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1)

    梁元贞没有忧虑的饱餐了一顿,饭后哥哥还有事情要做去了书房,梁元贞与福安在寝殿中摆了一盘棋。

    福安这几日总觉得哪里颇有些怪。

    主子在大礼之后似乎更加黏世子爷了,这样说倒是也不对,看起来是两人腻在一块互相黏着对方。

    自从冠礼那晚之后,若不是白日里两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做,这二人就像是要长在一起似得。

    可为何主子那晚要哭的这样凶,莫不是心里有苦无处去说?借着醉酒大哭一场,疏通自己的烦心事。

    福安有些吃醋的想,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主子身旁,为何主子不与自己说呢?

    他可是主子身边数一数二亲近的人了,福安好一顿受伤。

    梁元贞感受到人的走神,趁着人不备吃掉人一颗棋子。

    “福安你不专心!”

    梁元贞佯装生气一般的拍了拍桌子。

    福安觉得自己与主子生了嫌隙,此时丧起一张脸来。

    瞧出人的不对劲,梁元贞放下手中棋子,梁元贞忽而探身去看人的脸。

    “怎么了福安?”

    福安此时手中握着棋子,嘟囔着一张脸,眼睛都皱成了小三角。

    “主子……”

    福安丧气的说,“是不是福安伺候的不好了。”

    这几日都是世子爷大包大揽了主子的起居,福安最多就是递送些东西,联想到前段时间的马球会,主子也是没有带自己去。

    福安更是觉得自己要被人抛下了。

    饭前他给主子收拾东西的时候,就在担心自己会被留在宫中。

    他倒不是艳羡宫外的景色,只是他听闻此去要一两个月,就是走水路一来一回也得费去半个月时间,他与主子分别这样长的时间福安怕旁人伺候不好主子。

    世子爷总是有要忙的时候,到时候会顾不上主子。

    况且若是主子再被世子爷欺负责罚了,山高水远的,只留了主子一个人,那主子该有多伤心。

    福安只盼着主子身边有个说话的人。

    梁元贞闻言愣愣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啊,好福安。”

    “你伺候的很好。”

    福安汗津津的摸着那棋子,面上有些害羞还有些微微的埋怨,“可是主子这几日并不与我亲近。”

    这话一出来梁元贞面上才开始羞了呢,他这几日叫人守在床上,是腿也用了,手也用了。

    身上的水都要叫人吸干了,如何还有力气与人亲近。

    梁元贞红着脖子坐了回来,将刚才他动作间弄乱的棋子,一颗颗摆正,“好福安别乱想,只是冠礼时有些累了没有力气,这几日你也奔忙,要好好休息才是。”

    怎么还劝诫人休息,福安更是觉得主子不要自己了,“那主子下江南治水患,可带福安?”

    梁元贞点点头,“怎能不带你。”

    他二人一起长大,也算是半个兄弟,梁元贞有什么爱吃的也要留给福安一些,此次离京日子这样久,除了哥哥,梁元贞第一个要带的就是福安。

    见主子这样说,福安心头才安定下来。

    期间两人又互相说了许多小话。

    梁元贞不是个闷葫芦,如今要他守着与哥哥成了夫妻这件事,让梁元贞委实难受,他想说可是又不敢说的。

    两人下了一个多时辰,天渐渐黑了下来。

    预备再开一盘新棋时,世子爷回来了。

    福安被打去拿两人沐浴用的亵衣。

    梁元贞坐在床边,翘着脚玩,他日日被感染的,此时像是在等待丈夫归家的新媳妇。

    梁元贞低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新婚燕尔,这样的晚上有诸多暧昧。

    谢渊抽出一旁的匣子,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回身过来,瞧着梁元贞的小脸,腾地一下将人抱了起来,将人单手捞进了臂弯里。

    夜色正浓,外头轻悄悄的,梁元贞被人侧抱着,出了走廊,往浴池去了。

    第章

    走廊里没有人,梁元贞看着哥哥的侧脸。

    男人面容生冷坚毅,梁元贞瞧着这样脸入了迷,他看了这张脸许多年,就连梦里也常常能见到。

    哥哥是梁元贞的守护神。

    梁元贞对人有全然的爱慕,可是梁元贞并不知晓。

    他如今与人成了夫妻,要与人相守一辈子,心头才启一些朦胧的爱。

    他是哥哥的娘子,哥哥是他的夫君。

    梁元贞忽而羞涩了一张脸,他双手揽着人的脖颈,对着那张侧脸亲了上去。

    梁元贞感觉自己心头砰砰直跳,像是有东西在里面乱撞,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便低下头去躲了起来埋在人的肩头。

