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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肯定就是初恋，还特别刻骨铭心的那种。
楚宴懒得理他，“收拾好了，记得扔下楼，免得招蟑螂。”
“收拾，扔下楼，免得招蟑螂。”顾洲白踢了踢把餐盒都舔得泛光的黄维峰。
黄维峰以前白天很少待在家里，顶多回来睡个觉，没见识过深圳特产蟑螂仔，最近一段时间，家里人多，吃的东西也渐渐多了，昨晚看到一只个头极大的蟑螂从他的面前飞过，吓得他一个一米八九的壮汉，扒着弱不禁风的顾洲白，尖叫声穿透了楼层，直达云霄，丢死个人了。
现在一听蟑螂，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立马扔，你写剧本吗？”表哥这张嘴就是会吃，买回来的外卖都比他点的好吃。
“不，我睡觉。”
这几天带着外公外婆周边游，累得他站着都想睡觉，结果两位七十高龄的老人家比他还精神。
黄维峰一听他要睡觉，剧本不剧本根本不重要，“行，你快去洗洗睡。”
表哥想吃饭和想睡觉，在全家人眼里，都是头等大事。
脱粉了
“你真打算卖呀？”元向晨皱着眉，再三询问电话那头的楚宴。
“嗯。”楚宴手里的烟在寒风中明明灭灭，“帮我问问他们出多少钱？”
“不用问。”元向晨干脆地回他，“你这是半成品，后面还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时间去研发，他们会把价格压到一个你接受不了程度。”还不一定能在楚宴的基础上研发成功，那投入的时间和精力只多不少。
“三千万。”楚宴说了一个数，“我只要三千万。”
元向晨直接笑了，“你这是一点也听不进我的话，我都说了，人家会把价格压到一个你接受不了程度，还想三千万，三百万他们都不想出。”
“妈的。”楚宴直接气笑了。
“让你平时少捐点，留着点家底傍身，偏不听，现在好了吧，要用钱了，掏光了兜，三万都掏不出来。”元向晨批评在外面光鲜靓丽的大影帝。
楚宴不服，“三万还是有的。”不过那是卖了品牌商寄来的产品后凑的。
但他会告诉元向晨吗？绝不。
“行行行，有三万，那三百万，你还卖吗？”
“卖个屁，让他们滚。”他花了几年的时间和精力研发的程序，就算烂脑子里，也绝不贱卖成这样。
“得咧，那我给他们回信。”元向晨一挂断电话就给资本家打电话，“三百万不卖。”
“五百万。”
“三千万。”
“他想屁吃。”
元向晨赶在对方挂断之前，先挂的，然后呸了手机一口，“等楚宴全部研发出来，你拿三亿来，人家都不看你一眼。”
两人不欢而散，尼古丁在楚宴的肺里转了一圈，被重重吐了出去，转身进了屋，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
第二天，他戴着口罩出的门，宋星海关心地问：“哥，今天的早餐是牛奶鸡蛋培根。”
楚宴摘下口罩，一口焖掉牛奶，半口下去鸡蛋少一半，妈的，身体素质太好不是什么好事，昨晚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连个喷嚏都没打。
一会上节目，他还怎么有借口戴口罩。
一路无言，抵达比赛会馆时，照例的三位老师的粉丝蹲在外面，当属楚宴的最多，不过这次很多粉丝都红着眼，盯着那个被安保保护在中间，疾步往里走的楚宴。
“哥哥，你跟89号是什么关系？”
楚宴已经走进场馆的脚步一顿，转过身，冷冷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只见一群人紧张地看着他。
宋星海一见不对劲，一把拉住楚宴，“宴哥，别冲动。”
“小白还在里面等你们开始呢，早点结束，好早点回家休息。”
不知哪一句话打动了楚宴，本来想出幺蛾子的楚宴嗯了一声，垂着头往里走。
外面传来一阵嚎啕大哭的声音，“哥哥太过分了，骗骗我们不可以吗？”
那群人中传来了各种带着器官的咒骂。
夹在人群中的余斯年嘴角抽了抽，我表哥跟你们哥哥可没关系，哼。
谁稀罕似的。
余斯年可是网络冲浪满级选手，对于楚宴那些毒唯对表哥的讨厌，相当抵触。
她把手里的应援牌给了旁边的姐妹，转身就往人群外挤。
“诶，斯年，你去哪？”
“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家了。”一点也不想粉楚宴了，他惹出来的祸，连累了我表哥，要不是这几天有我姑姑和爷爷奶奶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没上网，看不到这些咒骂，要不然肯定得被网暴得加重病情。
