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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萧瑟,为什么你的宅子都叫雪落山庄。”雷无桀好奇的追问。
“门前观雪落,门口看镜湖,我有一座山庄,叫雪落,极尽风雅。”这话不是萧瑟说的,而是柳君月帮他说的,萧瑟闻言看向她,眼中发亮,一句“月儿懂我!”,整个人都冒着粉泡泡。
被当透明人的无心和雷无桀:
少歌35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年在外面受苦了吧。”一个穿着灰衣的中年男人携着两个下人快步迎上来,恭敬又不失激动担忧的询问道。
萧瑟从记忆中找到这人的基本信息,“不苦,倒是徐伯,受苦了吧。”
徐伯连连摆手,“胡说,这天启城谁敢欺负我们呐。”
萧瑟笑了笑,他其实也知道,就算他不在,但只要他还是明德帝最爱的儿子,偌大的天启城就没人敢欺负他的人。
“公子,这三位是”
徐伯见萧瑟一直牵着柳君月的手,眼睛顿时放光,尤其看柳君月的长相,简直比宫里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萱妃还要美上几分,他家公子真是出息了,连找的王妃都是那么漂亮。
“这两位是我朋友,雷无桀,无心。”萧瑟先是介绍他们,而后举起牵着柳君月的手,笑容温柔的说道,“这位是我的伴侣,柳君月。”
徐伯啊了一声,立刻激动的见礼,“原来是王妃和公子的两位朋友啊,公子匆匆回来,想必需要休息,我这就让人准备厢房和一桌丰盛的接风宴,公子大可放心。”
萧瑟点头,“去准备吧,月儿的住处我自己安排,你领着他们两个去休息。”
等他们走后,萧瑟牵着她的手,一起来到一个院落,院中种着一棵苍劲挺拔的银杏树。
时值夏末,满树枝叶郁郁葱葱,层层叠叠的翠叶铺展如伞,筛落满地斑驳细碎的光影。
青石铺就的院落干净雅致,无半分喧嚣,墙角生着几丛细碎的青草,晚风掠过,枝叶簌簌轻响,拂去了一路奔波的风尘。
这是他年少时在天启城常住的院落,是属于萧楚河最纯粹、最无忧的一方天地。
萧瑟脚步放缓,指尖始终牢牢握着柳君月温热的手,再也没有在外游历的慵懒疏离,眼底漫开几分沉淀的温柔。
他抬眼望着满树繁叶,嗓音轻缓低沉,带着淡淡的怅惘,“我离开天启四年,这里竟半点没变,但我却觉得物是人非,月儿,我们只在这里停留一晚,等带走宣妃,我们一起闯荡江湖如何?”
柳君月可有可无的点头,“好啊,我们趁年轻踏遍山河,等走不动了,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下来,岁岁年年,安稳相守。”
萧瑟心头微动,反手将人带入怀里,低着头,就那么温柔缱绻的凝视柳君月,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微微垂眸盯着她娇嫩欲滴的红唇。
他微微俯身,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萧瑟不再犹豫,缓缓覆上了那抹让他思念已久的柔软。
这是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似有无尽的珍视,唇瓣相贴的瞬间,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银杏树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似是在低声附和着这静谧时光里的亲昵。
柳君月顺从地闭上双眼,眼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萧瑟脖子,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着他温柔的亲吻。
萧瑟原本轻柔克制的吻,被她这细微的主动彻底揉碎了克制。
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牢牢揽进怀中,让她整个人都贴合在自己怀里。
原本浅尝辄止的温柔触碰,渐渐变得绵长缱绻,柳君月可不想在外面被人看到,她轻拍他的背,压低声音道,“去屋里。”
萧瑟眼中陡然迸发出炙热的光,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踩着踏云消失在原地。
少歌36
萧瑟将人轻轻地放在床上,宽大的袖子一挥,床幔如水波般无声垂落,将满室月色与外界隔成两个世界。
帐内昏暗而暧昧,唯有窗缝透进的一缕微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像是碎了一池星子。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撑在她身侧,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眉眼一寸寸滑落,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月儿,你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指尖拨开她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
柳君月抬眼望着他,帐内昏暗,她却清清楚楚看见了他眼底翻涌的深情与克制。
