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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惧在他占据绝对优势时十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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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真是太辛苦了。”她的手指顺着格林德沃的银发慢慢蹭了蹭：

    阿伯内西从楼梯上走下来。

    塞壬还想说什么，格林德沃已经抬起手。

    他抬手扣住塞壬后颈，吻住她的唇，将所有没来得及出口的话一起堵了回去。

    塞壬立刻拿起来，塞进嘴里。

    塞壬歪了歪头，“先生说话真绕。”

    她眯起红色眼睛，“先生。”

    塞壬低下头，“不想？”

    格林德沃看着她。

    “是的。”

    他抬起脸看她，异色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优雅又危险的笑意。

    另一只手落在她腿侧，指尖沿着裙摆边缘缓慢向上，轻轻将布料推高了一点。

    “当然。”他说。

    格林德沃抬起手，揽住她的腰，将脸轻轻埋进塞壬胸前柔软的衣料里，闭上眼睛。

    “在那里打破防御，处理守卫，找到目标，再把他完整地带回纽蒙迦德。”

    格林德沃翻到一阵。

    一道银白色光芒从他指尖掠出，光幕沿着大书房的门框迅速扩散，随后向外延伸。

    “不想。”他说。

    ……

    整条通往书房的走廊都被隔绝在外。

    “今天早晨，我穿过北海，进入一座由摄魂怪和英国傲罗共同看守的监狱。”

    塞壬眼珠偷偷转了一圈，立刻露出极其诚恳的神情。

    “先生一定需要好好休息。”

    “可一旦有人证明，他并非无所不能时……”

    “我的意思是，没有人会帮他，而汤姆·里德尔也没那个智商。”

    壁炉里的火焰缓慢摇晃。

    后半句话没有说完。

    “那些被压得太久的人，就会开始回忆自己原本也有膝盖以上的部分。”

    格林德沃已经将她重新压进怀里。

    “如果体力消耗能够令人心情愉悦。”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他终于抬起脸，“这是一场很耗费体力的营救行动。”

    “嗯。”

    塞壬若有所思地点头。

    “先生还有信件要处理吗？”

    她含着糖，声音有些模糊，“我跟你一起。”

    塞壬皱起眉说，“这难道不是另一种体力消耗？”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先生，你想把把整条走廊——”

    “那么，它就是一种相当不错的休息方式。”

    “之后还不得不前往柏林，应付一群直到今天才忽然意识到局势已经改变的人。”

    塞壬眨了一下眼，“所以你累了？”

    格林德沃唇角缓慢勾起。

    她心满意足地绕到格林德沃面前，坐进他怀里，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他手里拿着刚刚由柏林壁炉送来的完整报告。

    可很快，她的手臂便重新环住格林德沃的脖颈。

    “这样就听懂了。”塞壬说。

    “更不会为了一个被他们自己放弃的卢修斯·马尔福，跨越欧洲替他主持公道。”

    “或者泡个澡。”塞壬笑眯眯地凑近，“我可以去给先生放热水。”

    格林德沃继续道：“正如我刚才所说，汤姆只会用恐惧支配别人。”

    塞壬回头看了一眼。

    格林德沃睁开眼。

    门锁发出轻轻一声响。

    他闭上眼，将揽在她腰后的手又收紧一些。

    清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阿兹卡班那么冷，还有那么多丑陋的摄魂怪。”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锋利的笑。

    格林德沃仍闭着眼睛。

    那正是她刚才从他口袋里偷偷摸走，又被当场抓住的那一颗。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

    “嗯？”

    大书房里，再没有任何人关心那些尚未处理完的文件。

    塞壬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掌心放着一颗已经拆开包装的薄荷糖。

    他忽然向她伸出手。

    塞壬最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否则，我为什么要拆开它？”

    薄荷糖的清凉气息在两人呼吸之间一点点散开。

    “先生怎么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银发，“你不是一向很喜欢把自己埋进文件堆里吗？”

    “这算休息吗？”塞壬问。

    “给我的？”

    “即使是再伟大的巫师，也偶尔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