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把笔放下，夸小布鲁西：“太棒了，弟弟你的审美真好。”
提问：御主走后，蝙蝠们打起来了吗？
我：“那、那就好？”
小布鲁西眼冒星星：“披风！要披风！”
再加上一只：“这是爸爸。”
正确答案：不要问打没打起来，直接问打成什么样了。
“……”
隔了一阵，我又出谋划策：“披风是不是也得有一张？佐罗和灰幽灵都有披风。”
就算堕落的邪恶蝙蝠破晓鬼灯死得可能不冤，就算他的宝具只能杀死恶人，那么无法保证的下一次呢？如果下一次他情绪过于激动，误伤了无辜的人又如何？
……
一切尽被机智的少女料到，她倒霉的老父亲开场就落入了孤立无援的窘境，被愤怒的batan联手韦恩重拳出击。
剩下两个人实在塞不进来，无所谓，反正他们不是蝙蝠侠。
打破不杀原则的b与其他蝙蝠侠的矛盾，一早就暴露了出来，只是侥幸拖到现在才彻底爆发。
虽然他后来中了御主的超神操作，天降一个女儿，在特异点也算是接受了一段心理治疗，整个人支楞了起来，但随之带来的，又是新的过激。
我可怜的爸爸明明做了一件好事，可是大家却不高兴地排挤他。其中batan先生和韦恩先生一看就是想跟他打架的，布鲁斯可能会帮爸爸的忙，但他的战斗力存疑，还是别算他了。
既然说服不了他，我把自己的衣柜打开，还是要抱一床被套给他，这次他同意了。
b把女儿看得太死，一点代表危险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下意识的护崽反应。
嘿嘿，没打起来当然更好，我要穿着爸爸送的制服去，给他一个惊喜！
男孩被我逗乐，也不知道戳到了他哪条笑点，他笑得前仰后翻，停不下来。
我们齐心协力画完了设计图，拍掉纸面的铅笔灰，便把脑袋凑在一起，欣赏忙活半天的成果。
直到小布鲁西夸爸爸帅气的时候，我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所以我当时就决定，等哄好了小布鲁西，我就偷偷摸摸原路返回，突击检查，看他们到底有没有打起来。
他对我道：“姐姐，我有些累了，你能带我去我的房间吗？”
小布鲁西扫视宿舍内的布置，可能从小没见过这么简陋的房间，还好他并不娇惯，当即乖巧地跟我说谢谢。
蝙蝠侠们至少做了一打b突然失控的备案，最年轻的布鲁斯可能觉得情况没那么糟，b还能抢救，其他人想都不想，借这个机会先揍他一顿再说。
天使把我们画得乱七八糟的设计图举起来，细细对光端详了一遍，便笑着把它对折收好。
哥谭唯一能代表正义的自由意志最终与罪恶沉沦的后果，放在异空间的迦勒底都不重要了，鬼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去。
就算我脸皮很厚，如今也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了。
跟“自己”打架就这点不好，大家掌握的技能表一模一样，思维逻辑也完全复刻，想打出破绽，脑子至少绕十个弯。
这样好了，我帮他把蝙蝠耳朵加上一只：“这是缺耳朵先生。”
我挺欣慰，正想着这下总算是转移话题成功，哄好小孩了吧，抱着肚子的小布鲁西便主动往我跟前挪了挪。
要不要相信他们会手拉手和好，绝对不打架呢……
轻手轻脚关好小布鲁西的房门，我立即行动。
“好！”
小布鲁西恍然：“黑色！”
可我不能出言抗议，因为再望过去时，小布鲁西眨一眨蓝眼睛，抱着枕头期待地回望我，他又变回了那个纯善无害的天使。
我对不起爸爸。
“谢谢你，撒拉姐姐。”男孩天蓝的眼眸依然莹润，可藏在眼底的小小狡黠证明，他才不是纯洁无瑕的小天使。
bat先生的站队在这里面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然而，他会选哪一边，可真不好说。
“腰带也很重要，要能放好多好多能量棒和巧克力，你觉得再画大一圈怎么样？”
狂塞私货的我跟着沉思。
正因为是世界上最了解布鲁斯·韦恩的人，每一个布鲁斯都知晓自己突破底线后的可怕。
小布鲁西：“……噗。”
小布鲁西其实完全没有具体的想法，思路朦朦胧胧，起初半天落不了笔，全靠我在旁边多嘴：“制服应该是黑色吧，黑色最帅！”
溜出一段距离的我没发现，没过多久，那扇合上的门就被一只小手更轻的推开，小布鲁西悄悄跟在我身后，隐蔽地追了上来。
小布鲁西看着纸上这个没有蝙蝠耳朵的简笔画蝙蝠侠，陷入了沉思。
蝙蝠侠不是神，管不到别人手上沾不沾血，但他们能管自己。
其他蝙蝠侠只需要明确一点：别看b现在似乎很正常，可究其本质，他刚到迦勒底时的精神状态极度危险，已经游离在了崩塌边缘。
“我知道啦，你不会伤害我，既然是御主——唔，是我‘aster’的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相信蝙蝠大人们都是好人。其实我觉得，你的爸爸毫不犹豫保护你的样子特别帅气。”
把腰带颜色改改：“这是bat先生。”
天使朝我微笑。
韦恩主动帮batan的忙——虽说他又一次觉得自己怪多余的，不管有他没他，batan都打得过。
他们一开始也不挑地方，就在厨房打，砰砰咚咚哗啦啦，好不激烈。
我自觉地下去，给他找来了纸笔。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就陪着他在纸上涂涂改改，一点点勾勒出自己想象中的帅气制服。
算了，要的就是一个参与感！
他坦坦荡荡，全无一开始的脆弱瑟缩，甚至还反过来安慰我，就像一个早熟的小大人：“你别担心，即使这段时间我回不了家也没关系，爸爸妈妈还有阿福都在家里等我，我才不害怕。”
我把他带到隔壁的隔壁，正好是韦恩先生旁边的宿舍，顺势帮小布鲁西把床也铺好，让他现在就能睡觉。
危机感向我袭来，仿佛我的这个家最机智小孩的地位不保。
不行，我不能相信他们！
我的任务就此宣告达成，匆匆安置好他，我也没多想放不放心把小布鲁西留下的问题，心已经飘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怎么回事，突然有一种小布鲁西比我更聪明的错觉……是错觉吧？
……不！没有变，是我眼花，小布鲁西一直都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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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胳膊和大腿夸大加粗：“这是batan先生。”
蝙蝠侠都很狡猾，他们嘴上说着不会吵架，不会打架，等我带着小布鲁西一走，指不定马上就要打起来。
我想起空房间应该没有多的被子，立刻拍拍自己的床，要他干脆在我这睡得了，他却十分坚决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