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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那个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在往外渗血。

    电话挂了。

    但他的男朋友出差没告诉他！

    “我只是听说你半年没回西洲了，以为以为”

    旁边的手下躬身，“好像是……在求饶。”

    温玉把靠枕又往怀里收了收。

    “这么大的人了，你都不知道保护自己。”

    地下赌场被人攻击。

    他此刻坐在赌桌尽头的高背椅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枚筹码，漫不经心地翻弄。

    “东……东先生，早上好。”

    东先生冲他笑了笑。

    虽然他们住在一起。

    赌场里的赌客早被清场，只剩下几个手下站在暗处。

    “老板昨天临时出差，”东先生顿了顿，眼底似乎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意味，“今天下午应该就回来了。”

    傅西似乎牵着一个人走进来了。

    似乎，他们之间有不得了的秘密，不想让他知道。

    傅西拿着温青时项圈上的链子，旁边的温青时脸色不善被拽着。

    “还有舌头。”

    “不敢了，顾爷！”

    “老板让我为你热的牛奶，请慢用。”

    “出差？”温玉有些不开心，“去哪里了？怎么没跟我说……”

    过道尽头传来门开合的声音，血腥气还没有散尽。

    温玉的大脑瞬间空白。

    东先生目光温和地看着温玉。

    那人有一颗门牙已经碎了，就在半小时前，被烟灰缸一下一下敲碎。

    顾君寒松开手，旁边的人都拿起工具。

    手下做完这些，将那些人往外拖。

    跪着的人僵住，连呻吟都卡在喉咙里。

    顾君寒对这些事情烦透了。

    “温玉，男孩子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温百川打着电话，语气里满是关心。

    温玉正想含糊地糊弄过去，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抹身影。

    顾君寒站起身，皮鞋踩在黏腻的地面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拿起钳子，又一下生生扒掉了几颗牙。

    温玉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顾君寒的靠枕，觉得温百川说的话砸的他脑门疼。

    领头的败犬以为看到了希望，拼命挣扎着向前爬了两步，

    “我没有着急。”温玉小声说，“那他去做什么了？”

    看着温热的牛奶，声音软软的，“那个……顾君寒去哪了？昨天都没见到他。”

    温玉从昨天起就没看见顾君寒，正好东先生来了。

    在私人飞机上坐了很久，筋骨都没有好好活动。

    “求饶？”顾君寒微微偏头，抬起眼睛看过去，让那些跪着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西洲。

    “你最近没住校，你住在哪儿？不回温家吗？”

    一阵惨叫。

    温百川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温玉？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温玉——”

    “早上好，温小少爷。”

    可那又怎样呢？

    东先生端着一杯牛奶放在温玉面前，恭敬地开口。

    他抬起头，对上东先生的目光。

    筹码在顾君寒修长的指间翻了个跟头，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以为我死了？”

    楼梯转角处，东先生端着一杯牛奶，正不紧不慢地走下来。

    虽然衣柜里挂着他的衣服。

    虽然他睡的是顾君寒的床。

    洗手台上摆着他的牙刷。

    不对，他是。

    男朋友。

    温玉垂下眼睛，他抿了抿嘴唇，把那份小小的失落藏进靠枕里，闷闷地说了一个字：“哦。”

    顾君寒出门好像确实没必要跟他报备。

    温玉问了，但东先生没有说。

    “啪嗒。”

    “牙真硬，麻烦。”顾君寒在端详着，示意旁边的人，“牙和手。”

    正好他去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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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玉的手指比脑子快。

    “啊啊啊！”

    东先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开口：“温小少爷不用着急，老板忙完自然会联系你。”

    十个小时的路程，让顾君寒很烦躁。

    “他刚才说什么？”顾君寒回眸看着。

    三天前在这里闹事的人。

    说到一半温玉自己闭上了嘴。

    面前跪着几个人。

    他又不是顾君寒的谁。

    “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