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7章(2/2)
撒拉眨眨眼：“最普通的蝙蝠侠，你忘了吗，最初的迦勒底，只有你和我。”
少女意有所指地拖长尾音，直到现在才接：“又被我发现了，有人话越多越心虚哦。”
年轻蝙蝠侠选择一笑了之。
几十回合的交锋下来，胜负难分，勉勉强强算是平局。
只是，他念叨了半天，对方迟迟不接招。
奶奶过来叫我们去餐厅了，只承认时间限制发挥的我长叹一声，邪恶小蝙蝠的实力果真不容小觑……以为这就完了？怎么可能。
我要趁他不备，掰回一城！
……
布鲁斯：“他很生气，说他只晚来了几天，挡在前面的是什么人？区区一只小蝙蝠而已，都是布鲁斯·韦恩谁怕谁！”
距离布鲁斯惊醒仅有一分钟。
那就是我听错了。
“我听到b的声音了。”
“哦——”
这种浸入心扉的孤寂在他漫游人偶城时便出现过，但等他恍恍惚惚回到家，却不知怎么被他遗忘了。
——你是特别的布鲁斯，因为一开始只有我和你。我那时也很寂寞啊，所以，是你让我不再孤独。
他的茫然不似作伪。
“刚刚有人说话吗？没有，心理活动不能呈堂证供你别想吓我！哎，爸爸才不会那么小气啦。”
投向他的视线曾经还有依赖，如今却成了接近平等的注视，少女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便展露出傲慢且强势的一面。
我疑惑的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顿，很快放下怀疑。
我欣喜宣布，本次圣诞送温暖活动（上期），圆满落幕，大获成功！
钢铁女仆疑似受到不知名病毒冲击，开机了半晌才说话：“圣诞礼物？我的？”
重新揣起暖手宝，布鲁斯走在前面，闻言才回头：“什么声音？我没听见。”
“不管啦，我们快去餐厅，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
古灵精怪的狡黠自她的碧绿眼瞳中淡去，撒拉的凝望不同往常。
“那就拜托你啦！圣诞快乐哦。”
“悄悄话你知我知，别告诉他。”
我安心回房间，提前为不久后的表演做准备。
距离迦勒底全员醒来还有十分钟。
“你有了提姆、迪克、达米安、越来越多的布鲁斯，杰森和友商在未来的池子里排队，你还和芭芭拉很聊得来，跟斯蒂芬妮有下次一起逛街的约定，答应卡珊德拉以后要去香港找她玩，至少有一个超人望眼欲穿等你接他回家，绿灯侠也愿意在进修结束后回应召唤。”
“没问题。”
当当当！
“幸好梦里装不了监控，好。”
“不过我理解，原谅你了。不管你还在担心什么，布鲁斯会寂寞是事实，我要为你的孤独负责。”
不等我细听下去，古怪的地鸣声离奇消失了，视野里，满树铃铛微晃，发出极轻的悦耳脆响。
布鲁斯坐起来，把暖手宝放到一边，表示要用一身正气直面来自人满为患迦勒底的凌寒。
“大哥也算了吧。”
这次轮到布鲁斯抢先自救，神情切换自如，话题转移丝滑。
我神秘兮兮：“对，这是你的第二份礼物，一共有两份礼物的事先瞒着他们，你要先替我们保密啊。”
无缝连接我的脑回路后，布鲁斯语出惊人。
柔软的、细腻的少女的手，它曾可怜兮兮地拽住他的衣角，伴随更可怜的声音：布鲁斯，我好饿哦。布鲁斯、布鲁斯，煮不了泡面但能抽出小甜饼的你真厉害！要是没有你，我怎么办呀。
他想，自己被看穿得够彻底的，跟同位体们一比，可以说是相当丢人，对手不愧是……啧，他还是不想提这个。
震荡发生的同时，我的耳里莫名灌入了一道怪声，像尖啸的风穿破耳膜，刺得我龇牙，声音来源似乎是地底。
他梦到了“他”的……他·的·过·去？
“好，好。”
“哈哈，我赞同，b一定是迦勒底最心怀宽广的布鲁斯。”
我：“……”
布鲁斯说完就反应了过来，原来他内心深处真有近似不安的情绪存在。
一直注视她的人总是会在某个必要时刻惊觉，她的成长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不是他们能留恋或阻止的。
趁大家还有一会儿才能醒，我兴冲冲溜进宿舍，叫醒断电的钢铁女仆，用史蒂夫爷爷准备的润滑机油收买它，请它替我们打掩护。
呜——
——话说回来，普通！你听听这话谁信，真觉得自己普通，你就不是蝙蝠侠啦！
美梦破碎，他却没能如愿醒来。
透过近在咫尺的这双眼，布鲁斯仿佛听见了少女的心声。
钢铁女仆沉默，忽然从ai人格自带的语音切换为无机质电子音：“收到，隐藏信息已加密。”
布鲁斯的梦落下帷幕。
因为他又做了一个梦。
原本他们之间已经有契约连接的绳了，但既然心里会空落落，那就再加一把锁。
情绪渲染可以打满分。
我揉揉耳朵，莫名地问：“布鲁斯，刚才地震了，你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吗？”
他心跳微滞，潜意识不欲让紧盯着他的少女觉察到破绽，撒拉却已面露恍然，眸子里怜爱与决心交织的光芒灼灼，将要把他一股脑淹没——毫无疑问他会被当场闪瞎再溺死。
“还有地震？可能是我起来的时候碰到圣诞树了吧。”
布鲁斯看清了那只手的模样。
奶奶到底拧不过我的死缠烂打，答应成为下期真假圣诞老人解密活动的特邀嘉宾，藏在迦勒底，直至活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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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然而风雪实在太大，随着列举人数呈上升曲线飞速增加，小蝙蝠的坚强意志打了霜，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而我只是无限增殖的蝙蝠侠中最普通的那一个，我承认自己的不足，无论是保护你还是为你解决内忧外患，哪一方面都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
我诧异：“爸爸？不可能，你们的梦没法连通。”
就在我准备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时，地面震动。
“也别告诉我哥。”
……
撒拉等人离开后，布鲁斯重新坐回只剩他自己的餐桌主位，安然等待梦醒。
“走吧——布鲁斯！”
她还会用微笑稍微掩饰一下骨子里的自傲，而布鲁斯何其敏锐，他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有了莫名的感应：自己正被一只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