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页(2/2)
宋驰风眼神涣散,脸颊酡红,用力把酒杯砸在桌上,酒液溅了出来。
家里也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眼神警惕,显然是大哥安排的眼线。
宋驰风絮絮叨叨,颠三倒四,一会儿抱怨宋北宵的独裁专制,一会儿伤心江听白的冷漠无视,说到激动处,甚至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我大哥凭什么把江听白关起来,明明是我先看上他的……”
“合作?”宋驰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周时宴,你当我傻,跟你合作?然后让你把他抢走?”
宋驰风实在郁闷得厉害,约了平时玩得最好的哥们儿周嘉树出去喝酒。
就在宋驰风醉意朦胧,趴在桌上喃喃自语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宋驰风醉眼惺忪地抬起头,看到是周时宴,没好气地骂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周时宴自顾自地在宋驰风对面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桌上的一片狼藉和宋驰风那张失魂落魄的脸。
宋砚初离开那天,甚至没找到机会和江听白单独道别,只在早餐桌上匆匆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宋北宵头也没回,声音冷硬:“正因为处理不好才需要你去。砚初,别让我觉得你分不清轻重。”
周时宴摆摆手,示意他闭嘴,然后饶有兴致地盯着宋驰风:“不会还是为了那个小狐狸精吧?”
周嘉树看他这副样子,无奈地劝道:“驰风,算了,那可是北宵哥,你争不过的。再说,那小美人现在名义上还是你弟弟呢……”
周时宴顿了顿,观察着宋驰风的反应,缓缓道:“想不想合作?”
周嘉树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只能不断给他倒酒,盼着他赶紧醉倒完事。
江听白被变相软禁在二楼,活动范围有限。
“狗屁弟弟!”宋驰风低吼一声,眼圈泛红。
宋砚初愣了一下:“大哥,这个项目不是一直由周放负责吗?”
宋砚初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下手臂,低声道:“……是,大哥。”
“谁他妈要当他哥哥!老子喜欢他!但你看他现在,连正眼都不肯瞧我一下。”
周时宴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宋砚初攥紧了拳头,然而看着大哥冷硬的背影,他知道任何反驳都是徒劳。
“关、关你屁事,你他妈才是狐狸精,滚!滚远点儿!看见你就烦!”
“大哥,那边的团队完全可以处理,我远程……”宋砚初试图争辩。
“周放被我安排了别的事情。”
他放心不下江听白。
“你……你说真的?”
周嘉树立刻紧张地站起来:“周少……”
“当然。”周时宴看着宋驰风动摇的表情,继续笑道,“难道你不想看到他躺在你身下的样子?不想听他哭着向你求饶?”
“我改好了,我真的改好了,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
只想得到江听白
“妈的,凭什么?!”
周时宴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条腿还是瘸的,慢悠悠地踱了进来,显然已经在外面听了有一会儿了。
酒吧包厢里,音乐震耳欲聋,宋驰风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烈酒,对周围的热闹充耳不闻。
最终在宋北宵冷淡的注视和无声的催促下,沉默地离开了。
宋驰风几次想凑上去跟江听白说句话,不是被佣人礼貌地打断,就是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保镖用眼神逼退。
宋驰风的呼吸急促起来,酒精让他的大脑运转迟缓,但周时宴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周时宴的眼神变得幽深,带着蛊惑的意味:
周时宴轻笑一声:“各取所需而已,我可以帮你创造机会,事成之后,我保证不跟你抢,让你先玩。”
这话戳中了宋驰风的痛处,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哟,宋小少爷这是怎么了?借酒消愁呢?”
他发现自己几乎完全失去了接近江听白的机会。
“怎么不关我事?我也惦记他很久了呢,可惜啊,你大哥看得太紧,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到他身边。”
宋驰风感觉自己快要憋疯了。
“我想说,再这样下去,我们谁都别想碰他一根手指头。你那个大哥会把他彻底锁死,直到他完全顺从,眼里再也看不到别人。”
宋驰风的日子更不好过。
那种看得见摸不着,连说句话都成了奢侈的感觉,他实在无法再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