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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时刻,方砚雪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
寒冷入骨。
如果不是在江予知进门前他反应够快,那么他的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就,屁股这里还是有一点点疼。”
即使这两人外貌不一,连性格也是截然不同。但是……他们回眸看他的一瞬间,真的好像啊。
店里的闲话越传越离谱,而老板也委婉地问过他,是不是不想干了。
见江予知不为所动,方砚雪一咬牙一狠心,干脆视死如归地直接靠了过去,脑袋正好抵着对方的腰。
……
初春。
江予知在厨房做饭。
眼见着方砚雪还在挣扎,江予知干脆扣住青年的手腕将其向后一带,逼得他整个人仰起头来。后腰被迫弓起,男人抬起手,另一只手顺势掰开他的大腿。
“方砚雪,”江予知的呼吸有些粗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江予知有些好笑地打量着他。
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剧烈一抖,方砚雪刚想叫出声,下一秒他的双腿就被人掰开,摆出一个格外羞耻的姿势。
“我没有!”
好像……他们真的好像……
江予知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傻了?”
方砚雪一边用额头小心翼翼地蹭他一边撒娇:“老公,我屁股好疼……”
“……”
膝盖被迫朝两侧打开,方砚雪尖叫一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白皙的指节抽搐了一下,他俯下身,小心翼翼的从枕头下抽出几张尚且完整的黄符。
“如果这鬼真的分饰两角的话,这张符就会自动燃烧起来,直到灰飞烟灭。”
其实,他并没有很饿。
江予知习惯把洗干净的盘子放在能轻松够到的右手边,苏塔也是。
当方砚雪再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人拦腰抱起,整个人洋娃娃似的被人搁在了料理台上。
方砚雪没应声,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
积雪融化,气温回升,连路边的枯树都生出了嫩绿的新芽。而方砚雪像一只霜打过的茄子,他回到便利店,开始浑浑噩噩地上班。
支江予知过去做饭只是他的借口罢了。
就当方砚雪认为今天难逃一死的时候,江予知竟然放开了他的手腕。方砚雪浑身还在不住地发抖,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老鼠。
这人依旧稳定发挥属性:“你不疼不饿了?”男人抓着铲子,神色嘲讽地看了他一眼,“看来下次还是要作到你不敢下床为止。”
“不行!这里不行,至少现在不行,我还疼!”
方砚雪站在门口,打量对方的目光一时有些复杂。
苏塔和江予知,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江予知没有理会他过于激烈的动作:“例行检查。”
方砚雪早在床上哭过一回,这会早就没什么力气了。他哼哼唧唧了一阵,好半天才发出一声犹犹豫豫的嗓音。
方砚雪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不擅长分析某个人的微动作,只不过那个人是江予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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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知的神色猛地暗了下去。
“等会我给你敷点药,你别哭了。”
“……”
方砚雪连忙摇头,顺便悄悄地把送他的黄符塞进手心里:“我,我就是还有点疼……”
“……”
如果不是提醒,他几乎从来不会关注江予知的一举一动。
城中村的厨房狭小而昏暗,小到江予知高挑的背影都有些扭曲,像是他整个人被活生生地塞进了这个棺材盒里。
他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呢。
火焰烧到了他的手指,不烫,反而有些意外的冰凉。
江予知切菜的动作干净利落,苏塔也是。
“还有点肿。”
“你这么闲?”
江予知,好像从来都不值得他的关注。
的话回响在耳边,方砚雪再次颤抖起来,手心洇出的汗很快打湿了其上复杂的花纹。
就在方砚雪走神的瞬间,正巧江予知回头看了他一眼。
原本完整的符咒在接触到对方身体的一刹那便剧烈燃烧起来。方砚雪呆滞地看着席卷而起的蓝色火焰,而面前的江予知依旧毫无反应地站在原地。
如今这么一看,江予知真的像极了苏塔。两人身高相仿,腰上都系着粉色的围裙,连系上蝴蝶结的地方都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