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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阎老老实实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地毯上。

    “嗯，我错了，下次我轻点。”

    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拿着勺子，喂他吃东西。

    贺阎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器宇轩昂。

    “想睡觉……”

    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

    “老公……不要了……我好渴啊……”

    他把手伸进被窝，温热的手掌覆上那截酸软的后腰按揉起来。

    “我还没饱。”

    正月初二下午一点，贺阎驾驶迈巴赫，带着温橙回到贺氏老宅。

    温橙把脸埋进枕头里，委屈巴巴地控诉。

    将一条红围巾，绕在温橙的脖子上戴好。

    说到这儿，温橙提出严肃警告。

    “等一下！水还没放……”

    自己到底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才不至于把普通老百姓吓出个好歹来？

    “行。”

    “贺阎！”

    贺阎不知道怎么辩解，索性就不开口了。

    他抓起床头的羽绒枕头，咬牙用最后一点力气，用力朝贺阎砸了过去。

    贺阎满口答应，拿来一件加厚的橙色羊绒毛衣，外加一件乳白色羽绒服。

    浴室门打开。

    “爸爸一个人待在老宅那边肯定冷清，我们得去给爸爸拜年。”

    贺阎随手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丢，转身就把刚吃饱喝足、正准备补觉的人重新压回枕头里。

    两人收拾妥当后，贺阎又扶着温橙走到玄关处。

    贺阎体力好得惊人，把温橙折腾得翻来覆去。

    “你不许再拦着我起床了！”

    到了饭点，保姆阿姨便识趣地把炖好的花胶海参汤送到卧室门外。

    ……

    “你吃饱了。”

    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掩盖了温橙细碎的轻吟和贺阎沉闷的低喘。

    老宅里的老头子倒是好打发，把人带过去吃顿饭就行。

    “嗯，继续……”

    “我马上就回图书馆值班宿舍去睡！”

    “唔……好了，不喝了……”

    温橙偏过头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温橙趴在被窝里，浑身上下酸软得连骨头缝都在抗议。

    “等会儿……喂你喝水……”

    老婆这是真生气了，得哄哄。

    “今天是初二。”

    温橙又继续补充。

    卧室内再次传出断断续续的细碎气音。

    他手上的力道很讲究，刚好按在酸痛的穴位上。

    温橙声音虽然哑了，但气势拿得很足。

    但是李淑君那个能言善辩的清洁工阿姨……

    “你今天要是再敢碰我一下！”

    “腰都要被你折腾断了！”

    他一边打结，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

    “多吃点，张嘴。”

    等到腰部酸软有所缓解，他才又偏过头瞪了贺阎一眼，随即板起脸，开始安排今天的正事。

    “另外，李阿姨平时在馆里特别照顾我。”

    贺阎把人捞进怀里打横抱起，他一脚踢开浴室的大门，大步跨了进去。

    他回到床边，动手帮温橙穿衣服。

    贺阎半坐起身，将他整个圈在怀里，端着床头的玻璃杯，把温水喂进他嘴里。

    “但是，我会做。”

    直到大年初二的大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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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橙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嗓子都喊哑了。

    “老公，我吃饱了……”

    “你每次都说轻点，每次都没有做到！”

    他掐着温橙的腰，声音暗哑。

    温橙困得眼皮直打架，勉强咽下大半碗后，脑袋一歪就要往被窝里滑。

    贺阎揉腰的手没停，点头答应。

    贺阎微微皱起眉头。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温橙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

    “一边放一边洗。”

    “她家就住在图书馆附近的小区，我也必须去给她送年礼！”

    从大年初一凌晨开始，主卧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就一次都没有拉开过。

    “好，都听你的。”

    冬日温暖的阳光顺着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温橙趴在枕头上吸了吸鼻子，舒服得哼哼了两声。

    贺阎抬手，稳稳接住飞过来的枕头。

    贺阎腰间随意围了条浴巾，拉开一条门缝把餐盘端进来。

    他靠坐在床头，让温橙靠在自己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