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H)(1/1)
可能是唐远与孩子不停吸吮的缘故,袁圆的奶水一直没有停过。
女儿出生后,她本就需要喂养,而唐远几乎夜夜都要含着她的乳尖又吸又舔。他像是上了瘾,常常在进入她的同时,把一边乳房塞进嘴里用力吮吸,把温热的乳汁吞进肚子里。久而久之,她的奶水变得极其旺盛,稍一刺激就会往外冒。白日里只要孩子一哭,乳汁就会迅速渗湿衣襟;夜里更是夸张。
晚上唐之谦操弄她的时候,总是故意把她弄到乳汁乱喷。
他喜欢把她压在身下,双腿折到胸口,整根没入后开始又深又重地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硕大的双乳剧烈晃动。乳尖本就因为情欲而硬挺,再被他一边抽送一边揉捏、吸吮,乳汁便控制不住地喷溅出来。有时喷在他自己的胸口与小腹上,有时直接甩到她自己的下巴与锁骨,更多的时候是随着激烈的动作,大股大股地洒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湿痕。
“又喷了……”他低喘着,声音里带着满足与恶劣的笑意,低头把正在往外冒的乳尖含进嘴里,用力一吸,更多乳汁涌出来,被他吞咽下去,“圆圆的奶……怎么这么多?是不是专门留给我的?”
袁圆被顶得哭喘连连,双手推着他的肩,却哪里推得动。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乳尖又被吸得又涨又麻,乳汁不停地往外溢。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只能承受。到最后他射在最里面时,她的胸口往往已经一片狼藉,床单上全是她喷出来的奶水,混着两人的汗与淫液,湿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丫鬟和婆子进来换床单时,袁圆几乎羞得想死。
雪白的床褥上,那大片大片的湿痕与淡淡的奶腥味根本遮不住。仆妇们都是过来人,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她们低着头,动作极快地把脏床单撤走,换上干净的,可眼神总会不由自主地往那湿痕上飘一下。袁圆坐在一旁,把衣襟拉得死紧,耳根红得滴血,连头都不敢抬。
私下里,那些丫鬟和婆子免不了要议论。
“夫人的奶水可真旺……床单湿成那样,也不知道夜里被爷吸了多少。”
“可不是。我听着房里的动静,爷一边弄一边吸,夫人哭得声音都哑了,奶水还在往外喷。第二天床单上全是白印子。”
“唉,少夫人身子软,又不敢拒。你看她每天走路都虚着,胸口还时不时渗出来,把衣裳都洇湿了。”
“ 小声点。被爷听见,又要罚人。”
议论归议论,她们却不敢当面显露任何异样。只是每次进房换床单时,动作都格外麻利,尽量不与袁圆对视。而袁圆则在她们离开后,常常独自坐在床边,把脸埋进手里,羞得眼眶发红。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被调教成了什么样。
奶水止不住,夜夜被吸、被喷、被弄得床单全是痕迹。可她拒绝不了唐远,也阻止不了自己在他身下一次次失控。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最终只能被她自己一点点咽回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