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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维看着两人，把几盘肉下了锅：“你们先垫两口再喝，空腹容易头晕。”

    戚冉还能勉强保持正常坐姿，路可盈已经东倒西歪地趴在沈清维肩上，开启胡言乱语模式，说什么“我要去环游世界”“清维姐姐你要陪我”，一会儿又嘟囔“哎呀你别拦着我”。

    “你们好好庆祝，今天我们不打扰啦，想吃什么就点，阿姨已经打过招呼了。砚砚，照顾好大家，账单记妈妈账上。”

    说完一仰头就干了。

    沈清维：“没问题。”

    穆砚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俩，手一挥，又加了几瓶果酒。

    戚冉翻到菜单上她们点的酒标注的度数，看了两秒，然后发现自己看不懂。

    戚冉试探性的喝了一口杯里浅黄色的液体，咂咂嘴。

    穆砚扬起声音：“可以，吃完正好回去冲个澡去味，太累了。”

    酒端上来，路可盈先给每个人都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敬考试结束！敬厉害的我们！敬青春！”

    戚冉点了点头：“我也可以。”

    穆砚扯了扯嘴角，幽幽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不就是想过二人世界吗。”

    穆砚把涮好的牛肉和菜夹到戚冉碗里，又把她的果酒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落地窗外是泉城的夜景，城市的繁华景象完整铺展在眼前，喧嚣隔了距离。晚霞还没散尽，霓虹灯已经亮起来，能看到江面上的观光游轮在缓缓航行。

    戚冉还真没怎么碰过酒，因为戚凛的原因，她从小就不太喜欢酒味，更别提喝了。

    “没事，喝吧，反正是我妈买单，只要你能保证喝不醉就行。”

    四个人进了火锅店，温若云要的包间在顶楼，环境轻奢，安静又宽敞。

    于是一车人热热闹闹地往火锅店去，车里放着路可盈连蓝牙点的歌，轻快的鼓点混着不知道谁跑没调的歌声，一路唱了过去。

    戚冉点点头，乖乖吃了几口菜。

    “先吃点东西再喝，不然胃会不舒服。”

    她从穆砚手里拿过酒瓶，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这个好喝，甜甜的。”

    穆砚观察着她的表情，“好喝吗，不喜欢的话试试这个，比啤酒甜。”

    “这个度数低，喝了不容易醉，今天好不容易考完试，这是高考结束之后必须有的仪式感，你懂吗？”

    到达火锅店，后排的四个人下了车，温若云和穆东山却没解开安全带，只降下车窗，笑眯眯地朝外面站着的她们摆了摆手：

    她犹豫了一下，“应该可以吧……我能试试。”

    “好，那你喝这个吧，少喝点。”穆砚转身去给戚冉涮菜。

    “你看，略略略。”路可盈欢天喜地地和沈清维炫耀，还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沈清维皱眉：“要那么多啤酒干嘛？”

    果酒甜丝丝的，像饮料，她没太当回事。

    还好沈清维的酒量也不差，被路可盈拉着喝酒，瞎闹了半天脸上也不显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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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举起杯，“祝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

    果酒入口甜腻，后劲却来得不声不响，等穆砚再注意到的时候，戚冉的脸颊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红，眼神也有些飘了。

    路可盈一上来就要了一箱啤酒。

    路可盈见戚冉对酒也有兴趣，还在旁边起哄：“戚冉，再陪我喝一杯嘛。”

    穆砚的酒量向来不错，她小时候偷偷潜入穆东山收藏的酒库，每个都打开尝过一点。

    戚冉配合着举起杯，和路可盈碰了一下，低头抿了一大口。

    虽然当时睡晕过去了，醒过来还喜提一顿教训，但是从那之后，她的酒量就无人能比，现在喝这种啤酒，果酒什么的都跟喝水似的。

    穆砚给她倒了一小口果酒，戚冉闻了闻，觉得果香味很浓，索性一口气倒进嘴里，清甜顺口，果味在嘴里化开，几乎尝不出酒味。

    穆砚偏头问正在看菜单的戚冉：“你能喝吗？酒量怎么样？”

    酒过三巡，饭没吃多少，路可盈给自己和戚冉都没少灌，两人越喝越高兴，空掉的酒瓶七零八落地散开一桌子。

    但是今天刚考完试，大家都很高兴，她心里那点对酒的好奇也被勾了出来。

    路可盈冲她挤眉弄眼：“知道啦，清维姐姐最好了。”

    “好。”穆砚点头，“一会儿你喝几口尝尝，不好喝的话给我喝。”

    话刚说完，没等几人反应，车就开走了。

    啤酒微苦，带着气泡在舌尖炸开，又冰又爽，没想象中的难喝，但是也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