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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听见门响，奎妮抬起头。

    奎妮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低：

    “我……确实可以听见绝大多数人的声音，但不是所有人。

    她那时候根本不会什么大脑封闭术。

    奎妮点点头。

    奎妮摇了摇头，她说得很认真：“我是说，任何一个见过你的人，大概都会永远记得你。”

    奎妮看着她，似乎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后，她非常诚实地说：

    奎妮愣住。

    “我听不见你，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是。

    她似乎没想到塞壬会对自己道谢。

    “戈德斯坦恩小姐，你很会说话。”

    天生摄神取念者，能听见人的思想。

    纽约街头，你抱着传单撞到我，我那时候就听不见。”

    塞壬却像没察觉她的紧张，慢悠悠走过去，脸上浮起一个温和的笑：

    幸好。

    奎妮忽然有些错乱。

    她走到哪里，哪里就出现大型魔法泄露。

    塞壬继续问：“我没见过这种能力。你真的可以听见我在想什么吗？”

    她喜欢听这种话。

    但她看上去有些阴郁，手指搭在书页边缘，却很久没有翻动。

    “没有人能忘记你。”

    这已经不像普通女巫，更像是会移动的灾难。

    塞壬表现得太温柔，太礼貌，如果她现在转身逃走，反而像在冒犯她。

    比如格林德沃先生，或者一些大脑封闭术非常强大的巫师。”

    是一本关于欧洲巫师法律演变的书。

    原来不是轰炸巴黎后原地建据点。

    塞纳河。

    塞壬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书。

    “这里是纽蒙迦德。”奎妮轻声说，“我们现在在奥地利，阿尔卑斯山脉。”

    塞壬点头，温和一笑，“原来是这样。谢谢。”

    “我当时不是故意逃走的，只是……我很少遇见完全听不见的人。那让我有点害怕。”

    如果奎妮真能听见，恐怕早就听见她每天在第二塞勒姆里如何盘算吃掉默默然、如何骗人、如何骂玛丽·卢和那些蠢货了。

    “嗯？”她明显楞了一瞬，这个名字对她有些陌生：

    塞壬听完，整个人明显放松了一点。

    奎妮这才意识到，塞壬负伤回来以后已经躺了三天，而她可能根本没人告诉她地点。

    第一次在纽约街头，塞壬抱着传单，漂亮得像从某个不该存在的梦里走出来。

    奎妮更局促了：“我只是说实话。”

    塞壬想起那天，第二塞勒姆的传单撒了一地，金发女巫帮她捡起来，然后像见鬼一样逃走。

    她想跑，但她不能跑。

    而奎妮现在并不确定，冒犯塞壬·克洛诺斯会造成什么后果。

    “实话更好。”塞壬靠进椅背里，终于想起自己原本的问题：

    塞壬的眼睛弯了弯，笑眯眯问：“那我呢？”

    哈德逊河。

    因为传闻里的塞壬·克洛诺斯几乎已经被妖魔化了。

    她微微一笑，语气越发温柔：“先生说，你是天生摄神取念者。”

    “原来你还记得我。”塞壬在奎妮对面坐下，心情好了很多。

    纽约。

    “克洛诺斯小姐。”奎妮连忙放下书，点了一下头。

    看见塞壬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明显吓了一跳。

    她的声音很甜，只是明显发紧。

    奎妮的脸色轻轻白了一点。

    “奥地利？”

    塞壬眨了眨眼。

    奎妮的手指在书页上蜷了一下。

    可她见过塞壬三次。

    如果说过去她只是觉得塞壬危险，那么现在，塞壬的危险程度已经再次刷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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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德斯坦恩小姐。”

    “是格林德沃先生让人建造的。”奎妮说，“好像已经准备了很久。”

    于是她看奎妮的眼神也温柔了许多：

    “这座塔楼哪里来的？”

    奎妮愣了一下：“什么？”

    拉雪兹神父公墓。

    这让塞壬不舒服。

    “这里。”塞壬抬手指了指四周，“这栋高塔。窗外全是雪山。我醒来以后就在这里了。”

    “那么戈德斯坦恩小姐，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塞壬站在那里看着她局促的表情，想起了格林德沃说过的话。

    奎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又摇头：

    原来她是因为听不见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