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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膏像学长：……

    毕竟他是来支援原青的调查员，一个出差的人怎么会备特别多的衣服，这段时间气温又下降得太厉害，他也没时间去商场买新的，今早上沈意发现他的外套都还是秋款。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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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找出一件长羽绒服，黑色款。

    “脑子里完全失忆了，就是有这个感觉。”

    可怜的小狗。

    【归处】。

    很快宋向影就回复了。

    它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在医学院能找到我的尸体。”

    “也许你的尸体早就被找到了，无名尸全国各地都有不少。”

    【沈意：不止看上去，穿上去也很暖和。】

    “可我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因为他是个很好的人，所以在大学时，他才会帮死掉的雨琪公布了聊天记录，要是沈意不愿意，按照他连看都不看就能把鬼处理的能力，一只小厉鬼在他门口哭而已。

    所以他在便利贴上简单地将之前看到的样貌图画出来，接着在上面写了两个字。

    写完后，沈意把这张便利贴撕下来递给石膏像学长。

    【傻狗：看上去好暖和啊。】

    怕冷，但是没衣服穿。

    比起沈意，宋向影才是那个没有厚衣服的人。

    当然，它知道：虽然沈意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沈意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等石膏像说完后，沈意这才从旁边的抽屉里找出自己之前买的便利贴。

    石膏像学长眼睛一亮，它连忙跟着沈意进屋，开始大聊特聊这么多年它在临希医科大见过的八卦。

    “那你说说吧。”沈意推开门让他进来，“在学校的时候，我也蛮讨厌几个老师的。”

    这些沈意全部都记在了自己手机的记事本里，包括这些东西的证据是什么石膏像也交代得很清楚，说上头了它甚至遗憾自己是鬼没办法拍照片，不然它一定人均一百张照片！

    沈意只能假定：也许他的骸骨其实已经被发现了呢？

    沈意平淡地应了一声，然后道：“你刚才说你知道很多教授的八卦把柄？”

    石膏像学长叹口气，“可是，灵异局没找到。”

    它伤心地带着便利贴走了。

    那不是随手就处理了吗？

    “我其实很好奇一件事，你为什么要去医学院？”沈意继续开门，“你想找到自己的遗骸，应该去警察局或者是法医部。”

    所以，他写了【归处】。

    石膏像学长双手接过便利贴，它眼睛亮亮地望着沈意，“是因为我们在大学里的情谊吗？！”

    临希局通过石膏像学长的肌肉走向画出了他的大概模样图，沈意也看过。

    石膏像学长：……

    沈意嫌弃，“我从来没觉得安康楼这么吵过，赶紧搬走。”

    说完它沉默了几秒钟，见沈意没有嫌麻烦直接离开后，石膏像又道：“你能帮帮我吗？我听说你帮了很多鬼……我虽然没有钱，但是我在临希医科大待了很久很久，还喜欢凑热闹，知道很多教授的八卦把柄。”

    “率先说明，我一直不觉得写的字有什么特殊能力，甚至我都不知道这些东西会导致什么结果。”

    “虽然医学院的大体老师有部分是找不到归处的无名尸，但你死的时候被切得那么零碎，完全不可能做大体老师使用。”

    “是因为你太吵了。”

    送走石膏像学长后，沈意就进卧室找厚衣服，尤其是羽绒服，要挑两件。

    连鬼都要守法吗？

    “我可以把这些都告诉你，这样你就可以威胁他们了。”

    他的骸骨被集中的归处。

    石膏像喃喃自语，“很快，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认识我的人了吧。”

    他把羽绒服铺在床上，对着拍了张照片发给宋向影。

    那很难过了。

    其实沈意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石膏像学长，毕竟它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甚至连自己的死因都是空白，过于空白导致连下笔都无能为力。

    即使现在他不是医生，也和【医生】无异。

    石膏像学长被暴击。

    包括谁出轨女学生，谁在吃回扣，谁为了在某天才的论文里加名而追求。

    “这属于敲诈勒索。”沈意无奈，“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