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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想管啊。”

    “民德！”

    寡淡的清水汤面，扔上几片菜叶子，撒点盐就是一顿早饭。

    “沈意？”

    到达墓园后，警察们搀扶着她走进园区，恍然间刘霞想：她已经好久没有来这片墓园了。

    撒娇的狗子最好命了是吗？

    “对！”警察大声道：“民德就死在这里，我们现在还没搬走尸体。”

    和对方道了声谢，宋向影把手里的包子吃完，又给沈意拨了个电话。

    警察们被吓了一跳，连忙扶住这位已经迈过八十大关的老人，“是认尸！民德死了！我们是想请您辨认尸体的！”

    女儿女婿死后不久，她的老伴就因为伤心过度走了，后来她和女婿的父亲互相扶持，努力寻找杀人凶手的线索，想要为自己的儿女复仇，但很快，女婿的父亲也走了，她便成了孤家寡人。

    怎么会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宋向影愣了一下，他眨眨眼睛，没想到沈意率先关注的会是这个问题。

    许久之后刘霞才道：“太脏了！”

    闻言，宋向影缓缓地趴在桌子上，他很轻地眯起眼睛，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沈意接到电话时，正在厨房里煮面。

    但无所谓，宋向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的声音很疲惫。”沈意说：“累不累？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他的语气、他偶尔表现出的对自己和对他人的不同。

    “他应该死在垃圾堆里！怎么可以死在我女儿女婿的墓前，会脏了他们的眼！”

    养老院里，警方的到来让这个无趣的地方重新泛起一丝涟漪。

    沈意关掉燃气灶，他很轻地“嗯？”了一声。

    “刘奶奶。”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说：“我们想请你去认认尸。”

    这个名字冲入她耳朵的瞬间，刘霞以为自己那段因年老而忘却的记忆就这样突兀地在脑海里复苏。

    “死了？！死得好！死得好啊！！”

    “是是是。”警察安抚着刘奶奶，“您说得对。”

    好像听到后，所有的疲惫都会一扫而空。

    “我想管你，我也不管别人，我就想管你，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就想管，也一点都不觉得累。”

    宋向影声音小小的，胆子却大大的，这样的话哪怕是轻轻地说也震耳欲聋。

    沈意：……

    刘霞（苏灵灵的母亲）茫然地看着到来的几名警察。

    “可是？”沈意疑惑。

    “谁？”

    “可是。”宋向影说。

    民德在国内已经没有亲人了，自然没有亲属为他辨认尸体，而且警方总是要告知受害者的家属凶手已死，所以在合算后，他们准备在通知刘奶奶时让她辨认一下尸体。

    “民德的尸体被发现了。”宋向影说。

    别说他一定要回来，s级的鬼气普通人当然无法承受，疼还是小的，再拖延几天早晚会因为鬼气而疯掉。

    所以他们来了这家养老院，在和院长沟通后将刘奶奶接出来。

    “就是，回国的民德，你楼上邻居的仇人。”

    沈意的声音很轻，他说：“宋向影，你要是很累，就不要管我这边的事情，没关系，我会处理好一切。”

    “你要好好休息。”

    她的女儿和女婿，不到三十岁便撒手人寰，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对可怜的孩子，就是被民德杀死的！

    她看着越来越熟悉的地方，有些奇怪地问：“这里不是墓园吗？我女儿女婿就葬在这里。”

    “你让我管你好不好？”

    耳背的刘霞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清楚这句话，她问：“认尸？认谁的尸？”

    “我知道了。”沈意无奈地叹口气，“你管吧，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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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沈意走出厨房，“宋向影，你加班多久了？”

    “他死在了我女儿女婿在的墓园？”

    /

    宋向影没听清沈意最后的小声呢喃，体感不是什么好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听沈意说话。

    “累就是累，不累就是不累，没有还好这一说。”

    刘霞瞬间站起来，“在哪里？！民德在哪里？！”

    “是！”

    “……还好？”

    “民德。”

    刘奶奶跟着他们来到了墓园。

    刘霞反应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