    他坐在人的臂弯里,两条腿被人死死的拢住,大掌在纤细的脚踝上摩挲。

    梁元贞两只手汗津津的,热气透过衣服侵入到了人的肩头。

    男人将他往上颠了颠,用脸颊去碰了碰他绯红的脸。

    两人到了汤泉。

    梁元贞被人放在小榻之上,入夏了空气中带着热,梁元贞看着那池水中袅袅的水气有点不想下去。

    他被人脱了外衣放在了榻上。

    穿了衣服外面不显,这样一脱,梁元贞身上瘢痕点点,像是受了什么不公的对待。

    皙白的肩胛骨,纤细的四肢,最严重的就是那起伏着的心口。

    可怜的肿了起来,像是哺育了一般微微鼓着,梁元贞乖顺的环着腿,看着哥哥脱衣。

    男人的身上倒是还好,只是肩头上多了几道齿痕,后背那些淡粉色的痕迹就快要消散开来。

    若不是梁元贞实在是承受不住,他也不想让哥哥身上这样。

    想起夜晚,梁元贞有些冷似得抖了一抖。

    这些日子男人要的愈多,梁元贞被咬的,穿衣时都不敢抬手臂,只怕会摩到锺胀的心口。

    白日里他不得不将自己的中衣裹得紧紧的,贴在身上捂住那里。

    一上午太傅的课,梁元贞有时候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可是他要保守秘密,不能叫人现。

    晚上他也会求,可男人也只是不再用利齿咬他了,那舌还是贴着,梁元贞偶尔也会有些刺痛。

    若是日日这样,梁元贞应当是受不住的,他还这样小,这样年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日下学回宫时,梁元贞悄悄问了福安,叫他去帮自己要一条软布来,梁元贞也不知道要多长合适,胡乱说了两米。

    福安问他要做什么,梁元贞脸庞红红的,摇了摇头。

    福安的动作自然是快的,午饭后便送了过来。

    梁元贞趁着所有人不在时,偷偷放了帘子,将那布展开在自己胸前,在外衣前在自己身上裹了好几道,两米还是长些。

    梁元贞裁下来一大半。

    梁元贞将那布叠好了放进了枕头下面。

    若是明日心口还会疼,他就在中衣里面裹上这布,梁元贞想裹住了应当就会不疼了。

    梁元贞还在想这件事,就被人抱下了水。

    温水没过两人,梁元贞伏在人身上,今日好似很是安静。

    谢渊的脸靠在人的顶。

    温馨,静谧。

    梁元贞的手放在人的心上,听着人的心跳。

    哥哥靠近心口的地方有一道已经愈合陈年的疤痕,那是幼时为了保护他被刺伤的。

    这道伤痕极深,那时他才五岁,只记得哥哥已然奄奄一息,在床上躺了三四天才醒来。

    那时所有人都要将守在一旁的梁元贞抱下床来,若是躺在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死了,只怕这位身娇肉贵的太子殿下过了晦气,是为不吉。

    可是梁元贞哭着喊着拱在被子里,死死的拉着哥哥逐渐冰凉的手,任谁来都不行。

    梁元贞这些年后知后觉,那时是哥哥替自己死了一场。

    梁元贞这辈子欠哥哥的都没有办法还。

    好在梁元贞还有自己的一颗心,可以哺慰哥哥。

    大掌在水中游移,抚摸上人的肚皮。

    梁元贞被人抱在怀里,抬头接吻。

    男人今日像是怜惜他一样,梁元贞直到睡觉前都没有被人狠吃了去。

    梁元贞本就是精力低下的人,早晨要上课,午间要批阅折子,晚间除了背书还要欢好,梁元贞就是铁做的也要累了。

    此时刚被人抱回床上就已经累的眼睛睁不开来,他身上被上了药冰冰凉凉的,身上的痛缓解了几分,梁元贞抱着枕头就要酣睡。

    只是他一动枕头下叠好的软布就露了出来。

    男人眼神微眯,伸手将那布条抽了出来。

    谢渊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上面,确认上面没有别的什么,可是床上为何会有此物,就在他垂眸思考的时候。

    卧着的人忽然抱上了他的腰,“哥哥怎么不睡。”

    梁元贞动作间,碰到了那块软布,他缓缓睁眼,看着男人捏着自己的藏起来的小布,一时间眼神有些许闪躲,“哥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