她抬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和眼底那颗小小的黑痣,声音清浅如溪,“我知道。”
三个字,像是点燃了什么。
萧瑟低下头,吻落在她眉心,极轻极柔,像一片羽毛拂过湖面,而后是鼻尖、眼睫、脸颊,每一个吻都小心翼翼,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
虽然两人曾是老夫老妻,床笫之间的事没少做,可他们的情况比较特殊。
柳君月纯粹是男人多到根本不缺,但每个男人都是不一样的,萧瑟这身皮囊她是喜欢的,清隽矜贵,身材还是一顶一的好,她流连忘返也很正常。
萧瑟这边就复杂多了,他有了三世记忆,这三世,除了月儿,他没有过其他女子,且他只有第二世意外到了另一个世界,才与月儿走到一起,甚至第三个世界,他觉醒记忆后才知道,他的月儿竟然和无心的父亲叶鼎之在一起了。
萧瑟很聪明,他已经猜到柳君月的身份特殊,就像他意外去另一个世界一样,月儿死后很有可能投胎到另一个世界,佛说三千世界,月儿大概就是那一个特殊。
虽然知道月儿每到一个世界就会有一个男人陪伴她,心里酸涩又难受,但一想到月儿要去不同的世界,面临着不同的危险,他就没那么在乎站在月儿身边的男人是谁了。
倘若那些男人能照顾好她,保护她,爱护她,他心里是接受他们的。
不过想归想,萧瑟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柳君月的心跳一点点加快,感受着他温热的唇瓣从眼角滑至腮边,最终落在她唇上。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先前那般浅尝辄止,带着几分压抑已久的炽热,却又始终留着几分理智的克制。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心里激动又紧张,感觉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他的手上,烫得他的手不自觉地轻颤。
柳君月察觉到他的微颤,喘息着离开他的唇瓣,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的手在抖。”
萧瑟摇了摇头,低下身,唇瓣在她脖颈处轻轻吸吮,瓮声瓮气的说道,“我紧张,还很激动,我都忘了有多久没和你亲近了,感觉像是在做梦。”
柳君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撩人,她缓缓拔下发间的簪子,如瀑的青丝倾泻在枕上,眸光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一般说道,“是不是做梦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萧瑟喉结微动,眼底暗色翻涌,像是被她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最后一层克制。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不再试探,不再犹豫,带着积压了许久的炽热与深情,辗转厮磨。
少歌37
柳君月被他吻得微微仰头,感受到他唇齿间难以自持的急切,便主动启唇,迎合他的节奏,甚至手上动作一点未减,很快解开他的腰封。
萧瑟嫌弃衣服碍事,抬手快速的褪去外衫,露出清瘦却结实有力的身形,腰线劲瘦流畅,肌肤在微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柳君月的目光从他喉结移到锁骨,再到腰腹,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鉴赏的意味轻声赞道,“这身材,果然是一顶一的好,要不是不合时宜,我都想吹个流氓哨了。”
萧瑟被她看得耳根微热,偏偏面上还端着几分矜贵从容的笑意,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低哑含笑,“月儿既然觉得好,那便好好看看,也可以多摸摸,你不是最喜欢腹肌吗?正好我有。”
柳君月被他故意压低的声音撩得耳尖发烫,正要回嘴,温热的唇已经沿着耳垂一路向下,含住她颈侧的肌肤轻轻吮吻。
柳君月仰着脖子,迷离的眸子潋滟的望着帐顶,月色透过纱幔洒下朦胧的光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唇从颈侧移至肩头,每一处都停留片刻,像是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柳君月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但她也不甘示弱的在他漂亮有型的腹肌上来回摩挲。
萧瑟的呼吸骤然一窒,没有阻止,同时他的指尖也勾起柳君月的腰带,片刻,两人的衣服就从床幔内被丢了出去,很快室内温度渐渐升起。
帐幔轻晃,月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洒下碎银般的光。
翌日,月上三竿,大厅内,雷无桀和无心已经吃完午饭,坐等萧瑟和柳君月了,可两人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雷无桀就有点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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