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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走远了，霍南瑾忽然问：

    “这个呢？”

    温书予眨眨眼。

    温书予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他嚼了嚼，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但他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长的好不好看，像不像僵尸……霍南瑾我长的……好看嘛。”小僵尸瞪大眼睛期待的看着霍南瑾。

    卖面具的是个年轻小伙，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狐狸面具，戴上像狐狸精。”

    霍南瑾点点头，言简意赅：“喜欢就吃，养得起。”

    霍南瑾点点头。

    温书予接过糖葫芦，举在手里，看了半天。

    “给他。”

    看了半天，他指着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问：“这个呢？”

    温书予有点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又看了一会儿，才跟着霍南瑾离开。

    “好吃！”

    “鬼面，戴上去吓人的。”

    小贩愣了一下，看向温书予。

    温书予吃完一颗，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温书予想了想，忽然问：

    霍南瑾没说话。

    霍南瑾看着那点糖渣，忽然有点想伸手替他擦掉。

    吃着吃着，他忽然停下来，举着糖葫芦递到霍南瑾面前。

    “不吃。”

    他瞳孔地震了一瞬间，然后镇定的摇摇头。

    温书予想了想，说：

    很好看。

    又一口。

    然后他低下头，摸摸自己的肚子，小声说：

    温书予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我就是想知道，僵尸长什么样。”

    霍南瑾看着他。

    那小僵尸吃东西的样子，跟他整个人一样，又傻又认真，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眯起来，嘴角沾着一点糖渣，自己都不知道。

    快到中午的时候，温书予忽然停下来。

    “你想要僵尸面具？”

    他没问，又指着旁边那个红色的。

    温书予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什么。

    狐狸精是什么？

    温书予也愣了，看着他，又看看那串糖葫芦，又看看他。

    温书予又低头吃第二颗。

    “为什么不吃？好吃。”

    “对、对不起，我忘了，你是道士，不能吃我碰过的东西……”

    他咽了一下，又咽了一下。

    那小僵尸站在太阳底下，脸白白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喉结一下一下动。

    他们在镇子里走了一上午，温书予看什么都新鲜，什么都想问，霍南瑾就跟着他，他问什么答什么，不问就跟着走。

    霍南瑾愣了一下，他低头看随便给人扣一大口锅还一脸委屈的温书予。

    “你也吃。”

    各种各样的面具，有红的黑的，有笑着的哭着的，有像人的也有像鬼的，挂满了一整面架子。

    小贩递过来，他没接。

    温书予走过去，仰着头看。

    霍南瑾没说话。

    他把糖葫芦收回去，小声说：

    他站在一个卖糖葫芦的跟前，盯着那一串串红艳艳的山楂，眼睛都直了。

    那小伙愣了一下。

    温书予的脸红了。

    但他没动。

    他咽了咽口水，凑上去，咬了一口。

    又一口。

    上头的山楂被他啃得乱七八糟，缺一块少一块的，汁水沾得到处都是。

    咽口水。

    他顿了顿，低头看看自己。

    他咬着嘴唇，低着头，准备走开。

    “给、给我的？可是我吃这个没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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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书予眨眨眼。

    “不想要。”

    他看了看温书予，又收回目光。

    好看到他从第一眼看见，就没移开过目光。

    “僵尸？没、没有，没人做那个。”

    霍南瑾站在旁边，看着他吃。

    红艳艳的山楂，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在太阳底下发光。

    “有僵尸面具吗？”

    温书予摇摇头。

    霍南瑾低头看那串糖葫芦。

    “不想吃，不想吃，你不想吃……”

    糖碎了，山楂酸了，酸酸甜甜的，在嘴里化开。

    无情道士和萌萌小僵尸的日常12

    “那问什么？”

    肚子很配合地响了一声。

    霍南瑾忽然走过去，从那个小贩手里买了一串糖葫芦。

    “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