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1)

    那味道让谢渊愣神。

    梁元贞睡得懒猪一样,眼睛也不愿意睁一下,痴痴的喊了声哥哥。

    梁元贞毫不怀疑他可以被人照顾的妥当,他睡得痴迷睁不开眼只想叫哥哥来帮他看看。

    谢渊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梁元贞是溢奈了。

    谢渊的脑子空白,转瞬下移了一点被子,看到了亵衣上头被浸的地方。

    长央宫的侍从罕见的在早上端水进殿。

    还以为两人这样荒唐。

    实际上两人确实顾不上别的,殿内的炭火烧的更旺了,梁元贞躺在被窝里,身上的衣裳被解开。

    男人拿了帕子给他擦拭心口。

    梁元贞的肚子约莫六个月,吹气一样长大,原来薄薄的一小片腰,此时是原来三四圈大。

    他看了一眼,怕梁元贞冷,于是用被子把梁元贞的肚子盖上,拿着手中的热帕子擦上梁元贞的心口。

    梁元贞舒服的直蹬腿,白嫩的心口涨的像是小包子一样,一下是擦干净了,可是很快里头又慢溢出来。

    谢渊垂眸看着,眼中翻涌着难言的情绪。

    往后就是这里要哺育他的孩子,梁元贞的心口往后不只他一人能吃。

    谢渊面上不虞,他不想与任何人分享他的梁元贞。

    空气中的微香,一下一下戳着谢渊的神经,他的额角不停的跳动着。

    梁元贞肩头冷的哆嗦了一下,索性谢渊丢了手中的帕子,进了被子。

    既然已成了定局,吃也要他第一个先吃。

    梁元贞一下被被子包裹住,眼皮子外一片漆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心口就被人住了。

    男人舐着他的心口。

    梁元贞没东西可以抓,只能抬手抱住了男人的头,哼哼唧唧的,喊着哥哥,可是男人没有理他。

    梁元贞甜甜的,真的像是块饴糖。

    谢渊早不记得自己是如何长大的,此时埋在梁元贞心前,像是被梁元贞养育的孩子一样。

    呼吸间,一只手微微掐上梁元贞的小奈包,温柔的着,“好珍珍。”

    梁元贞陷在被子里,他终于舍得睁眼,可是什么都瞧不见,只能隐约感知到他被人盖住了。

    梁元贞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涌了出去,可是他分辨不清。

    谢渊口中满是甜香,从口中传到鼻腔里,大脑中的弦被彻底放松。

    梁元贞的心口被的柔软,早起本就是人身体感的时候,梁元贞在人偏过脑袋吃向第二个的时候,就给了出去。

    男人将梁元贞的奈孔里的初乳都啄干了。

    梁元贞小声的叫唤着,才将男人拉回了神经。

    谢渊的嘴角还残留一些茹汁,他伸手将被子扯下去了一点。

    梁元贞的眼睛见了光,看见男人俊逸的脸上挂着沉迷和意犹未尽。

    男人很善于与梁元贞分享,于是俯身亲上了梁元贞的嘴,和梁元贞交换自己口中的甜蜜。

    梁元贞嘴里头甜丝丝的,他不知哥哥是从哪里吃到的东西。

    男人一大早的郁闷全消失了,亲了人好久,他将梁元贞染了奈水的肚兜被他收了起来,藏了起来。

    再过一个月他便不能再碰梁元贞了,到时他也只能靠着这些东西度日。

    等一切收拾干净,梁元贞这才迷糊着起了床。

    饭后,谢渊召见了太医来给梁元贞看诊,席间谢渊与人说了梁元贞孕中涨奶的事。

    太医点头说这样的状态是因为孕期养的好,往后孩子出来母乳也会充足,也好哺乳,只是要防止堵奶,不然到时候恐怕要受很大一场罪。

    原本交流的好好的,听到给孩子哺乳,太医立刻就感觉到了低气压,果不其然很快他就被人冷脸赶了出去。

    好在太医平日里一家都受这位世子爷的照拂,是以此时的冷眼还是能接受的。

    此后多日,梁元贞的心口频繁湿润,古怪的是他从未穿过重复的肚兜了。

    只有两人的时候,梁元贞疑惑的问道,“哥哥我的肚兜呢?”

