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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谢云舟凑近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进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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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按照反派的人设，这时候他应该冷笑着嘲讽回去，骂他大逆不道，骂他痴心妄想。

    倦长生动了动喉咙，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股子还没睡醒的软糯。

    “难受是正常的。”

    那只正在给他擦头发的手，在微微颤抖。

    “等出去了，我要新打造一副金色的笼子。很大，很漂亮，铺满鲛纱。”

    “醒了？”

    这逆徒显然早就醒了，或者说，他这一夜根本就没怎么合眼，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凤眸里，此刻正盛满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完全没有了昔日魔尊那种冷若冰霜的威严，反而像是昨天那只在怀里撒娇求食的猫。

    “睡觉。”

    如果不看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阴沉的眼睛，谁都会以为这是一对恩爱至极的情侣。

    这个疯子，在害怕。

    那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勒得那么紧，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倦长生费力地睁开眼。

    狭窄逼仄的树洞里，谢云舟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近在咫尺。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倦长生闭上眼，声音轻软，

    倦长生感觉到了。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谢云舟的声音很轻，却就在耳边。

    而谢云舟并没有睡。

    “我会喂你吃饭，帮你洗澡，给你梳毛……除了我，谁也别想见到你。”

    倦长生听得头皮发麻，原本的一点睡意瞬间吓飞了一半。

    倦长生难受地皱起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挡住那并不刺眼的光线。

    他将那块湿布扔到一边，重新将倦长生搂紧，甚至还把那件玄色外袍的领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倦长生的耳朵。

    倦长生很快就睡着了。

    谢云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缓缓放松下来。

    这种眼神，让倦长生有一种自己还在笼子里的错觉。

    倦长生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他太累了，即便知道身边睡着一只随时可能把他吞吃入腹的恶狼，他也撑不住了。

    这声音一出，不仅他自己愣了一下，连谢云舟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瞬。

    “灵气冲撞经脉，加上变身的后遗症，师尊现在这副身子……”

    手刚抬到一半，就被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

    只要不推开，就是接受。

    反而因为这具虚弱的人类躯壳，变成了一种晕眩感。

    “现在……睡觉。”

    他知道谢云舟是认真的。

    “你又在发什么疯？”他哑着嗓子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晦暗，

    谢云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憧憬，

    倦长生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重”。

    狭窄的树洞里，两人的呼吸声逐渐交融。

    倦长生沉默了。

    并非是身体上的沉重，而是感官上的。

    清晨。

    变回人形后，原本属于猫的那种敏锐到极致的听觉和嗅觉并没有完全褪去。

    “以前我就想，如果把这头发编成绳子，能不能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对于现在的谢云舟来说，这就够了。

    但是……

    “身上……难受。”

    这是一个没有拒绝的回答。

    谢云舟一边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手指缠绕着一缕半干的银发，在指尖把玩，

    害怕一松手，怀里这个人就会像断魂崖上那样，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要不拒绝，就是默许。

    厚重的瘴气像是一床发霉的湿棉被，死死捂住了这片绝地，只漏下几缕惨白且病态的天光。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

    “师尊的头发，还是这么长。”

    他借着洞口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月光，贪婪地注视着怀中人的睡颜。

    谢云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倦长生手腕的力道无意识地收紧。

    “尸狗”

    谢云舟低下头，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入宽大的衣襟，贴上了倦长生的小腹，

    太软了。

    “然后把你关进去。”

    “好。”他低声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