道杀手的具体情况。
“方律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xxbg了？嗯？”
我以为……以为只是破坏交易，让他生意失败就够了……”
“这里只是市局一个废弃的厕所，暂时堆放杂物。
陈彬走到旱厕门口，一股陈年污垢的刺鼻味袭来，只见方元正被铐在旱厕一个蹲坑隔间锈蚀的铁栏杆上，姿势极其别扭。
方元正看到他，更是激动，挣扎着想站直，却因为手铐牵制，反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更加狼狈。
“所以，顾潮生来南元之前，你就已经把窃听器缝好了？”
目的是为了让顾潮水能实时掌握顾潮生的动向，特别是他与南元钢铁厂的交易细节，以便破坏甚至阻止。
其心肠之狠毒，谋划之周密，令人发指。
“陈大，这小子一进临时关押室就不老实，满嘴法律条文，还夹着英文骂人，说我们程序不合法，是野蛮执法，侮辱我和牛哥是【北佬】、【条子】。
他指了指周围：
“杀手呢？也是顾潮水安排的？还是方元正？”
“是……他出发前，我帮他整理行李，偷偷缝进去的……”谢瑜的声音低不可闻。
曲浩耸耸肩，朝牛年努了努嘴：
曲浩和牛年一齐摇头，表情无辜。
“你是叫陈彬是吧？！你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向你的上级投诉！向领事馆投诉！你们这是破坏法制！”方元正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牛哥听不太懂，就好心带他出来透透气，找个安静地方让他冷静冷静，结果他自己不小心滑了一下，就成这样了。
谢瑜茫然地摇头：“不知道……方元正从来没让我接触过那些人。他只说，一切有他安排，我只需要听话，我儿子就会没事。”
方元正只让我配合，告诉我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从来没提过杀手的事。
陈彬点了点头，没对此表示任何异议。
方元正是顾潮水安插的内线，是具体执行者之一。
“哦？谁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