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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该跟上去。

    尤其是漂亮得不合常理的东西。

    塞壬站在门口，红眼睛扫过他。

    但马尔福的自尊心不允许他现在转身。

    德拉科脸色一变，立刻骂道：“愚蠢！”

    阿不福思的脸沉下来，伸手就要去抓她胳膊。

    一身德姆斯特朗的校袍，站在猪头酒吧这种地方，漂亮的有点不合适。

    “告诉教授有什么意思？”

    阿不福思眉头皱得更紧。

    确实很丑。

    高尔不明白自己哪里愚蠢。

    德拉科压低声音，眼睛盯着塞壬离开的方向。

    克拉布：“那怎么办？”

    两人在门口推搡起来。

    克拉布点头，“什么问题？”

    她看了两秒，慢慢眯起眼。

    混账小鬼

    门上铃铛发出一声沙哑的响。

    他从吧台后绕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块脏兮兮的抹布，表情像下一秒就能把她连人带校袍一起丢进雪地里。

    这里不欢迎大喊大叫，也不卖酒给未成年巫师。”

    “我们跟上去看看。”

    塞壬一把拍开他的手，忽然问：

    她站在酒吧门口，抬头看着那颗脏兮兮的猪头招牌，沉默两秒。

    高尔和克拉布对视一眼。

    “放手——老头！”

    说完，他跟了上去。

    “出去。”

    银白长发。

    几名客人抬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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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又扬起下巴：“我差点也去那里来着。”

    吧台后，一个白发乱糟糟、脾气看起来比招牌还差的老头正擦着杯子。

    “德姆斯特朗学生突然出现在霍格莫德，还去猪头酒吧，这肯定有问题。”

    “克雷登斯还活着吗？”

    德拉科瞪他，“这就是我们要查的。”

    猪头酒吧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而塞壬已经看见了那块破旧的招牌。

    那个女孩走在霍格莫德狭窄的小路上，黑色皮大衣在风里轻轻扬起，像一只误入学生周末出游日的危险生物。

    “没有教养的小混账，这是我的酒吧！！！”

    “以前？”他冷笑一声，“我可不记得自己认识一个德姆斯特朗的小丫头。”

    阿不福思把杯子重重放到吧台上。

    他停顿了一下，又像为了挽回刚才被一个问路女孩压住气势的尊严，十分严肃地说：

    雪落下来。

    “听着，小姑娘。”他不耐烦地说：“如果你是来找人捣乱的，就趁我还没真正生气之前滚出去。

    也确实很像阿不福思会开的地方。

    吧台后，白发乱糟糟的老头停下擦杯子的动作。

    阿不福思的动作停住了。

    不像学生看一个酒吧老板，倒像某个麻烦精隔了很多年，又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扇门没踹。

    酒吧里昏暗，空气里混着灰尘、酒味和旧木头的潮湿气息。

    但现在看起来，门口那两个人才是最不安全的。

    他粗声粗气地开口：“你刚才叫我什么？”

    塞壬站着没动。

    他抬起眼，看见走进来的银发女孩。

    她只是盯着他。

    塞壬站在门口，没有回答。

    猪头。

    阿不福思怒道：“我说，滚出去！”

    德拉科已经迈开步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好奇，而是高贵的调查。

    手里的杯子停住了。

    红眼睛。

    “我爸爸认识那里的校长。那里都是纯血，真正懂得传统和力量的地方。”

    于是他咬了咬牙，继续跟了过去。

    只是走了没几步，他又忍不住看向那道银白长发的背影。

    “阿不福思？”

    高尔想了想，问：“那她是不是不该出现在这？我们去告诉斯内普教授？”

    塞壬侧身避了一下。

    ……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但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活了这么多年，最不缺的就是对漂亮东西的警惕。

    德拉科冷冷补充：“我是说，偷偷跟上去。”

    塞壬听完，嘴角轻轻一抽，“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桌边几个客人立刻缩了缩脖子，有人低头假装研究自己的酒杯，有人悄悄往角落里挪。

    那种眼神让阿不福思很不舒服。

    他抬起眼，皱着眉看着门口那个陌生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