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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开灯，直接抱着林屿走到沙发前坐下，但林屿没有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

    “林屿？”司郁轻声叫他的名字。

    “明白。”

    充电结束，系统慢慢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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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屿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了那个毛绒玩具。

    司郁嫌弃的把大黄放在林屿身边。

    他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然后他感觉到身边有什么，他转过头，看到了司郁。

    司郁上了车，启动引擎。

    “好好审。”司郁的声音冷了下来，“用最高规格。”

    他应该早点发现的。

    司郁站起身，走到窗边。

    “休眠吧。”司郁说，“我守着你。”

    林屿看着他，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流泪。

    司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个决定。他抱着林屿站起来，走向卧室。

    早上林屿的笑容那么刻意，眼睛里却没有光，他应该追问，应该解释，应该告诉林屿那个电话的真正内容。

    司郁真的整夜没睡。

    但他没有。

    “抓到了，在工业区附近找到了他。已经带回局里了。”

    “我不困。”司郁说，“看着你充电，我就守在这里。”

    然后，他查看了提前退休的选项。

    司郁前几天特意为林屿安装的专用充电线，就在床边。

    他的手还抱着大黄鸭子，手指紧紧抓着绒毛。

    因为他以为，林屿会一直在这里，不会离开。

    林屿睡觉的样子很乖巧，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司郁能感觉到林屿的恐惧和不安全感。

    因为他习惯了独处，习惯了不需要解释。

    “不走。”司郁回答，“我保证。”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林屿偶尔偷偷看司郁的侧脸，司郁则专注地看着前方，但手一直没有松开。

    充电模式启动，林屿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完全进入休眠前，他看着坐在床边的司郁，轻声说：“不要走……”

    他要给林屿一个家，一个永远不会让林屿感到不安的家。

    林屿的手很小，很凉，在司郁的手掌里微微颤抖。

    林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睛又湿了。但很快，司郁回来了，手里抱着那个巨大的，丑兮兮的大黄鸭子。

    他错了。

    林屿拥有人类感情，他却下意识的忽略这一点。

    外面，城市的灯光渐渐稀疏，天快亮了，他打开通讯器，进入执法官系统，开始处理一些必要的手续。

    司郁想起今天的经历，忍不住自责。

    更重要的是，他会有所有的时间陪林屿，给林屿安全感。

    司郁伸出手，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林屿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还在发抖。

    回到公寓，司郁抱着林屿进门，用脚带上了门。

    林屿闭上了眼睛。

    司郁握紧了一些，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林屿的手背。

    系统显示，他有将近一年的假期。

    车子平稳地驶向公寓。

    林屿还想说什么，但司郁已经帮他调整了姿势，让他抱着大黄，然后帮他连接后脖的隐形充电口。

    司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睡着了。

    首先，他提交了年假申请——把所有积攒的假期一次性休完。

    被冷漠执法者收养的机器人12

    他把林屿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出去。

    林屿摇摇头。“你不用睡觉吗？”

    这个想法让司郁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他从未想过会为一个人放弃工作，但此刻，这个决定似乎理所当然。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林屿安静的脸。

    如果不够，他可以申请延长。

    以他的级别和贡献，如果现在退休，每个月的退休金足够让他们过上舒适的生活。

    “我在这里。”司郁说，坐在床边，“我不会走。”

    林屿一直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斗篷的边缘。

    林屿是在清晨醒来的。

    他的手陷进柔软的绒毛里，熟悉的触感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

    司郁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林屿冰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