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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没有再说话，目光在女孩身上汇聚。

    一直到快要晚饭的时候，夏油杰才意识到自己一整天都在观察森琉璃。

    森琉璃想了想，“哦好的。”

    流水线明信片没什么好看的。

    真正的讨厌不会让他们这样插科打诨，也不会寄明信片。

    森琉璃认真给七海写了祝福，然后细致把照片贴上去。

    森琉璃：“……”

    森琉璃焦虑咬手指：“他要回去吃呕吐物了！”

    森琉璃：“呕吐物有火烈鸟好看吗？火烈鸟怎么一直在输？”

    狐狸等待照片打印出来，随手抽了张明信片贴上去。

    夏油杰礼貌道：“谢谢。”

    夏油杰不明所以，但收下了这份祝福，“我会的。”

    森琉璃看向他。

    夏油杰又看了过去。

    想回国了。

    不过是哪个，都极其的“正论”。

    印象中，乙骨总是贴在森同学身边。

    他们后面又发生什么了吗？

    “要努力哦，夏油同学。”她鼓励道。

    于是他们四人一狐拍了合照。

    夏油杰：“我准备回国了。”

    （她正正方方的小包装的都是写好署名的明信片）

    森琉璃和狐狸互相握住爪子，眼巴巴看着他。

    少年的杰有一股细水长流的温柔，但也这个年纪独特的傲气，两者气质在他身上不矛盾的存在着，让他多了点距离感。

    他想起之前有段时间，时不时出现在森琉璃身边，不能远离她太远，只能被迫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森琉璃举起手机拍下。

    等在博戈里亚湖看到成群的火烈鸟时——

    夏油杰莫名觉得这画面很搞笑，他也真的笑了下，“国外的咒灵很少，并不需要我们一起待在这里，我最近也看了很多景色，已经很满足了，比起这里，国内更需要我。”

    狐狸：“随他吧。”

    他用的词是“需要”。

    把祓除咒灵看作责任，因此才会去国内的咒灵更需要我去祓除，或者说，国内的普通人更需要我去保护。

    乙骨忧太轻声说，“夏油先生今天一直在看琉璃呢。”

    -

    “你没有护照和身份证，让狐狸送你回去吧。”

    像她的第二只狐狸。

    她热情道。

    狐狸突然抬头，夏油杰从后视镜中和它对视，他挪开视线看向窗外的风景。

    后面呢？

    他克制的收回视线。

    狐狸：“随他吧。”

    熊猫有时候会很自然的搂着森琉璃八卦，还会故意送她熊猫周边说这是最可爱的东西——夏油杰心想，这种针对更像是想要得到她的关注和喜欢的玩闹，或者是他们独有的情感表达。

    七海……

    森琉璃：“喔，这张抽到七海了。”

    森琉璃惊疑不定看着他，小声和狐狸蛐蛐，“他不会准备去自杀吧？”

    森琉璃：“你现在是转学生，夜蛾老师还要面试你，入学失败的话，可以回到非洲。”

    又忍不住回头看向车后座坐着的三个人。

    “……这个要求让你很为难吗？”夏油杰打断她的思绪。

    森琉璃倒抽一口凉气，小声说，“他果然要去自杀。”

    她和熊猫的关系其实挺不错。

    之后一周都平平静静的度过，明信片贴了厚厚一匝，和夏油杰的相处也平安无事。

    森琉璃递给他。

    夏油杰指着她的迷你打印机，“可以送给我一张吗？”

    他记得红酒，记得精神疏导。

    夏油杰温声说：“我们大家一起拍照留念吧。”

    乙骨忧太正在说，“那边，有斑马。”

    狐狸煞有其事点头，“随他吧。”

    森琉璃毫无所觉，她正在看厚厚的明信片。

    “非洲大草原欢迎你！”

    夏油杰：“………”

    他灵魂忽然震了下。

    森琉璃心想。

    在那晚谈话之后，她就没再考虑过去打破这份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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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琉璃：“没有。”

    狐狸给森琉璃和乙骨忧太拍了照片。

    夏油杰：“打扰一下，我其实能听到你们俩的声音。”

    夏油杰：“谢谢森同学。”

    夏油杰微顿，似有若无的笑，“偶尔会比较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