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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向影：……

    煤球迫不及待地跑到自己的房间，叼出自己的盆，将盆duang的一声扔到宋向影面前。

    “直播玄学抓鬼。”宋向影推了下墨镜，“现代年轻人最喜欢刺激了。”

    直播间上方漂浮着一行粉红色的字。

    “也有可能，毕竟她这么火。”

    直播间黑咕隆咚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不知为何发送的评论和礼物层出不穷，沈意刚点进去手机就卡了一下，他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礼物和喊叫老婆的弹幕，疑惑地再次看向屏幕中央。

    “茉莉啊，最近很火的网红，每天只直播三小时，最高单日礼物纪录近百万！”

    宋向影疑惑：“茉莉是谁？”

    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上次它乱跑后，宋向影就罚它两天不许从影子里出来，在它嗷呜嗷呜的撒娇中，宋向影于心不忍，说在家的时候可以出来。

    总之下班回家了。

    难道这次沈意运气真的变好了？找的工作和鬼没关系？

    “他人设崩了。”宋向影认真道。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字体写的，粉红色的字如同墨水在流动，一点点汇聚到直播间最下方，将那些弹幕的名字遮挡。

    自从爷爷走后，沈意就多了这么个习惯，在每顿饭的时候让周围有点声音，好像这样就能找回点和小老头一起吃饭的热乎劲。

    他一边找一边感叹：“连这种都有，是不是直播个人定制？”

    他又看向主播的名字：【茉莉】。

    叮咚，微波炉到了时间，开始提醒。

    刚回到家，煤球就从宋向影的影子里跳出来，开始迫不及待地撒欢。

    作为另一位不怎么接触网络的人来说，这个名字非常陌生。

    网红经济真赚钱啊。

    钟和：……

    哎，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完全确定屏幕上一个人都没有，沈意的关注点转到这个茉莉的人气确实很高，即使人不在也有这么多的礼物，按照公司的说法，茉莉是可以一个人养整个公司的，本来沈意还以为危言耸听，现在看来也不是不可以。

    他捡起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发现手机界面还在茉莉的直播间。

    天色渐晚，沈意把中午打包的饭菜从冰箱里取出来，他已经熟练地拿冰箱里的黄符当垫纸用，把菜装进盘子里塞进微波炉，沈意转身回到客厅。

    沈意将直播直接划走，起身去取已经热好的剩菜，等他把菜全部端到桌子上后，他才注意到手机里并没有声音。

    这就是大数据。

    与此同时，灵异局内。

    “星语传媒有限公司没什么不良记录，虽然创建的时间短，但是不管员工工资、社保还是缴税都很积极。”钟和一边看一边说：“唯一有点特殊的就是：这家公司是茉莉所在的公司。”

    “现在的直播特效也太发达了。”

    【你为什么不看我？】

    这社会和沈意一样难办。

    他划开手机，让手机里传出点声音来。

    “嚯，这么厉害。”宋向影推了推墨镜，“说得我也想转行当网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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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球试图叼他的袖子，被宋向影轻轻拍了头，于是煤球懂了，转身跑到墙角玩它的布娃娃了。

    宋向影先去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想好一会儿要做什么菜，接着才回到沙发上坐着，他打开沈意的聊天记录看了一会儿。

    因为早上搜了主播茉莉的词条，手机在茉莉开播后自动将直播间推送给了沈意。

    宋向影与钟和正在办公室里查星语传媒有限公司。

    钟和抬头，“直播什么？”

    在微波炉的声响里，沈意把视频一个个往上滑，快速略过那些热点信息。

    就在这时，他滑进了一个漆黑的直播间。

    吃饭！

    “那您要考虑的是会不会开播三分钟就被封号，现代社会反封建迷信，崇尚唯物主义，中国人都是无神论者。”

    沈意点了两下屏幕，将这行字截图，接着退出直播间，继续找适合在吃饭时播放的新闻。

    再怎么查也没查出什么问题，星语传媒有限公司就是个小公司，没有发生过事故也没有拖欠过工资，甚至公司所在地附近也没什么意外事件，就算是从内部软件看，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宋向影伸手揉揉他的耳朵，“时间还早，一会儿再吃饭，你先自己玩会儿。”

    沈意的手指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