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崔玄清×沈南风 · 风雨夜归(2/3)

    崔玄清想了想：「大概不会。」

    崔玄清看着他那副模样，眼神暗下来。他的手往下探，摸到那件月白袍子的衣带，轻轻一扯就开了。

    「你刚才也是这样对我的。」沈南风抬头看他，眼睛里还有没退干净的水光，脸红得不像话，却倔强地不肯低头，「让我也试试。」

    崔玄清没回答。他低下头，吻住沈南风。

    沈南风摇头，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

    「你没问。」

    沈南风低头，生涩地学着他刚才的动作。手很笨，力道不对，角度也不对，但崔玄清的呼吸越来越重，扣在他后颈的手从收紧变成颤抖。

    崔玄清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腿间。

    崔玄清抬头看他，眉头皱起来：「不许咬。」

    崔玄清的呼吸明显重了。

    「叫出来。」崔玄清说。

    崔玄清低头，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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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头顶进来的时候，沈南风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你什么时候看过！」

    「冷？」崔玄清鬆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

    沈南风摇头，咬着下唇，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

    高潮来的时候，沈南风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自己被紧紧抱着，有人在他耳边说：「我在这。」

    沈南风红着脸，伸手去摸。手指刚碰到，就被烫得缩了一下。

    沈南风按住他的手：「你——」

    崔玄清的手探进袍子里，掌心贴上他的腰侧。

    「走去哪？」沈南风说。

    手指捻住胸前那点的时候，沈南风咬住下唇，没让声音出来。

    等意识慢慢回来，沈南风发现自己瘫在崔玄清怀里，身上全是汗，腿还在发软。

    「崔玄清……」沈南风的声音在抖。

    他的手学着崔玄清刚才的样子，握住。

    沈南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锁骨，然后往下，一路亲到胸口。

    崔玄清的手扣住他的后脑，指尖陷进他半干的髮丝里，把人压向自己。唇齿相接的时候，沈南风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喘息，像是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这么硬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根。

    沈南风抬头瞪他。崔玄清看着他那副模样，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是真的笑，眼睛弯起来，连那道永远皱着的眉都鬆开了。

    「叫南风。」

    「唔——」

    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轻轻的、试探的，像烟圈落在水面上。这次不是。

    沈南风含着他的手指，舌尖不经意地扫过指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沈南风的手插进他的头髮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他抽出手指，把沈南风压进软榻里，扯开那件碍事的月白袍子。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沈南风缩了一下，但很快被另一个吻覆盖。

    他的手指握上去，慢条斯理地动。

    沈南风被吻得喘不上气，眼角泛出湿意，推他肩膀的手软得没有力气。

    崔玄清的呼吸明显乱了。

    「为什么不让看？」崔玄清低头，吻他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很薄，吻一下就是一个红印，「你哪里我没看过？」

    沈南风弓起身子，手指攥紧他的头髮，声音终于从齿缝间洩出来：「玄清——！」

    「第一次，不想让你太累。」

    「你——」

    崔玄清看着他的反应，手上的力道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把他逼得眼角泛红，水光潋滟。

    沈南风羞得想合上腿，被他一隻手按住膝盖，分开。

    沈南风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烧着火，额角有汗，青筋都浮起来了，可他还是把人搂着，没有进一步。

    「别看——」

    「不愿意？」

    崔玄清低下头，吻他的眉心、鼻尖、唇角，然后顺着下巴一路往下，落在锁骨上。不是轻轻的，是带着牙齿的，咬一下，再舔一下，留下浅浅的红印。

    崔玄清没说话，只是把他的腰搂得更紧了些。

    崔玄清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不愿意。是太快了。但沈南风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永远半阖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琥珀色的瞳仁里烧着火，烧得沈南风整个人都在发烫。

    「叫我玄清。」

    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的。崔玄清的手从他后脑往下滑，顺着颈侧一路摸到锁骨，指腹带着薄茧，刮过皮肤的时候激起一阵细细的颤。

    这次是胸口，温热的唇贴上来，舌尖打着圈，把那一小块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他把手指伸进沈南风嘴里，撬开他的牙关。

    「我问了你会说吗？」

    崔玄清吻得很深，舌尖扫过上颚，又缠住他的舌头，不让他躲。

    「现在。」

    他没说话，只是鬆开了手。

    「不用。」崔玄清抓住他的手，声音哑得不像话。

    崔玄清把他含得很深，舌尖抵着前端，用力吸了一下。沈南风的腰弹起来，整个人都在抖，声音碎成一片。

    崔玄清倒吸一口气，扣住他后颈的手收紧。

    沈南风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

    「为什么？」

    沈南风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攥紧身下的褥子，脚趾蜷起来。

    沈南风的腰很细，崔玄清一隻手就能圈住大半。掌心很烫，顺着腰线往上摸，摸到肋骨，摸到胸口。

    「现在知道了，还走吗？」他问。

    「沈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