    男人接话倒是快,“哥哥帮珍珍收起来了。”

    梁元贞站在书桌去前给男人研墨,干巴巴的哦了一声,看着今日外头人来人往的人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只是这奇怪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两人一道用了晚膳,梁元贞被男人看着喝了一碗安神汤,便昏睡了过去。

    安神汤的药性温而绵长,梁元贞窝在锦被里,脸颊压着绣了缠枝莲的枕面,呼吸平稳。

    谢渊侧身坐在床边,目光在那张安静的睡颜上停了许久,久到外头有人来喊。

    寝殿外,抚宁已经甲胄在身,立在阶下等候,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装束的亲卫,每个人的腰间都别着剑。

    “主子。”

    谢渊带着人走了出去。

    抚宁跟在人身后说道,“已全部就位,四门各有两队。”

    抚宁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纸,纸上画着京城内坊的简图,标注了几十余处红点,“名单上的人,今夜无一人外出。”

    谢渊接过那张图,借着廊下微弱的灯光扫了一眼,“不必等了,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听钟楼三声钟响为号。”

    “是。”抚宁应声,转身时甲胄上的铁片出细微的磕碰,旋即被他用手掌压住,快步隐入夜色之中。

    谢渊独自在廊下又站了片刻。

    夜风从北面刮过来,他仰头望向城楼方向。

    半个时辰之后,城内人听见几声闷响,有些奇怪,平日里也不是这个点敲鼓。

    街巷静悄悄的,随着三声钟响落下,整座京城像是被人从睡梦中猛地按住了喉咙,死死的不许动弹。

    有人飞的行动了起来。

    绸缎庄后院的柴房被人一脚踹开了门板。

    里头正蜷在稻草上打盹的两个伙计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扭住了胳膊,嘴里塞了粗布,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被人拖了出去。

    酒肆里,两个对坐饮茶的人正在闲聊,身侧便围上了人,其中一人手刚往袖口里探,便被按住手腕,骨骼间出咔的一声轻响,一把短匕从袖中滑落,叮当一声磕在桌腿上。

    四下惊惶。

    与此同时,另一路人摸进了一处油盐铺子。

    在那掌柜的账房内的暗格中,寻到许多信笺,信上写着些货物数量和来往日期,若单看字面,不过是寻常商贾往来的账目。

    但若将那几封信按顺序拼在一起,每一封信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正是一句暗语“北风至,可燃烽。”

    还差一封信便可以凑成一句完整的,“北风至,可燃烽火。”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那铺子的掌柜被人从被窝里拎出来时还睡眼惺忪,等看清来人的服色,面上血色一下褪了干净。

    黑暗中有人低声道,“别动。”

    一时间京城纷乱起来,一股强势的力量席卷了整个上京,要将所有毒物连根拔起。

    此时此刻,城外的夜色中同样翻涌。

    北山后麓的山道上,一支队伍正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穿行。

    他们穿着灰褐色的粗布衣。

    为的那人脸上涂了泥灰,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不时抬头辨认天边星斗的位置。

    他们已经走了十几天,从祁山的羊肠小道一路南下,避开了所有官道和关隘,沿途只在午夜时分短暂歇息两个时辰。

    随行的干粮已经见底,许多人的嘴唇干裂起了皮,但没人敢停下来生火,连饮马的水都要在入夜前打满,白日里绝不露出一丝炊烟。

    按他们的推算,今日便可抵达京城外围的那片密林。

    届时只需在林中等候城中接应之人出的信号,里应外合,便能给那座守备空虚的京城一个措手不及。

    为那人抬手,队伍应声停下。

    他侧耳听了片刻山涧的流水声,又俯身摸了摸地上的土。

    他打了个手势,队伍便缓缓朝着山涧方向移动,每一步都踩在前人留下的脚印里,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像一群无声的鬼魅。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前方三十里处的一处山坳里,大梁的军士已经静候了整整七八日。

    三千人伏在山脊背阴的一面,身上盖着枯草和落叶。

    为的校尉蹲在一块巨石后,密切的观察着前方的近况。

    夜风呼呼的吹打在每个人的身上。

    第o章

    夜色昏沉,地牢中火把噼啪作响,将墙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谢渊坐在一张木案后,案上摊着从各处搜来的信笺、账册和几枚私印。

    率先被带上来的是油盐铺子的东家,姓李,平日里在京城的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衣衫不整,脸面上青紫一片,嘴角沾血。

    他跪在冰凉的砖地上,仓惶求饶。

    所有人刚被捉住就被戴上了黑色的头套,彼此都还不知道对方也被拿下的消息,是以这些人以为自己是被仇家寻仇来的,丝毫没有怀疑是因为事情败露而被抓。

    直到看见这里头的人身穿甲胄,才知道并非仇家,而自己是落入了牢狱之中!

    谢渊看着人面露恐惧的说道,“可知今日请掌柜的来所谓何事?”

    掌柜的头死死的磕在地方,“官爷!官爷!民有所不知!”

    谢渊看人还在撒谎于是说道,“李玄今年四十有二,祖籍扬州,二十年前来京城开铺子,娶的是本地绸缎商的小女儿,膝下一儿一女,儿子今年十八岁,刚中了进士。”谢渊说到这里抬起眼来,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前途斐然啊,李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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