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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诺还记得文弈秋以前很喜欢这张拍立得，一直到她离开的那天，这张拍立得还放在床头柜的相框里。

    「我女朋友世界第一好，以后我一定让所有人都知道林诺是我的女朋友」

    她的东西一件不落的被文弈秋整齐地放好，容易碰撞的地方还细心地包上了泡沫纸。

    画面变得模糊，颜色也褪去不少，不过还看得清照片上的人——两位高中同学，她，文弈秋。

    “嗯。”文弈秋夹起面前的泡椒牛肉丝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她又抱上一丝希望，文弈秋并未读她留下的那封信，是不是就代表着她还有机会向她解释。

    “好吧。”周凛之靠回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箱子里的物品重见天日，林诺全都拿出来暂时先堆在书桌上。

    林诺给小熊夜灯充上电，摆上床头柜。

    不一会文弈秋也走进厨房，作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把脸凑到林诺面前想要引起林诺的注意。

    「和她熟悉了再告诉她好不好，现在还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我不说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见林诺的神情缓和了一些，文弈秋赶紧继续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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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凛之摸摸鼻子。

    “真的是她呀？”周凛之喝下一口冰奶茶压压惊。

    问号下面的点写得很用力，墨水都渗到了后面那页上。

    舌尖涌上苦意，林诺小心地将拍立得放进抽屉里，准备再选个合适的相框重新摆出来。

    林诺又随手翻开几本书，一张拍立得从里面掉了出来。

    画面里的林诺搂着文弈秋的脖子，文弈秋朝着镜头比着一个小小的“耶”。

    这是庆祝林诺在高中运动会的短跑比赛里拿了第一名，班长帮她们拍下的。

    “我明明都发给妳好多，”周凛之白她一眼，“妳都不看……”

    甚至连小熊夜灯文弈秋也收进来了。

    脚踝又开始疼，林女士躺回床上打开手机麻将继续安享中年退休生活。

    “以我饱览群书的经验来看，”周凛之抱胸，换上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有人要火葬场了。”

    好吃。

    文弈秋没有回答，又夹了一筷子拍黄瓜。

    “那妳到底，要和她和好吗？”

    林诺没等到她的回答，便把速写本收进包里，整天都没再和文弈秋交流。

    不知觉间，眼泪在纸上砸出花，晕染开墨迹。

    「姐姐？」林诺把速写本递给文弈秋。

    “我现在不需要亲密关系。”回答的人不假思索，似乎已经封心锁爱。

    林女士想说的话还没说完，想起平时看的电视剧里因为长辈多嘴而出现的狗血误会，终究还是没把有关文弈秋的事说出口。

    林诺急忙用手去擦，又惹得周围也沾上污渍。

    速写本、衣物、洗漱用品、教材、她喜欢的书全都在里面。

    “原来她也和我一样坐红眼航班吗…我还以为昨天我在机场看错了，”周凛之靠回椅背上，“那妳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书桌上没放好的书一滑，哗啦哗啦掉下来，林诺低头，一封没拆的信砸在地板上。

    她还会失眠么？

    她是文弈秋大学时期的同班同学，她同文弈秋一样念的地理专业，毕业后出了国，现在正从事画家一类的工作。

    文弈秋心虚地一笑而过。

    “妳饱览的哪些书？”文弈秋懒得抬眼，继续认真吃饭。

    好吃。

    “她是我姐姐，我怕她闲得慌，就带她一起来了。”文弈秋凑近前排的周凛之小小声说话，一旁的林诺也撑着下巴认真看着文弈秋说话的口形。

    曾经的文弈秋和她说睡觉没有小熊夜灯就会失眠。

    她俩的事，她俩自己操心去吧。

    下课后，林诺自顾自走在前面，回到家就直冲厨房里准备晚饭。

    两人交流的话还原封不动的呆在速写本上，只是再看这些话的她已经面目全非。

    坐在对面的人表现得过于平静，仿佛和前女友重逢的不是她，而是周凛之。

    她连这张照片也不想再看见了吗。

    才上大学时，周凛之十分好奇常等点完名才偷偷从后门偷偷进来的林诺，便主动和她俩搭话。

    姐姐？

    “工作太忙了，”文弈秋摇头，“妳还老发些师生恋的给我。”

    林诺睨一眼她，文弈秋赶紧身后的速写本递给林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