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

    我定睛一看，这张莫名其妙出现的礼装有些怪模怪样。

    “吞噬我的黑暗只是他丢弃的残渣。”

    【提姆，醒醒。】

    起死回生的油画莫名自燃，一道道身影化为灰烬，逐渐消逝于火光之中。

    圣诞快乐说过了，这是圣诞礼物！

    走了。他用眼神催我过来，好似刺客之首的象征和弟弟一起丢了就丢了，不需要回头留恋。

    “啧。”大哥看向我。

    【行吧。】

    我踮起脚，蹭回大哥身后。

    我：“明白！”

    我扯扯大哥的衣角，大哥面无表情直视前方，就是不肯回头，拿他没办法，我只好自己回望过去。

    【……】

    “狂笑之蝠是你们的敌人。”

    他早就说过他累了，热可可和小甜饼的热量入肚，周身被暖烘烘的爱意包裹，就算是钢打的铁人撑到现在，也会犯困。

    吃的喝的心灵抚慰都有了，但是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对！还差一条盖在身上的毯子！

    “我会的……阿福。”

    “永远，不要，相信他。”

    ……

    离开大哥的梦后，我本来还在怅然，结果系统冷不丁提示我喜获新礼装。

    提姆哥哥仍在那儿静静睡着，大哥的墨绿长袍牢牢罩住了他，麋鹿帽子戴在他头上虽然有些奇怪，但盖住他的耳朵，他就不会再冷了。

    上次回头，他神色淡淡，而我这次却捕捉到了新的变化。

    等待半晌，背后彻底没了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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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哥画的那张全家福。

    壁炉内的干柴哗然燃起，伴随摇曳的火焰，他们轮流出现在沙发边，或坐或立。

    另一边。

    另一个世界。

    【行吧。】

    礼装名称：【？？？】

    他先画出坐在沙发中央打瞌睡的提姆哥哥，随后依次添上有耳朵先生、阿福、杰森还有迪克。

    不为其实很在意的罗宾，不为疑似基因突变神奇转性的达米安——为了什么不重要。

    当他落笔。

    我重新跟上他，在我们跨出家门的瞬间，“梦”中场景陡然破碎。

    冒雪到处溜达的爷爷他们也回来了，我们如今所在的空荡房间，才是大哥真正的梦。

    本该在圣诞夜平静离去的某道残影，到底还是没能睡下去。

    坚持做完叮嘱，念完所有人的名字，老人的声音愈来愈轻。

    趁大哥没发现，我把麋鹿帽子摘下来，迅速倒回去，将它轻手搭在闭目安睡的提姆哥哥头顶。

    【嘿，提姆！那个女孩子是另一个你的罗宾吗？这帽子——噗，她真有品位，你好歹得对她说声谢谢吧。】

    【提姆，去把你想做的事做完，再回来。虽然只是巧合，但你被那张照片留下了，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

    “哗！”

    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能看懂的内容只有卡面。

    “走了。”大哥道出声。

    身后安眠的男人梦呓。

    他唇边的笑容很轻，像无法留痕的风，却胜在自然，不再扭曲。

    男人不情不愿睁开眼。

    ……

    【照顾好自己，累了就休息，布鲁斯，达米安，提姆，杰森，迪克……】

    失去的家人重新回到了安心熟睡的提姆身旁。

    那块亚麻画布饱经沧桑，最初的底色应当是极其鲜艳的色彩，却不知怎么被泼上一层黑漆，不仅原有的图案被覆盖，黑色浸入画布本身，还让它再也无法洗净。

    【……】

    被吵闹的家人们不停拍头、推攘，再困的人也睡不下去了。

    礼装效果：【？？？】

    房间里只有提前挂好画布的画架，满地散落的颜料。

    活动还没结束，不用抽卡就送礼装，还有这种好事？

    不愧是他，直到快画完的最后，他才勉强给自己挑了个最角落的、能将所有人同时收入眼底的位置。

    礼装介绍：【？？？】

    沐浴在家人的温暖中，阿尔弗雷德含笑离世。

    走走走，的确该走了。我老实紧跟大哥走出几步，突然又察觉缺漏，不把事做完就走，肯定不行啊。

    史蒂夫爷爷送的画具顿时派上用场，梦境剩下的时间，我们就在旁边看着大哥冷脸挥笔，在黑漆表面再次作画。

    我看着他的身体越来越放松，没坚持多久，便就把自己迷糊地缩进沙发最柔软的位置，睡着似的不动了。

    我正欲紧急寻找柔软毛毯，大哥已经站起来，脱掉外套，搭在提姆哥哥似乎没有起伏的身前。

    不知何时闭上眼的提姆哥哥呢喃。

    【不去，我已经留下能帮上忙的东西了。】

    【不把惦记的麻烦解决，你想睡也睡不着吧。怕什么？我们就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