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担架上躺着的生命垂危黑色紧身衣猛男，是我们迦勒底失踪的bat先生。
好消息，bat先生没在手术室抢救，而是在病房躺着。
韦恩先生得到明示后，还是挺靠得住的。
从者的视力远胜普通人数倍，在黑暗环境里，韦恩依然能看清少女此刻的表情……
他居然没听懂，我靠他的高定西装擦干净脸上的眼泪，用头顶顶他，改变方案，加强暗示：“嗯嗯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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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先生：“好好好，冰淇淋！蓝莓草莓苹果葡萄巧克力什么口味都要一个！”
“不对，你爸爸也在，只不过是在迦勒底看着我们表现，他上次回来累得不行，你不舍得让他继续劳累，对吧？这回换我们来拯救世界，我马上就去给你买两年份的冰淇淋，好不好？”
大人就是这么狡猾，喜欢的时候嘴上喊着宝贝，不喜欢了就把宝贝丢得远远的。
“我们是……”
布鲁斯快晕厥般的声音截断了他：“——救护车！！！”
一分钟后，被当做骗子的我们被司机赶下车了。
也许，大概，没看错的话。
他实在是太迟钝了，我一急，直接喊了出来：“布鲁斯！”
垃圾翻了一地，气味难闻。
然而，在让司机开车前，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医生：“病人的家属？”
救护车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哪怕他哄小孩比布鲁斯熟练多了，我也不想跟他说话。
有人吸了吸鼻子，虽然嘴上仍不吭声，但肯定在大颗大颗掉眼泪，哽咽的动静实在太明显了。
下一秒，他把我托起往肩上一搭，以惊人的速度朝前拔腿狂奔。
我很希望韦恩先生别管我，让我继续哭我的。
他当然有办法拦下救护车，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法动手，靠腿追……公然表现出超越奥运冠军百米冲刺的速度，也很不对劲啊。
韦恩先生毫不犹豫点头。
韦恩先生手忙脚乱：“怎么又哭了？放心，不止冰淇淋，你喜欢的全都有，我跟b不一样，我可是标配版的布鲁斯·韦恩。”
这个地方又黑又脏，我看着就害怕，他却不肯和我同甘共苦。
韦恩先生：“嗯嗯嗯？”
韦恩先生在坏布鲁斯的衬托下，形象稍微高大了一点点。
他以为我是因为突然和爸爸分开才难过，实际才不是这样，我是——
心像针扎一样痛，我的眼泪掉着掉着忽然止住，因为伤心临时变成了生气，委屈在心里翻涌。
韦恩先生和我：“？”
不对，不是冰淇淋，我喊错了：“呜呜呜！”
布鲁斯！坏得很！！！
“能用我的表抵付车费吗？请先送我去医院，之后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鉴定中心。”
他为什么看不见了？！
哗啦啦！
“bat要被拉走了。”
没办法，韦恩先生只能重回淳朴的路线，在布鲁斯的指挥下，背着我，靠腿追到医院去。
他抱着我，让我的双脚越过地面的垃圾和污水，一边往小巷子的出口走，一边替我开口：“我们就位了，现在是你在负责指挥吧，布鲁斯？在正事之前……”
“宝贝别哭，这儿稍微出了点意外，才临时叫你过来帮帮忙。既然b是你的父亲，我就是你的第二个——兄长，爸爸不在，有韦恩哥哥保护你呢。”
我呆呆愣愣，韦恩先生从茫然到错愕到想就地晕倒只用了一秒。
不是布鲁斯丢的我？我、我不管！我只知道他松手了，他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韦恩先生没反应过来：“什么救护车？”
他能清晰感受到脉搏跳动、血液流动，仿佛从高空落下，脚踏实地——转瞬间，一名从者竟然悄无声息变回了普通人。
他微侧手腕，显出袖下低调的劳力士。
出口外的马路边，医生护士集体出动，三四个人一起用力，才将沉重的担架送上救护车。他们关上车门，救护车甩下两管车尾气，飞驰而去。
他虽然长得也很壮，但正常说话时声音不会压得太低沉，脸又和布鲁斯长得基本一模一样，我面对他时，感受到的压力没那么大。
追出几百米，韦恩先生灵机一动，就近拦下一辆的士，让的士一路跟着救护车到医院。
冲出拢共只有十几米深的小巷，韦恩先生纵身飞跃碍事的绿化带，视线往前穿越几十米，赫然看到了一座公园的出口。
他发现，自己能依稀感觉到从者与御主的契约仍存在，但体内的魔力半点也无。
“前面的救护车——等等！！”
韦恩先生想也不想地高呼着自己是家属，带着我继续狂奔，拼命追向无情远去的救护车。
韦恩先生惨叫：“我居然忘了这个？我以为他能行！天呐、天呐！”
“布鲁斯？哦、布鲁斯！”他终于明白了，我是在明示他暗示布鲁斯赶紧解释。
失踪这个事儿还是刚刚才发现的。
他一路飞驰电掣，最后精准无比地找到急救中心。
我要一个月、不，一个星期，呃，三天……不理布鲁斯！他最讨厌了！
韦恩迅速意识到自己还是很倒霉。
用了令咒以后，爸爸就跑不掉了，他还会继续喜欢我。可是我忘了给布鲁斯也用一道，他果然不喜欢我了！
“你父亲之前在公园晕倒，被路过的行人送到了医院。”
她抿着嘴，耷拉着脑袋，目光直勾勾往地上瞅，刚好，一只不知道是老鼠还是小猫的生物嗖地从她脚边蹿过，撞翻了前面靠墙位置的塞满垃圾的纸盒。
红色小狗任由他拉住胳膊，老实地站在暗不见天日的小巷里，一句话都不说。
“啊？”
韦恩先生还要比我多想一步，思索是不是附近有人需要帮助，他得过去看一眼……
我使劲咬住下嘴唇，咬到口腔全是铁锈味也不停，满脑子都是布鲁斯松手，让韦恩先生把我带走时的情景。
本来这一瞬间还有更多事情得考虑，但韦恩没空，他得顶着被赶鸭子上架的头痛，努力哄心理年龄只有五岁的御主：
失去从者化带来的特殊能力，对蝙蝠侠来说并没有影响，他本来就是普通人，战斗力位列人类巅峰的普通人，只是这一变化带来的影响足以激起他的警觉，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坏消息，他彻底晕死了过去，病床边的支架上挂满了吊瓶。
话音落定，他就听见了前方不远处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
我心中的天平倾斜，鼓起勇气揪住他的西装扣子，把湿哒哒的脸往他身上蹭：“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