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3)
禾漱穿着比基尼,趴在海边的躺椅上,后背上只有一条细细的绑带。
不是知道他生日吗?为什么表现得和不知道一样?
禾漱侧过头看他,嗓音软绵:“前面也涂。”
她在心里想,学法律的人都这么会做生意么?她问了一句:“国内都开完了?”
谈叙川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落,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挤油,手掌按在她的手臂,掌心轻轻推开。
他回过神,蹲下身,温声道:“禾禾来替爸爸许愿好不好?”
“爸爸生日快乐!快许愿吹蜡烛!”禾禾扬声说。
他的视线停在那对精致的袖扣上久久没有挪开,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反复摸了许久。
谈叙川被她问得气结,末了还是地点了点头。
这片海滩的私密度很高,遮阳伞完全能挡住酒店的视线,那边看不到这里。
下午三点多,管家把餐食送到露台,摆了一桌。有冰镇椰子汁和清补凉,清炒和乐蟹、椰子饭、抱罗粉、芒果糯米饭。
闻言,禾漱点了点头。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禾漱看见谈叙川的眼睛竟有些泛红。她顿了一下,眼眸弯了起来,把手上的盒子递给他:“这是礼物。”
里面是一对袖扣,她花三万多买的。再贵一点的,以她现在的条件实在买不起。
话音刚落,某间卧室方向亮点暖光。
她看得出来,谈叙川一整天都在盼着她记起这件事,可自己刻意的装傻,把他的期待磨成了失落。
禾漱嘴角一勾,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那你帮我涂身体油吧,我想去海边晒背。”
禾漱被他看得不自在,抬眼问:“你是不是想喝我喝过的椰子汁?”
谈叙川抬眸看向禾漱,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不会实现不了禾禾的心愿吧?”
他的手指偶尔停在腰窝附近,多绕了两圈才继续往上。
“我怕弄巧成拙。”禾漱说,“我们开开心心出来度假,如果在这时候提起过往,谁知道会不会吵起来。”
谈叙川接过礼盒,忍不住现在就掀开了盒盖。
起初还均匀,处处都会涂到,渐渐地,他的掌心越来越慢,绕过的范围也越来越窄,最后反复揉着同一个高而圆润的地方,力道变重了许多。
期间没人过来搭话,就连禾禾也没来黏着他,他心里堵得慌,干脆起身去洗澡。
难道是停电了?他下意识喊出声:“禾漱?禾禾?”
“我没有要跟你吵架的意思。”谈叙川说,“只是看看你愿不愿意对我说几句好听的。”
徐姐在旁边笑了笑:“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带她去吃了海鲜面,饱着呢。你和叙川先去吃吧,我带她去睡会儿。”
徐姐抱着禾禾进了房间,安顿好她睡下后,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谈谷绣发了一条短信:【老太太,两个人好得不得了,禾禾看着爸爸妈妈在一起,也高兴得很。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要是一直拦着,禾禾也会很伤心的不是?】
其实很多年前她就记着这个日子,以前谈叙川过生日,禾沥都会去参加他的生日派对,久而久之她就记下了。在一起后她心思也不在他身上,所以没有为他过过生日。
谈叙川低头吹灭了蜡烛,房间暗了一瞬,徐姐在另外一个位置把灯给打开了。
禾禾捧着蛋糕,手里的蜡烛燃着摇曳的火光,慢慢走了出来,火光映亮她圆圆的小脸,禾漱就站在她身后。
谈叙川怔在原地。
禾禾冲着谈叙川说好呀好呀,接着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禾漱,闭上眼睛认真地想了一下,说:“那我许愿爸爸妈妈重新结婚!”
禾漱被他圈在怀里,海边的风过来,把她绿色裙摆的边角掀起来贴在他的裤腿上。她转过身踮起脚,轻轻亲了下他的嘴角:“是说好听的话能哄好你,还是这样更管用?”
她有些坐不住了,起身打算进客厅。
谈叙川坐在一旁,看着禾漱和徐姐聊着桌上的菜式,他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两口汤,就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今天一整天她都故意装作浑然不觉,想着先让他以为她知道但可能忘记了,等到晚上她再拿出惊喜,效果才会最好。可晚饭的时候,看着他没什么胃口,独自坐到沙发上,一副落落寡欢的模样,她心里就变得很不好受。
一旁的徐姐见状,连忙过去牵起禾禾的手,悄悄带她回了卧室,把客厅留给他们两个人。
禾漱瞪了他一眼,这是给她下套呢?!她弯下腰把禾禾手里的蛋糕扶稳:“快吹蜡烛,禾禾举得手都酸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生日?”谈叙川问。
禾漱被他按得没什么力气了,仰头看着天空,呼吸比刚才乱了好多一些。
禾漱偏不给他,自己把椰子汁喝完,就走到他身边坐下,瞥了一眼看他的电脑。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见他没有要挡着的意思,禾漱多看了几眼,瞧见柏瑾酒店计划拓展伦敦分店的字样。
禾漱说:“前段时间偶然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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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洗完走出来,客厅一片漆黑。
谈叙川说:“香港没有。”
谈叙川眼神炙热:“都不怎么管用。”
谈叙川看了许久才蹲在她身边,挤了一点油在掌心,搓热之后按上她的肩胛骨,顺着脊沟往下推,掌心推过的地方会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转眼到了夜晚,管家把本地特色菜肴端上餐桌,席间谁都没有提起生日这件事。
禾漱窝在露台的吊椅里,迎着徐徐海风,慢悠悠品尝着食物。谈叙川坐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处理工作,指尖在电脑上敲击,视线却时不时落向她身上。
这是谎话。
禾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想起了那年在香港发生的事情。
刚走两步,谈叙川从后面跟上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脸颊贴着她冰凉的耳朵。禾漱侧过头想看他,他先低声道:“你怎么不哄哄我?”
说着她就翻过身,比基尼下的轮廓在日光下清晰分明。她看着谈叙川,眼角上勾着:“师傅,愣着做什么,快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