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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地魔微笑，“我相信，你们会比他更愿意证明自己的价值。”

    格林德沃回来得很快。

    阿伯内西停住。

    “我们继续吧。”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浅得近乎危险的笑。

    他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

    格林德沃淡淡道：“他们强调自己不介入英国境内行动。”

    格林德沃侧过脸。

    奎妮的房间比行政层温暖许多。

    伏地魔看着他们，红色蛇眼里没有一点温度。

    阿米库斯的手已经握紧魔杖。

    克雷登斯垂下头，黑发被冷汗打湿，贴在脸侧。

    “小邓布利多。”他轻声说：“好好珍惜自己的说话机会。”

    阿伯内西脸上出现了一种非常短暂的空白。

    “她在哪？”

    “现在。”

    地牢里的笑声瞬间消失。

    “发布声明。”

    “那就由你们接替他的位置。”

    阿伯内西低声道：“明白。”

    阿莱克托的嘴角抽了一下。

    阿莱克托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壁炉里的绿色火焰猛地升高，映亮了大书房外半条走廊。

    “已经在调动英国渠道。”阿伯内西说，“法国方面也在联系，德国联合魔法部那边愿意提供部分非公开线索，但他们强调——”

    而塞壬随时有可能杀出去，纽蒙迦德必须有人在。

    阿伯内西抬眼。

    “盯住克洛诺斯小姐。”

    卡罗兄妹立刻低头，“是，主人。”

    伏地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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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

    斗法

    有些错误，发生一次便已经足够。

    伏地魔轻声补充：“如果他说不出来。”

    克雷登斯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这里看起来太平静，而这种平静，在不久前曾经被黑魔标记撕开过一次。

    他想。

    格林德沃声音很轻。

    格林德沃终于回头看他。

    他停顿了一下。

    “格雷维斯？”

    阿米库斯和阿莱克托同时笑了，像两只围着伤口转的苍蝇。

    地牢里只剩下卡罗兄妹粗重的呼吸，火把细微的燃烧声，还有克雷登斯的喘息。

    阿伯内西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谁，“奎妮的房间。”

    “先生。”

    伏地魔最后看了克雷登斯一眼。

    片刻后，他艰难道：“先生，恕我直言——”

    伏地魔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看好他。”

    阿伯内西停了一下，“是。”

    ……

    那一次，他不在，塞壬也不在，纽蒙迦德被偷袭。

    格林德沃没有回头，只淡淡补了一句：

    他咬住牙，喉咙里仍旧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格林德沃的目光越过阿伯内西，看向窗外。

    阿伯内西刚从走廊尽头快步赶来。

    格林德沃转身往上层走去，“还有。”

    阿伯内西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汤姆·里德尔带走了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

    纽蒙迦德的雪停了一阵，灰白天光照在黑色塔楼上。

    窗帘半拉着，壁炉里燃着火，窗台边放着一只浅色茶壶。

    不要来。

    伏地魔看着克雷登斯疼痛的颤抖，很久后才收回魔杖。

    他转头看向阿米库斯和阿莱克托，“让他说。”

    奎妮坐在沙发旁，手指交握在膝上。

    克雷登斯闭上眼。

    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格林德沃抬手解开外套扣子，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温度：

    阿莱克托慢慢抬起魔杖，她的声音又尖又轻。

    阿伯内西低下头，没有接话。

    阿米库斯脸上的兴奋僵住。

    “当然。”

    纽蒙迦德的风雪，塞壬的声音，在疼痛的阴影里一遍一遍闪过。

    “继续审。”伏地魔慢慢说：

    伏地魔注意到了，他笑了一声，“是的，你知道得比你以为的更多。”

    “让英国人知道。”

    “现在？”

    “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不是普通的圣徒。

    两人低头，声音发抖，“是，主人。”

    卡罗兄妹的动作停住。

    格林德沃把手套摘下来，递给旁边的守卫。

    克雷登斯没有抬头。

    他知道很多，从七十年前开始，他就在格林德沃身边。”

    “我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