本来以为大部分的粉丝都是理智的，毕竟网络上的咒骂怎么也是隔着一层，今天现场听到这些骂声，还看到楚宴毫不作为，余斯年不爽了。
粉丝行为，偶像买单，余斯年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心就是偏向自己的表哥。
余斯年往人群中一钻，一眨眼就消失了，回到停车场，黄维峰此时坐在车里开视频会议，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候赛区里，顾洲白仍旧坐在角落里，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身上，密长的眼睫在脸上打出一片阴影。
隐晦的眼神时不时往这边递，顾洲白却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们。
有人已经忍不下去了，跑到他跟前，“89号。”
顾洲白抬起头，那人惊艳的一瞬，很快恢复，“你不觉得你应该给大家一个交代吗？”
顾洲白抱着胳膊，他的小提琴包放在他的另一边座椅上，“什么？”
那人胸前的牌子是25号，“你特地来深圳赛区，不就是想利用跟楚宴老师的关系晋级，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们这些选手不公平吗？”
顾洲白一脸懵，“我不认识楚宴老师。”他只认识一个钟意车大炮，说要超越比尔盖次的楚宴，此时的他应该戴着防蓝光的眼镜，成了新一代的码农。（车大炮：粤语吹牛的意思。）
25号更生气了，这人太不要脸了，敢做不敢当。
工作人员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走了过来，25号把没有说完的话全部咽了回去，愤愤地回到自己的朋友圈里。
“他不承认自己认识楚宴老师。”
“太无耻了。”
“就是，身为楚宴老师的好友，却不知道避嫌，一点也不替楚老师着想，这种人根本不配成为楚宴老师的朋友。”
“我刚录像了，我现在就发到网上。”
19号知道自己水平，今天的50晋25，必定会被淘汰，要不是有顾洲白这种关系户，他说不定还会有机会。
他才会怂恿25号去找89号的麻烦。
他的行为，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也有保持缄默的，但没有一个人阻止。
25号与顾洲白的视频悄悄在网上发酵。
【这人口气这么狂？不认识楚宴老师，他怎么说得出口的，他100晋50，楚宴老师还给他过了。】
【忘恩负义，太恶心了，一日为师，不说终身为父，好歹也算对他有恩，他这也太狼心狗肺了吧。】
【就是，亏楚老师还出来帮他澄清。】
【89号的不认识，置楚老师的那颗心于何处，楚老师的那些毒唯可以把心放肚子里了。】
【你们是不是有点过激了，谁知道视频有没有被剪辑过，有可能是断章取义。】
这条评论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群气愤的评论中，翻不出任何的火花。
余斯年气得咬牙切齿，又是跟楚宴有关，她就知道，这个楚宴发那张授权书别有用意，网上猜测的什么难忘的初恋，什么有特殊的含义，我呸。
她这辈子都不要粉楚宴了，脸长再好看也不粉。
谁粉谁是狗。
好久不见
顾洲白捧着手机，坐在角落里，手指舞得飞快，谁也不知道他在干嘛，不过那几个知道网上视频已经发酵的选手，嘴角勾了勾。
“应该是在跟网友对喷吧。”
“实锤的料，难道这些话他没有说？说了就得承担后果。”情商低只能怪自己没管好自己的嘴。
“我可是一点剪辑都没有，我就不信了，他都这样否认认识楚老师了，楚老师还会站出来帮他说话。”
节目组最近都被搞怕了，以前深圳赛区的直播火吧，是楚老师的粉丝冲着他来的。
现在火虽然仍是楚老师的原因，但又不是以前火。
节目组现在是时刻关注网上的动向。
“楚老师，来化妆了。”
楚宴：“我感冒了，今天能戴口罩录节目吗？”
导演：“不行。”
楚宴还是挣扎，“那我能请假吗？身体确实不舒服。”
导演似乎看穿了他，“你以为你躲得了一时，还能逃得了一世，始终都得面对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痛快。”
楚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导演笑看着他，一脸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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