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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其实还是和周柯的爸爸妈妈也有关。不知道周阿姨对周柯学医是什么态度。

    “今天早上吃什么啦？”周柯带着歉意问，“我睡过了……”

    “我就下楼买了个包子，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所以就没给你带了。”纪思源笑，“干嘛呢，我自己也会找吃的好不好？放心吧，饿不死我。”

    “你想进去看看吗？”

    周柯略微讶异，纪思源以前充其量会展现出“不想说”，很少会在后面缀理由。她往纪思源身边倒，几乎是半压在她身上：“是不是每次谈心之前，我都得做上这么一次，我才好套出你的话？”

    “这还有家小酒馆。”

    周柯绕过来，挤着她在椅子上坐下。

    纪思源回瞪她一眼。但她好像也不能否认……她转开眼。

    楼下就是商圈，两个人解决了午饭，在商场里逛了逛杂物店。周柯以前经常跟朋友出来玩，不是逛街就是看电影，商场已经逛腻了，市内大大小小的博物馆、美术馆、书店，她也都去过。但纪思源对什么都还很感兴趣的样子，她就想带她通通再逛一遍。

    “不……不太好吧。”纪思源不太坚决地抗拒了一把。

    “然后呢？”周柯真想不起来这件事。

    “那又怎么样？”纪思源变相承认，“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周柯掀开被子坐起来。

    纪思源迟疑着：“不想说……猜错了会很丢人。”

    周柯盯着她，弯弯眼睛：“纪思源，你真的很爱我。”

    “什么猜想？”

    冬日的太阳暖乎乎的，两人下午到公园转了一圈，蹬了水上自行车。晚上还是回到民宿附近觅食。

    “都过去半年了，你才想起来问。”周柯忽然很想笑。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周柯拉着纪思源就往里面走。

    期末周确实让她元气大伤，周柯没有调闹钟，醒来时，纪思源已经不在床上，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看书。周柯摸到手机，竟然已经十一点多，她再睡会就能一觉睡到下午了。

    纪思源十点多时还问她要不要带早餐。

    “醒啦？”纪思源听到动静转过脑袋。

    “那我们吃了晚饭再过来？”周柯说。空腹喝酒确实对身体不好。

    周柯从椅背后圈住她，看到她放在桌面上的书：“你还带了书出门啊。”

    喝酒

    周柯盘点着大大小小的景点，她们每次出来玩一点，一年就能把市内玩得差不多，然后就可以扩展到周边游。如果时机合适，还能出省去玩。

    “你刚转到十五班的时候，考完试我问你这块骨头叫什么。”纪思源点点手腕上的骨头。

    “其实我也不太知道……”周柯瞥到纪思源的神情变化，“真的。可能这件事很早就埋在了我的心里，只是我一直不愿意面对，规避着它。但后来因为各种机缘巧合，就把它挖出来了。”

    “你就说，你是理科生，又不是学医的。”纪思源说，“但你还是回答了我这块叫尺骨。”

    纪思源挨近她，降低声音：“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来小酒馆会不会不太好呀？”

    “进去吗？”纪思源只是路过随口一说，“我还没有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喝。

    周柯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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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思源合上书，让她看了眼封面。

    “还有一件很小的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纪思源说，“自从知道你要学医，我就经常想起来这件事。”

    “不否认——”周柯微微侧脸去找她眼神，“那就是？”

    周柯轻轻哼声：“不行，我要和你出去玩。”

    “看的什么呢……”周柯瞄了眼内容，是散文读物。

    “我……”纪思源一顿，小声说，“我是很爱你啊。”

    “我有一些猜想……但不知道是不是。”纪思源说。

    “图书馆闭馆之前借的，借了些打算寒假看。”纪思源说，“我之前都有带的呀，只不过没拿出来。”

    “我不是才想起来问，我是想了很久，现在才找到机会问。”

    “你要不要再睡会？”纪思源反手摸摸她的脸，“我们今天在民宿里休息也可以呀。”

    “嗯？”周柯静静听着她说。

    纪思源玩了这几天就要回家。既然都跑出来住了，周柯也不想妈妈关注她们每天去哪玩了，没有告诉她什么时候考完试。

    “你觉得我为什么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